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吟》木雅斋

2、偶遇萧然，幽州疑团 萧咤与月儿

　　萧咤：（下山路上，凝神静听片刻，神色变得凝重）像是有人在呼救……（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月儿，我们过去看看。
　　月儿：好，去看看！（足尖轻点，几个呼吸间便到了声音源头，拨开草丛一看，只见一男子倒在陷阱中）果然有人，且伤势不轻。心头一惊，这男子容貌为何跟萧大哥如此相似？
　　萧咤：（俯身看向陷阱中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确实有几分相似……（伸手将男子从陷阱中救出）先看看他的伤势如何。
　　月儿：好像是箭伤，不知怎的落入到这里。
　　萧咤：这伤口……（眉头微皱，仔细查看箭伤）箭头有毒。（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一颗丹药喂男子服下）还好毒性尚未攻心。（包扎好伤口，打量起男子面容）月儿，你说这人怎会与我如此相像……
　　月儿：我也觉得奇怪，不如先扶他回山下客栈休养，等他醒来问问再说。
　　萧咤：也好，（合力将男子扶起）此人身份不明，待他醒来再做询问。（回到客栈，将男子安顿在房间内）月儿，你守着他，我去打盆水来。
　　【这位男子眼睛慢慢睁开，从昏迷的状态也逐渐苏醒】
　　萧咤：（端着水盆走进房间，见男子醒来，将水盆放在一旁）你醒了？（语气淡然，心中却暗自思忖这人的身份）可还记得发生了何事？
　　月儿：月儿也想问这个问题。（望着这张自己熟悉的脸，期待答案）
　　受伤的男子：（男子捂着伤口挣扎起身，眉宇间的神情惊讶，应该是发现眼前的男子与自己有七八分像）多谢二位相救…… 我遭奸人所害，被乱箭射伤，之后便晕了过去。
　　月儿：你是哪里人士？为何到了十里铺？
　　受伤的男子：我本是……（刚要回答，突然眼神一滞，似是想起什么，猛地攥紧了被褥）罢了，如今我遭逢大难，多说无益，倒是连累了二位。
　　月儿：路见不平，救死扶伤乃我二人的职责。
　　萧咤：（心中疑虑未消，表面却不动声色）话虽如此，不过公子与在下容貌相似，此事颇为蹊跷……不知公子如何看待？
　　受伤的男子：（未等说完，似乎有点回避这个问题）不管怎么说，此番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强撑着身子欲下床行礼，奈何身上伤痛，一个趔趄又跌回床上）嘶……
　　月儿：（扶了一把）你千万别动，伤还没有痊愈呢，伤筋动骨的，先躺着吧。
　　受伤的男子：（见你二人确实心善，神色间多了几分亲近）好……只是叨扰二位了。（眼眸转动，似是想到什么，犹豫着开口）还未请教恩人姓名？
　　月儿：我叫月儿，这位是我道……（脸颊一红）道友萧咤，萧大哥。
　　受伤的男子：月儿姑娘，萧大哥……（默念一遍你们的名字，突然眸光微闪）在下姓萧，名然……（观察着你的反应）
　　萧咤：（心中大惊：他也竟然姓萧！望向月儿，压制住了震惊）
　　月儿：（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也暗暗称奇，莫非真是本家兄弟，这世间同姓之人甚多，倒也不必如此惊讶）……（故意试探道）太巧了，容貌相似，姓也相同！
　　萧然：（轻轻摇头，面露苦涩）此事我也不知，许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吧……（话语一顿，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试探）萧大哥，你我可论个兄弟？
　　萧咤：（顺势开口）有缘把你救下，称个兄弟也是无妨的。
