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烬火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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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火第二章食堂的困局
一周后，付怀回到学校。他以为能暂时逃离那个令人窒息的家，却没想到付辞凛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上了他。
付辞凛是名校附属大学的问题特长生，跟付怀同校不同级。大一和大三的吃饭时间恰好重合，付怀刚端着餐盘坐下，就看见那道银灰挑染的身影朝他走来。
“真巧啊，哥。”
付辞凛把餐盘“砰”地放在他对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没看自己的食物，浅灰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付怀，带着一丝玩味的侵略性。
付怀没理他，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他知道对付付辞凛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可惜这招对疯子没用。
付辞凛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餐盘，发出令人烦躁的声响。周围的学生都忍不住看过来，但认出他后又迅速移开视线。
“哥，你在学校人气挺高啊。”付辞凛的语气突然一转，带着一丝阴鸷，“刚才有个女生……看你的眼神，让我很不爽。”
付怀终于抬眼，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有没有，我说了算。”付辞凛“噌”地一下站起身，动作太大，带得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他隔着桌子，身体前倾，几乎要压到付怀脸上，声音压低，带着威胁的意味，“还有，你最好习惯……以后在学校，我会‘经常’遇到你。”
直起身时，他用只有付怀能听到的声音说：“哥，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付怀看着他走回那群吊儿郎当的朋友中间，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其中一个男生大声喊道：“辞凛，那是你哥？真他妈帅啊！比你还帅！”
付辞凛脸色一沉，猛地踹了那男生一脚，低声骂了句什么。周围的笑声立刻小了下去，但目光依旧不怀好意。
付怀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他刚放下筷子，付辞凛就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哥，我有个‘提议’。”他慢悠悠地吃着饭，时不时抬头看向付怀，眼神里的挑衅毫不掩饰。
付怀没理他，付辞凛却像是没看见，继续说：“以后……每天吃饭，你坐我旁边。或者，我坐你旁边。二选一。”
周围的学生听到这话，都倒吸一口凉气，窃窃私语起来。他身后那几个男生更是吹起了口哨，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付怀终于忍不住，皱着眉问：“有什么区别？”
付辞凛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愣了半秒，随即恶劣地笑了：“区别就是……坐我旁边，是你主动‘靠近’我。我坐你旁边……就是我……来‘侵犯’你。”
他俯下身，在付怀耳边轻声说，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哥，你选哪个？”
付怀的脸瞬间涨红，不是害羞，是气的。他瞪着付辞凛，几乎要把牙齿咬碎：“付辞凛，你他妈有病是不是？”
“病？”付辞凛直起身，脸上挂着挑衅的笑，眼神却异常认真，“我是有病，而且只有你能治。”
付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跟疯子讲道理没用，只能选择最不恶心的那个选项：“我坐你旁边。”
付辞凛眉梢一挑，似乎对他的选择很满意：“行啊，哥。”
他端起餐盘就要往付怀身边挪，却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动作一顿，转头看向自己那群朋友，故意大声说：“你们，离远点。”
朋友们发出一阵起哄的嘘声，他却毫不在意，端着餐盘走到付怀身边坐下，紧挨着他，几乎让付怀感觉椅子都窄了一半。
“从今以后，这位置是我的了。”他侧头，浅灰色的瞳孔盯着付怀，声音只有他能听到，“哥，你……最好习惯。”
付怀僵硬地坐着，浑身的肌肉都在紧绷。他能闻到付辞凛身上的雪松味混着淡淡的烟草味，还有周围学生异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哥，你知道吗？”付辞凛的声音很低，几乎是在耳语，“我很喜欢这种感觉……你在我身边，却又无法逃开。”
他用筷子轻轻碰了碰付怀的手，眼神里满是占有欲。
付怀猛地收回手，筷子“啪”地掉在桌上。他站起身，丢下一句“我吃完了”，就快步离开了食堂。
付辞凛看着他的背影，舌尖抵了下腮帮子，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走出食堂，阳光洒在他银灰挑染的头发上，闪着刺眼的光。他双手插兜，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像一只随时准备扑上来的狼。
“哥，等等我。”
付怀没理他，脚步更快了。可付辞凛却快步追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到一旁的树荫下。
周围是一片安静的树林，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声。付辞凛松开他的手腕，却又立刻用另一只手撑在他身后的树干上，把他困在自己的臂弯之间。
“怎么？哥，吃了饭就想跑？”他低头看着付怀，嘴角挂着冷笑，眼神却异常炽热。
付怀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他抬起头，瞪着付辞凛：“怎么？以为吃个饭就是我弟弟了？”
付辞凛被这话一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眼神：“我是不是你弟弟，你说了不算。”
他向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我只知道，我想做什么，就一定要做到。比如，靠近你。”
他伸手轻轻抚摸付怀的脸颊，指尖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他脸上轻轻划过。
