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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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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维接下奥丽菲尔分给他的任务。
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有些无奈的看着那一摞信封。
奥丽菲尔写了六封信，五封是给那些贵族的，一封是给埃尔男爵的。
他不用动脑子就能想到奥丽菲尔会写些什么。
无非就是言辞激烈，语气嚣张，满满的恶霸气质从信封。
赛维找来骑士团执勤的卫兵去希门邮局寄信，然后自己坐白金骑士团的马车前往皇家骑士学院。
不是他不自己去，实在是担心卡尔跟奥丽菲尔学，控制不住自己，给那几个贵族打残了。
医务室在皇家骑士学院的西北角，紧靠着圣索菲亚大教堂。
赛维看着学院中唯一面朝教堂的医务室大门，觉得可能是为了蹭蹭圣光吧。
他走进医务室，闻见一股浓重的药味。
他知道卡尔应该没出什么大事，要不然奥丽菲尔早就打去那些贵族家里了。于是先去问了医务室的工作人员那些贵族们的伤势。
发现手上最重的也就是那个被踹碎了下颌骨的，虽然比之前丑了点，但能治好啊！
赛维放心许多，打算找卡尔聊一下。
他通过一条走廊，看见躺在床上被绷带包的严严实实的卡尔，看到孩子那双平静的眼睛，忍不住调侃，“挺不错，把自己打进医院了。”
卡尔看见他就挣扎着准备下床，“我没受伤。”
“好好好，你没有。”赛维拉开凳子坐在床前，“我刚刚去见了他们，受伤不算重，你下手有分寸，这很好，保持住。之后也别跟着团长学，她手重。”
“还有，我和团长商量了一下，准备让他们赔偿药剂、五万金币和两块魔法石。”他解释道：“魔矿石你知道的，它是含有魔力的矿石可以锻造极为强悍的武器，而魔法石的魔力含量至少是魔矿石的千倍，也是最佳的魔导材料和魔力源，一整条矿脉也不一定能出一颗魔法石。”
他顿了顿，“当然你要是想把它当作矿石锻造了也可以。”
告诉卡尔关于他能得到的东西后，赛维看向脸上也有绷带的少年，“很痛吧。”
卡尔眼神闪躲，说的话也含糊不清，“还好。”
“疼的话就告诉我，”赛维帮卡尔掖好被角，“我先出去一下。”
总有一种如芒在背感的赛维站起身，拉开房门。
“希塔斯！”赛维抓住门外偷听的人的脖子甩飞出去，背对着按在墙上。
“你在这里干什么！”赛维面上带笑，但眼里的怒火都快要溢出来了。
希塔斯举起双手，“我可什么都没干。”
他是皇家骑士学院的校医，出现在这里是理所当然。
赛维可不相信他说的话，这个该死的（重音）半梦魇，在骑士团就每天晚上盯着他，准备时刻扑上来大吃一顿，现在到皇家骑士学院了，仍旧贼心不死，躲在医务室偷吃学生们的梦境。
虽然人被梦魇吃完梦境后精神会轻松，但□□会疲惫。要是卡尔被吃死了，他该怎么跟团长说！
希塔斯还在骑士团的那段时间，赛维每天都是半死不活的身体上挂着一张柔光满面的脸，被好多人都误以为是谈恋爱了，还专门留出空间，让赛维和对象培养感情。
赛维用空着的手捏住希塔斯的面颊，向后掰，“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希塔斯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他，“你在生气？”
希塔斯见过他很多次生气，但从未见过他对自己生气。
“我不是来吃饭的。”
“我知道。”赛维紧紧手臂。
希塔斯笑魇如花，“我是来见你的。”
赛维脸上的笑意淡了，有些愣神，皱眉道：“我们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关系了，你要是想继续在皇家骑士学院工作，就不应该让我看见你。”
“不行的。”希塔斯挣脱赛维的掌控，面对他，手摸向赛维头发下的绿色眼睛，“我躲不住，没有人能逃过你的眼睛。”
