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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第四章陷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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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陷害与相护
苏酒酒
第七天,事情急转直下。
有人在死者房间的角落,发现了一枚珍珠耳环。经辨认,是我的。
“不可能!”我在公堂上矢口否认,“我那对耳环前天就丢了,找了一整天!”
县太爷沉着脸:“苏酒酒,有人证看见案发当晚你出现在客栈附近。现在又找到你的耳环,你作何解释?”
我百口莫辩。那耳环确实是我的,但怎么去的死者房间,我完全不知道。
老赵看向我的眼神带了怀疑。堂外围观的街坊窃窃私语,刘婶摇头叹气。
只有晏清时站了起来。
“大人,”他声音清朗,“此案有蹊跷。”
他走到堂中,拿起那枚耳环:“第一,耳环发现的位置在床底角落,若真是苏掌柜行凶时掉落,应在尸体附近。第二,苏掌柜的耳环是常见的珍珠款式,全城至少二十位女子有同款。第三——”
他转向我:“苏掌柜,你那对耳环何时丢的?可有人证?”
我急道:“前天午后,我在后院晾酒时摘下来放在石桌上,转身就不见了。阿福可以作证!”
阿福被传上来,证实了我的话。
晏清时点点头,又对县太爷道:“大人,若真是苏掌柜行凶,她怎会蠢到戴着自己耳环去?事后又怎会不检查是否掉落?更蹊跷的是,耳环丢失在前天,命案在昨夜,这时间对不上。”
县太爷捋须沉吟。
晏清时继续:“依学生看,这是有人偷了苏掌柜的耳环,故意放在现场栽赃。”
“那为何栽赃她?”老赵问。
晏清时顿了顿,看向我:“或许…是因为苏掌柜近日与衙门走得太近,有人怕她发现什么。”
我心头一震。
他在暗示,凶手可能是知道我最近常被问话、怕我注意到关键线索的人。
堂下一片哗然。
县太爷下令重新排查客栈人员。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喧哗。
一个伙计模样的人被押进来,是悦来客栈的小二。
“大人,小的招!”小二扑通跪下,“耳环是…是刘掌柜让小的偷的!他说苏酒酒多管闲事,要给点教训!”
刘掌柜,悦来客栈的老板,死者的生意伙伴。
案子破了。
刘掌柜因生意纠纷杀了客商,又怕事情败露,偷了我的耳环想栽赃给我,转移视线。小二禁不住吓,全招了。
我被当庭释放。
走出衙门时,腿都是软的。
晏清时跟出来,在台阶下叫住我:“苏掌柜。”
我回头。
夕阳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他站在那里,像从画里走出来。
“没事了。”他说。
就三个字,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谢谢。”我哑声说。
他摇摇头,欲言又止,最后只道:“以后…小心些。”
我们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三步距离,风吹过,扬起他衣角和我鬓发。
远处,县太爷和老赵站在衙门口看着我们,交头接耳。
老赵:“这俩…有戏?”
县太爷捋须笑:“本官看,不只‘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