付怀的火气瞬间上来了，挥拳就打：“滚！”
付辞凛轻松拦下他的拳头，顺势握住他的手腕，将他两只手都按在树干上，身体前倾，几乎贴在一起：“哥，你就不能乖一点吗？总是这么不听话，可是会受伤的。”
他低头凑近付怀的耳边，轻声说：“我不喜欢看到你受伤，所以……别再挣扎了。”
“去你妈的付辞凛，你他妈的给我放开！”付怀破口大骂，这几天他已经摸清了付辞凛的性格，知道骂他没用，但就是忍不住。
付辞凛非但没生气，反而低笑出声，眼里的兴味更浓：“哥，你骂人的样子也挺好看的。不过，我更喜欢你……亲我的样子。”
他的目光在付怀的唇上停留片刻，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付怀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他最恶心的就是同性恋，而付辞凛的眼神让他感觉自己像被毒蛇盯上的猎物。
“去你妈的死同！”他猛地推开付辞凛，声音里满是厌恶。
付辞凛被推得后退了一步，却又立刻稳住身形，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容：“哥，你这是恼羞成怒了吗？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
他故意没有说完，眼神在付怀脸上游走，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你离我远点！”付怀吼道，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不是害怕，是恶心，是愤怒，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远点？”付辞凛非但没退开，反而更近了，银灰挑染的发梢扫过付怀的脸颊，“哥，你觉得可能吗？从你爸把我带回来的那天起，我就离你不远不近，像块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他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捏住付怀的手腕：“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付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眼神里满是恨意：“你别以为他把你带回来了，你就真是我弟弟了，我告诉你，你永远都是个私生子！”
付辞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变得阴鸷。他猛地抓住付怀的衣领，将他抵在树上：“私生子？”
他咬牙切齿地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自嘲：“对，我就是个私生子，是你爸的错误，是你家的耻辱。那又怎样？哥，你不也一样吗？你妈走了，你爸还不是一样把你扔在一边？”
“你妈永远都是个小三！”付怀也红了眼，口不择言地骂道。
付辞凛的神色晦暗不明，抓着他衣领的手愈发用力：“我妈是小三又怎样？这不是我能选择的！但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缓缓松开付怀的衣领，转而轻轻抚摸他的脸颊，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哥，我想要你。”
“没人想要和你这种弟弟□□！”付怀一把拍开他的手，声音里满是鄙夷。
付辞凛被他戳中痛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恶劣的表情：“□□？哥，你以为我想这样吗？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这样。是你，哥，是你一步步把我逼到这里的。”
他突然凑近付怀，在他耳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付怀愣了一下，看着付辞凛近在咫尺的脸，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付辞凛看着他愣住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怎么？哥，这就受不了了？你不是很会说吗？继续说啊，说我是私生子，说我妈是小三，说我们是□□。”
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眼神却愈发冰冷。
付怀回过神，看着他疯狂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他咬着牙说：“我一辈子都不会叫你弟弟。”
付辞凛舌尖抵着腮帮子，非但不恼反而笑了：“行啊，”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划拉几下，举到付怀面前，“那你看看这个。”
付怀疑惑地看向手机屏幕，上面赫然是一份遗嘱修改意向书，甲方付宗明，乙方付辞凛，inheritance rights几个大字格外刺眼。
“你猜，老头子把大部分遗产都留给了谁？”付辞凛故意将手机凑近付怀的脸，声音里满是挑衅，“不是你，哥。”
付怀的心沉了下去，但脸上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所以呢？”
“所以？”付辞凛眼尾上挑，眉峰却下弯，浅灰色的瞳孔里闪着恶劣的光，“哥，你就不打算求我一下？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分你一口汤喝。毕竟……我现在可是老头子的心头好。”
付怀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只觉得一阵恶心。他冷笑一声：“不求。”
“不求？”付辞凛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付怀脸上，“你就不怕我把你赶出去？到时候，你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骨节分明的手轻捏住付怀的下巴，指腹缓缓摩挲着他的下唇，眼神里满是欲望。
付怀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用力偏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我就死去呗，不是如你所愿了吗？”
付辞凛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恶劣笑容瞬间凝固。他捏着付怀下巴的手不自觉收紧，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死？你以为我会让你死？付怀，你敢死试试！”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