　　萧然：如此甚好！（眼底闪过微不可察的精光，随即面露喜色）萧大哥，月儿姑娘，日后萧然的命就是你们的！（牵扯到伤口闷哼一声）那不如我们结拜金兰如何？只是我如今有伤在身，先口头承诺，以后再举行仪式也不迟。月儿姑娘为见证，我萧然今日与萧咤结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月儿：你们二人不如对一下生辰，看谁是兄谁为弟。（听萧然报完生辰以后，更是大惊失色！）你们二人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萧然：（惊讶地睁大双眼）竟有如此巧事？（看向你的目光带上了些许期许）月儿姑娘，这可如何是好？
　　萧咤：天下哪来这么巧的事情？萧公子，不如你说说你的来历？
　　萧然：这……（心中咯噔一下，稍作犹豫）我本是一介商人，途经此处遭贼人洗劫，随行之人皆遇难……（面露悲色）。
　　萧咤：萧公子在何处经商？又准备前往何处？
　　萧然：我在幽州经商，此番本欲前往庐州……
　　月儿：萧大哥，你的祖籍莫也不是幽州？（疑惑地望向你）
　　萧咤：（摇头）非也，我自小跟师父四处游历，祖籍……早已无从查起。
　　月儿：你们二人既结为兄弟，那月儿有些为难了，以后不知要如何称呼二位？
　　萧然：这有何难？月儿姑娘可唤我萧然，至于萧大哥，你们认识在前，对我亦有救命之恩，我与你一起都唤作萧大哥吧！
　　月儿：好，那我以后就叫你萧然好了。这番外出遇险，又深受重伤，等你调理得差不多了，我和萧大哥护送你回幽州老家可好？（同时用目光询问萧大哥，似乎在说去幽州看看，到底哪来的这么多巧合）
　　【经过一个多月的长途跋涉，终于道了幽州，到了之后，发现萧府确实是幽州的名门望族，家中十分富有，萧家二老看到萧咤后，大惊失色】
　　萧夫人：“你……”（虽然话没说完，但让人感觉似乎认识萧咤）
　　萧咤：（震惊，心想：都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呢！）伯母，难道你认识在下？
　　萧老爷：（转移话题）请恕贱内失礼，只觉得你与我儿长得过于相似，一时间以为你是他早年便已去世的大哥——我们萧家的长子，故而有些失态。
　　月儿：萧老爷，我叫阿月，这位是我道友，萧咤。（赶紧自我介绍）萧然公子真的有一位孪生的大哥吗？为什么我们没有听他提起过？而这位大哥是何时离开人世的？
　　萧咤：是啊，伯父，我也好奇，萧然兄从未提过此事，您……（故意欲言又止）
　　萧然：（疑惑！震惊！），爹，你刚刚说的可是真的？为什么从小到大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萧咤：是啊，伯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老爷：哦，是这样的。（老人恢复神色，镇定自如侃侃而谈）他兄弟二人出生以后，一位算命先生说他们命里相克，对家族气运有影响。于是我们就把老大送往了乡下田庄抚养，知情仆人全部遣散，对老二隐瞒了此事。所以萧然自然就没有印象了。后来你大哥在十三四岁的时候生了场重病，药石无灵，救不过来，也就不在了。不知这位萧公子是何方人士？难道与我们萧家也颇有渊源？
　　萧咤：晚辈乃一介散修，四处游历，与萧然兄偶遇于危难之际。至于渊源……如今看来，许是上天注定吧。
　　萧老爷：既然萧公子与我们萧家有缘，又救了小儿，老朽感激不尽。不如就在舍下歇息，月儿姑娘也一同留下，小住些时日，以表答谢之意。
　　萧咤：（正合心意，抱拳道）多谢伯父美意，那晚辈与月儿便叨扰了。（心想正好趁此机会查清楚这萧府的底细，还有萧然的真实身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月儿：月儿想问伯父一句，这萧然的大哥，名叫？
　　萧然：（心中急切，看向父亲）是啊，爹，不知大哥名讳？
　　萧老爷：你大哥名叫萧风，这风儿命苦。不提也罢。
　　萧咤：萧风……（在口中喃喃重复，却完全没有印象）伯父节哀，如今萧然兄平安归来，也是喜事。
　　萧老爷：往事不堪，无须再提。然儿能平安回来，我们夫妻二人也就放心了。然儿，你不如陪两位客人在这花园中去逛逛，熟悉萧府的环境。
