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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在古代给自己谋个生
救王爷是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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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卯时，沈清璃被银珠从被窝里挖出来。闭着眼由着她梳洗打扮，等回过神来，镜子里已经挽好了发髻。
“小姐，王爷一早就去书房议事了，让您用完早膳一起去祠堂。”银珠凑近些，压低声音，“还有，御医们都在传您解了王爷的毒，都说您了不起。”
沈清璃心里一跳。
他昨晚有没有看到？会不会怀疑？
师傅说这个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可那是战神王爷的命，不救，她做不到。
希望别节外生枝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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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早膳，沈清璃跟着萧北渊去了祠堂。
两人跪在老王妃和王爷的牌位前，磕头，敬茶，谁也没出声。
她侧眼看了看他。跪得笔直，脸上还是那副表情，像在完成任务。
沈清璃在心里默念：公公婆婆好，我是你们的儿媳沈清璃。既然嫁过来了，我会做好本份，好好照顾王爷，你们放心。
萧北渊跪在旁边，面上无波。只在心里说了一句：母妃，你交代的事，我办了。
从祠堂出来，萧北渊开口：“昨天，是你救了我？”
“嗯。”
他没接话。过了几息才问：“你何时学的医术？”
“小时候跟师傅学过。”
“追魂散不是一般人能解的。”
沈清璃没答。
他盯着她：“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就是沈清璃。”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再说。
“最好是这样。”
沈清璃没动。
他又开口：“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什么其他目的——”
“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她接道，“王爷说过了。”
他顿了一下。
沈清璃福了福身：“我退下了。”
转身，走。
走到院门口，没回头。
萧北渊站在原地。
片刻后，他开口：“来人。”
一个身着常服的男子从廊柱后现身，垂首听令。
“去查她说的那个师傅。今晚之前，我要知道。”
那人领命，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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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屋后，沈清璃让银珠退下，一个人在屋里坐着。
孤身来到这个世界，还是无人可依，无人可信。
这个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可现在……
她忽然坐直了。
不行，得给自己谋条生路。
万一哪天王爷翻脸，万一秘密被人发现，她不能等死。
开个医馆。
师傅教的医术不能白学。而且在这世道，有一门手艺在手，比什么都强。
“银珠！”
“来了来了，小姐有什么吩咐？”
“拿上银两，陪我上街。”
“啊？要不要问王爷？”
“不用。准备好两套男装，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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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男装，沈清璃对着镜子打量自己，忍不住笑了：
“没想到小爷我换上男装还挺能唬人。”
银珠红着脸：“小姐，你这一上街，不知道得迷倒多少女子。”
“少贫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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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比她想的热闹。
卖糖葫芦的、捏面人的、摆摊算命的……沈清璃这看看那摸摸，什么都稀奇。
正走着，前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胡大夫！胡大夫在吗？求求你救救这孩子！”
沈清璃快步上前，扒开人群挤进去。
人群中央，一对夫妻跪在地上，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男孩。那孩子嘴唇脸色发白，呼吸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孩子身边，穿着青布长衫，面容清瘦。他翻了翻孩子的眼皮，探了探脉，脸色一沉。
“不行了，准备后事吧。”
妇人腿一软，瘫在地上：“胡大夫，你是这条街最好的大夫，你再看看，求求你再看看……”
胡大夫摇头：“不是不救，是救不了。”
旁边有人叹气：“回春堂的胡大夫都这么说，这孩子是没救了……”
沈清璃蹲下，叫了孩子两声，没反应。
目光扫到胸口——左侧胸廓明显比右侧鼓，呼吸时几乎不动。
伸手一叩，鼓音。摸了摸脖子，气管已经偏向右侧。
张力性气胸。
她刚伸手，那妇人一把抱住孩子：“你干什么！别碰我儿子！”
“他还有救。”沈清璃声音很平，“左侧气胸，再不排气撑不过一刻钟。”
胡大夫眼神一凝：“这位公子，你说什么？”
“锁骨中线第二肋间，沿下一根肋骨上缘刺入排气，能活。”
胡大夫盯着她：“你确定？”
沈清璃没再说话，摸出银针。
胡大夫伸手想拦：“且慢——”
“嘶——”
一股气体从针尾冲出。
人群安静了。
胡大夫的手停在半空。
几息之后，孩子胸口起伏了一下。
然后又是一下。
那妇人扑过去，摸到儿子的呼吸，腿一软跪在地上：“活了……活了……”
沈清璃没抬头。她从袖中摸出一截细管，套在针尾，又扯下一片衣角，把针固定在孩子胸口。
她看向胡大夫：“剩下的交给你了。”
胡大夫一怔，随即重重点头：“公子放心。”
沈清璃站起身，转身往人群外走。
“公子留步。”
胡大夫追出两步，拱手一揖：“公子救命之恩，胡某铭记。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沈清璃脚步顿了顿：“我姓沈。”
胡大夫眼睛一亮：“沈公子。那公子在何处悬壶？日后若有疑难杂症，也好登门请教。”
沈清璃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医馆还没开起来。快了。”
胡大夫一愣，随即笑道：“那胡某等着。”
沈清璃点点头，转身走了。
胡大夫站在原地，望着那个背影。
年轻，话少，有本事。
他记下那张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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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珠小跑着跟上，压低声音：“小姐，你刚才吓死我了……”
沈清璃没答，目光扫过街边的铺面。
她指了指前面：“那间铺子，好像在往外租。”
银珠一愣，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有间铺子，门口贴着招租的红纸。
“小姐，你真要看铺面啊？”
“不然呢？”沈清璃往前走，“你以为我带你出来是逛街的？”
银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沈清璃没看她，但知道她想问什么。
她站在那间铺子门口，抬头看了一眼。
地方不大，位置还行。
开个医馆，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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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的是，人群里，有一道目光，从她掏出银针那一刻起，就再没离开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