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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草莓味的寒假
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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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的硝烟散去，寒假模式正式开启。但对于高二（5）班的沈小橘和叶小莓来说，这个冬天似乎比往年都要燥热几分。
虽然赌约已定，两人的关系在那个夕阳满溢的教室里已经变得有些微妙的“名正言顺”，但生活并没有因此变得顺风顺水——至少在沈小橘看来，麻烦才刚刚开始。
首先是那张该死的照片。
尽管校园论坛上的帖子被删了，但互联网是有记忆的，班级群里的记忆更是顽固。每当沈小橘在篮球场上挥汗如雨，试图找回他“高冷校草”的尊严时，总会有几个不怕死的损友在场边起哄：“女骑士！来个回旋踢看看！”
每当这时，沈小橘就会黑着脸，一个篮球精准地砸过去，伴随着一句低沉的“找死？”。然而，这种恐吓的效果正在递减，因为大家都知道，能让沈小橘真正“破防”的，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叶小莓。
这天，沈小橘被老班叫去办公室领新学期的教材，回来时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叶小莓还坐在座位上，低着头，手机屏幕亮得晃眼。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沈小橘把一摞书重重地放在桌上，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叶小莓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想锁屏，但已经晚了。沈小橘眼尖，瞥见那熟悉的马赛克画质——正是那张“清纯女高”的截图。
“叶！小！莓！”
沈小橘咬牙切齿，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你还真藏着呢？不是说好自己欣赏吗？是不是又在发朋友圈？”
“哎呀，没有啦！”叶小莓干笑两声，把手机背到身后，“我只是在……在研究构图。”
“研究个鬼！”沈小橘跨步上前，仗着身高优势，长臂一伸就要去抢手机，“删了！现在！立刻！”
“就不！”叶小莓灵活地一躲，仗着自己体型小，在课桌间的过道里穿梭，“这可是珍贵的历史文献！沈同学，你当年的英姿，我怎么能独享呢？我得发给未来的……咳，发给叔叔阿姨看看。”
“你敢！”提到家长，沈小橘彻底慌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叶小莓逼到了墙角，双手撑在她身后的墙壁上，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人形牢笼”。
叶小莓背靠着墙，退无可退，手里紧紧攥着手机，脸上却不见丝毫慌张，反而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怎么？沈大校草要杀人灭口吗？”
“我是说真的。”沈小橘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删了它。或者，交给我处理。”
两人离得太近了。沈小橘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草莓洗发水味，能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这种距离，让他心跳加速，刚才的怒气瞬间消散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燥热。
“那我要是不呢？”叶小莓仰起头，下巴微扬，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总是有这么多条件。”沈小橘叹了口气，无奈地妥协，“说吧，这次要我帮你补哪科？还是帮你写寒假作业？”
“这次不是学习。”叶小莓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个圈，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这次期末你赢了，物理考了满分。按照赌约，我是你的‘奴隶’对吧？”
沈小橘挑眉：“所以？”
“所以，今晚跟我去个地方。”叶小莓收起手机，拉起他的手，“作为奴隶，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
半小时后，沈小橘站在了一家照相馆门口，看着招牌上闪烁的霓虹灯，脸黑得像锅底。
“叶小莓，这就是你说的‘地方’？”
“对啊！”叶小莓一脸理所当然，“既然是奴隶，当然要听主人的话。我要拍写真，你负责当我的专属摄影师兼搬运工。”
“不去。”沈小橘转身就要走，“这种地方，不去也罢。”
“哎呀，别走嘛。”叶小莓死死拉住他的袖子，语气软了下来，“我一个人有点怕……而且，我想拍那种……那种情侣装的照片。”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像蚊子哼一样。
沈小橘的脚步顿住了。他回过头，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心里那点别扭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甜丝丝的满足感。
“行。”他转过身，重新握住她的手，“进去吧。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要是拍得太丑，别怪我不给面子。”
照相馆的灯光暧昧而柔和。叶小莓选了一套复古的校园风裙子，而沈小橘则被迫换上了一套同款的男生制服。
当两人站在一起时，连化妆师都忍不住赞叹：“哇，两位同学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男生好帅，女生好甜！”
沈小橘听着这话，嘴角忍不住上扬。他看着镜子里的叶小莓，她穿着百褶裙，长发披肩，确实好看。
“喂，”沈小橘凑过去，低声说道，“现在你知道我当初穿女装有多难受了吧？这领带勒得慌。”
叶小莓噗嗤一笑，踮起脚尖帮他整理了一下领结，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喉结，惹得他浑身一颤。
“不一样啊，”叶小莓眨着眼睛，“你穿那是为了输给我，我穿这是为了赢过你。”
“赢过我？”沈小橘挑眉。
“对啊。”叶小莓指了指相机屏幕，“待会儿拍照，我要是比你上镜，就算我赢。输了的人，要把今天的底片全部送给对方。”
“成交。”沈小橘自信满满，“我沈小橘天生上镜。”
然而，现实往往比小说还要狗血。
拍照过程并不顺利。叶小莓是个天生的镜头宠儿，怎么拍都好看，笑容甜美，眼神灵动。而沈小橘虽然长得帅，但面对镜头时总有种说不出的僵硬，尤其是当摄影师要求他们摆出一些亲密姿势时。
“男生要搂住女生的腰！对，再紧一点！眼神要有爱！看着她的眼睛！”
沈小橘深吸一口气，大手揽住叶小莓纤细的腰肢，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
“好！就是这个感觉！男生的眼神好深情！女生，头靠在男生肩膀上，对，笑一笑！”
叶小莓把头轻轻靠在沈小橘的肩窝里，闻着他身上清爽的皂角味，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烫。她忍不住想起那天在论坛上看到的评论——“甘愿为爱献身的骑士”。
那时候只觉得好笑，现在看来，似乎……也不全是瞎说。
“咔嚓！”
拍完照，已经是晚上八点。两人拒绝了父母的接送，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
“沈小橘。”叶小莓突然停下脚步，踢着脚边的石子。
“嗯？”
“其实……那张照片，我早就删了。”
“什么？”沈小橘一愣，“什么时候？”
“就在你开始认真复习物理的那天。”叶小莓抬起头，眼神清澈，“我看你那么努力，突然觉得……如果因为那张照片影响了你的心情，那就太不好玩了。所以，我把它彻底删掉了，连回收站都清空了。”
沈小橘看着她，路灯的光晕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所以，刚才在教室里，你手机里看的不是那张照片？”
“那是我在网上找的同款裙子的买家秀。”叶小莓吐了吐舌头，“我想确认一下，那裙子是不是真的那么丑。”
“……”
他突然笑了，笑得阳光灿烂。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把那一头精心打理过的卷发揉得乱七八糟。
“烂橘子！你干嘛！”叶小莓气急败坏地去打他。
“没什么。”沈小橘顺势抓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就是觉得，这个寒假，好像会和你这个莓头脑过得很有意思。”
“谁要跟你过寒假啊！”叶小莓嘴硬道，但手却反握得更紧了。
夜色渐深，两人的争吵声和笑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看完天天开心哦，提前祝你们明天的春节快乐哦，柚子们ε?(?> ? <)?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