　　萧然：（十分殷勤）也好，正想与萧大哥多聊聊。
　　月儿：（边逛边聊）看来你们萧家还真是有钱，这花园将近百亩的土地，够我们逛的了。萧然，你可对你大哥有印象？
　　萧咤：是啊，萧然，你当真对大哥毫无印象？（心中冷笑）
　　萧然：确实并无印象。今日听父亲提起，在下心中也是颇为震惊。原来我竟然还有一位孪生兄弟。
　　萧咤：哦？是吗？（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萧然）孪生兄弟，本该心意相通才是……（故意顿了顿，观察萧然的反应，随后看向你）月儿，你说呢？
　　萧然：（不等月儿回答，插嘴道）说的倒也没错，从小到大，在我梦中经常会出现一个跟我长得相似的人。萧然也不知道是为何，今日觉得或许是这孪生兄弟的心灵感应吧。
　　萧咤：（心中仍有怀疑）竟有此事？我虽非你亲兄弟，但我们之间的缘分，还真是奇妙……
　　萧然：（顺势提及当日结拜之诺）今日天公作美，阳光明媚。不如叫仆人摆下香案，我们二人在此地，完成先前的承诺，正式结为金兰，不知萧大哥意下如何？
　　萧咤：这……（微怔了一下）既然已经承诺，今日总要践诺。
　　萧然：承蒙萧大哥不弃，实乃我萧然之幸。（随即叫来仆人，两人在花园中举行了结拜仪式。）
　　萧咤：（与萧然相对而拜，心中冷笑，天下哪有如此多的巧合）今日起，你我便是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拜完后，看向你）月儿，你为我们见证。
　　萧然：看来天色也不早了，不如萧然带二位去看看自己的卧室如何？
　　萧咤：如此甚好，逛了这许久，也有些乏了。（斜睨萧然一眼，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花园布局，暗自记下路径）有劳萧然兄弟带路，月儿，我们走吧。
　　萧然：这西边有两间上好的厢房，专门用来招待贵客的。萧大哥和月儿姑娘一人一间，住得宽敞如何？
　　萧咤：（抬眸扫视厢房，门窗用料考究，檐角雕刻精细，心中冷笑萧家的奢华，面上却拱手称谢）有劳萧然兄费心了，这厢房很是不错，月儿觉得呢？（给你使了个眼色，示意你留意周围动静）多谢萧然兄款待，月儿和我不胜感激。
　　萧咤：（等萧然走后，推门进入月儿的厢房）月儿，你有没有觉得今日之事，虽然表面上说得过去，但是终究还是过于蹊跷。
　　月儿：月儿也有同感。萧然与萧大哥同年同月同日生，且相貌相似。萧家二老反应奇怪。这些事情，绝对不是萧老爷口中的巧合。对了，萧大哥，你真的对萧风毫无印象？
　　萧咤：（面露难色，目光深远，回忆到）我当年以残魂之躯幸遇在外游历的恩师，我只记得自己姓萧，被奸人所害，其余一概不记得，恩师为我取名萧咤，带我回玄阴岛，传授玄冥诀。恩师本就是散修，喜欢独来独往，离开玄阴岛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至今都不知其下落。
　　月儿：原来如此，今日算是第一次听“师尊”将起自己的“师尊”了。（打趣道）
　　萧咤：（怕你误会，解释道）并非有意隐瞒，而是我师尊知道自己身为散修，没有门派庇护，必须低调，当年特地交代，莫要向外人提及他，以免惹祸。
　　月儿：（看出了你的担忧，不禁一笑）我明白，不必解释。还有萧大哥，你有没有发现萧家花园的布局有点奇怪？据月儿所研习的风水阵法，这布局似乎是有镇魂之效。
　　萧咤：（大惊）镇魂之效？
　　月儿：不错！富贵人家在花园宅院设计中注重风水布置，不是什么新鲜事，但以月儿的观察，这阵法布局，不仅有聚财避煞之效，似乎还另有玄机——镇魂。不如萧大哥去向萧然兄弟暗中打探一番，这萧家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不是与萧大哥有什么关联？
　　萧咤：月儿心思缜密，我这就是找他单独谈谈。你且等我回来。切莫乱走，小心！
　　月儿：放心吧，萧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