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蝙蝠の爱》第十四个蝙蝠

2、Part2 红与黑

　　说实话，林默对哥谭印象一般，更别提对韦恩一家的印象了，唯独记得，在她五岁时，诺大的餐桌却被阿福填得满满的，而布鲁斯也许是因为刚上手养孩子没多久，对孩子的亲近方式还有些笨拙生硬，但林默仍喜欢粘着布鲁斯，拜托，谁会不喜欢抱一下就会飞出美元的人呢。
　　??在林默回忆过去，感慨阿福能把那么简单且数量有限的食材做得那么美味，布鲁斯虽笨拙但内里的爱很容易让人察觉，还有迪克一个喜欢用拥抱来表达爱的哥哥…的时候餐桌上言语间的风雨流动可没有一点停止的迹象
　　“ …林默的学藉已经转到哥谭附中，其他事情也已让提姆安排妥当，林默后天就可以去上学了。”布鲁斯拿起金属叉子将切成小块的滴着浓厚肉汁的牛排送入口中，“嗯，韦恩先生考虑周道，这点我毫不意外。”手握着刀叉，说完客套话的谭温顿了顿“…不过，考虑到哥谭的特殊情况，林默上下学…请原谅我的冒昧，我想亲自查看一下相关安排，不知韦恩先生…”闻言，布鲁斯切牛肉的手似乎有一刹间的停顿“没问题，晚饭过后，请同提姆一起来书房”
　　??回忆让深陷其中的林默对餐桌上的交淡一无所知，直到机械的进食动作被一盘切好的牛排所改变，抬眼望去，是谭温一边将切好的牛排自然而然地放在林默面前，一边面带微笑地同其他人聊天。看着餐桌上前一秒还贴心切牛排的谭温后一秒和韦恩侃侃而谈，林默嘴角微微上扬:假正经。
　　不论书房里发生了什么惊为天人的谈话最后都以谭温亲自接送林默上下学为结果。
　　谭温离开韦恩宅前，给林默留下了一个蝙蝠形状的发卡，“来哥谭，就要把哥谭吉祥物带上，保护你的夜晚。”“我是小孩子嘛？”谭温点了点头“还好你有自知之明，当妈的我很是欣慰”林默听闻抬手一个重拳出击，让谭温灵魂体验了一把七进七出，滋味别提多难受了。谭温落荒而逃，背影些许狼狈。
　　哥谭的傍晚出了名的暗流涌动，在那霓虹灯闪烁的街头，有着被称之为“血肉派对”的邦派火拼，混混游荡街头小巷，警笛声永远响个没完没了，吵得人闹心，当真称得上是“百鬼夜行”。
　　当然，对于有风土人情的哥谭，守护它的英雄也不可缺少。红头罩便是其中之一，不过，今晚的夜巡不如往日平淡。靴底碾过巷尾的积水，金属鞋跟敲出冷硬的节奏。杰森刚转过第三个拐角，就看见那个背影。
　　那人背对着他，站在废弃仓库的阴影里，像一截被夜色锻打过的黑铁。
　　首先撞进视线的是那双长腿——高腰做旧牛仔紧紧裹着线条，大腿外侧的绑带在昏暗中泛着哑光的皮革质感，裤脚收进高帮靴里，靴筒上的金属扣环随着极轻微的动作，发出一声细得像叹息的轻响。
　　再往上，是收束利落的腰线。短款外套的下摆刚好卡在髋骨上方，肩线挺括，像刻意绷紧的弓弦。肩带和织带从肩颈斜斜垂落，金属扣件在阴影里偶尔闪过一点冷光，像是藏在衣料下的獠牙。
　　手臂上的护臂是最扎眼的部分——大面积的黑色皮革从手腕一直缠到小臂，外侧排开的穿孔和系带像某种仪式性的纹路，末端的手套半褪在腕间，露出一截像机甲般的指尖。
　　“你是谁？”
　　杰森举起手枪，枪口直指黑影，听到声音黑影转过身来，那是一副棱角分明的赛博头盔，哑光黑的壳面上如同心电图的红线穿过，在尾端变成了心型的简易图案。侧面曲折如同闪电般的红线，像把热烈的电流劈进黑暗里。同色的黑色头戴式耳机，两侧支棱着尖锐如小翼的刺，冷硬又带着攻击性，耳机下方垂着细长的银色流苏，随动作轻轻晃荡，中和了几分锋芒。头盔没有眼缝，只有一片流动的红与黑，像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却比任何表情都更有压迫感。
　　只那一眼杰森便认出来，他握枪的手指没松，眼底却掠过一丝了然——这位就是近几个星期，偶尔在哥谭边缘地带现身的神秘人，代号W。“W，第一次见，红头罩。”头盔里传来经过电子音处理的声线，不高，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冷静，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哈！”杰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玩笑“一个自以为是的菜鸡，只是在哥谭边缘晃了几天，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不会真以为你了解哥谭吧？！”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呵。”带着明显电音效果的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青少年”便转身头也不回地向深处走去。轻蔑的语气，让名为愤怒的情绪如烈火般包裹住杰森的心脏。看着W的背影，“艹”杰森骂完便三步并作两步地跟了上去。
　　艾斯化工厂，一座知名的带有哥谭特色的工厂。曾因污染事件被查封，W缓步走在横跨化工原料的工作桥上，每踏一步靴底便与铁桥发出重闷的响声像节拍器一样同耳机中的摇滚乐相融自洽。头盔的过滤器，自从进入工厂后便一刻不停地运作着。
　　无视身后与鼓点完全不同的急切的脚步声，W注意到身旁的护栏有一处明显的断裂，如果人从那里掉下去…顺势向下看去，化工原料散发着令人窒息又熟悉的荧光绿，时不时地冒出几个泡泡发出“啵”的声音。
　　杰森看着W突然像着了魔般盯着绿色的化工原料一动不动，就像和工厂一见钟情了般。就在两人在表演“谁说话谁有病”的特别节目时，另一个脚步声响起，没有刻意隐藏，却规律的像上个世纪的钟表声。
　　“切”
　　杰森是这个特别节目中第一个承认自己有病的人。“蝙蝠侠”而W是第二个承认的，他微微抬起头，头盔的夜视灯精准地锁定了桥另一端的阴影，，毫不留情地揭露了本节目的特邀嘉宾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