赛维避开希塔斯的目光，“别装了，你根本没有人类的感情。”
柔软的发丝划过希塔斯的手指，“啊，你知道了。”
梦魇是魔界生物，魔界被封印在无尽海之后，已经三百年没有出现了，而希塔斯作为一个遗留在人界的半梦魇，他伪装的极好，甚至在加入白金骑士团时都没有被任何人发现，除了赛维。
因为赛维的梦境实在是太香了，他像是希塔斯的特别定制。每个晚上赛维的体内就会流露出一种比奶油香，比糖浆甜，比红酒更为醇厚的味道；甚至说这个半梦魇从出生至今吃到的第一个梦境就是赛维的，而在他之后，希塔斯再也没食用过任何梦境。
可惜，希塔斯探出猩红舌尖，舔舐那只触摸过赛维眼皮的指尖，他不知道。
卡尔耳朵尖，躺在床上也能听到外面的谈话声，能从半开的门缝里看到两人勾缠的模样，也能从推门进来的赛维耳廓看到那抹若有似无的红晕。
“卡尔。”赛维再次坐下，“奥丽菲尔团长写的信她应该也给你了一份，感觉怎么样。”
躺在床上的卡尔并没有多余的想法。
他没什么大事，倒是那些贵族们不仅被他踹断骨头，赔了钱，贵族少爷小姐们的长辈也得到了惩罚。
对此卡尔已经很满意了。
赛维像是看出小孩儿怎么想的，他认真的对卡尔说：“你没有受重伤是因为你厉害，他们技不如人，但要是你没这么聪明有能力怎么办？要是没有奥丽菲尔团长为你撑腰怎么办？要是这次不止他们几个，而是更多人怎么办？
就这样忍下去？”
赛维的话句句真心，“你是平民，我也是，但奥丽菲尔不是。她没有办法护住你一辈子。我之前不想让你去前线作战也是因为这些，卡尔，要知道往上走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事。
你到那时的经历会比这些更凶险。”
卡尔没说什么。
赛维深吸一口气，语气恢复成往常那样，“既然你决定了，那今天就跟我回骑士团吧，这里不适合你的成长。”
半个月后，白金骑士团。
卡尔在训练场对战。
“用力！你的饭吃那里去了，用力！”
钢铁对碰间擦碰出火花。
“太慢了！”
高大的骑士用盾牌狠狠砸开剑格，震得卡尔手臂发麻。
赛维带着他回骑士团后，把他塞进后勤部，猛灌了两大管恢复药剂，按着他在床上躺了两个小时，右手臂焦脆的皮肉和裂开的骨头就都恢复了。
赛维冷哼一声，扯着他莽进了训练场。
连送来的金币和魔法石都没和他打过照面，就被奥丽菲尔拿去给他锻造了其他东西。
剑奥丽菲尔也看过了，没什么大毛病，挺抗用的。
上了战场肯定不会出问题。
“你在想什么。”
缠斗中，卡尔手里的盾牌边缘崩落一块，骑士抓住破绽，向前劈刺，将卡尔的剑挑飞。
赛维上前叫停。
“你是准备送死吗？”他说，“用这种魂不守舍的状态上战场？”
卡尔的对手安静如鸡的站在旁边，不敢吭声。
刚到训练场的奥丽菲尔也不敢吭声。
作为事件主角的卡尔更不敢吭声。
之前十战九负还好，确实是有原因，比如卡尔实力不足，但这次落败实属不该。
卡尔眼神飘忽。
“你在想什么？告诉我。”赛维面上覆了层寒霜。
“是在想上了战场，敌人的剑是怎么落在自己头上？”
“……”
“说话。”
“……不是。”卡尔气虚。
“那是什么？”
赛维现在的模样跟魔鬼没什么两样。
“赛维。”奥丽菲尔轻咳两声，阻止赛维继续问下去。
她帮忙解围，“卡尔跟我过来。”
“是，团长。”卡尔收起佩剑，跟着奥丽菲尔回到她的办公室。
团长办公室仍旧是之前的样子，只是多了两个东西。
一个是有半个卡尔大的箱子，另一个是精巧的小盒子。
奥丽菲尔示意卡尔打开。
大箱子里放着盔甲和盾牌。
卡尔先拿出盾牌，银色的护盾上雕刻着一个鹰头，以它为中心向四周放射出太阳纹路，护盾边缘还做了精细的波浪纹，卡尔对着光轻轻晃动，纹路竟真如浪花一般奔涌。
盾牌内部用魔法刻印了多重咒语。
后面还用了鳄型魔兽皮革来固定盾牌，卡尔摸了一把，柔软且坚韧。
“再看看盔甲？”奥丽菲尔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卡尔听了这话，把盾牌靠墙放好，探手拿出右边放在最上面的头盔，是标准的白金骑士团制式。
“那我是正式骑士了吗？”卡尔问。
奥丽菲尔挠头，“这……这不是我说的算。”
“你是不是正式骑士是我做主。”赛维推开门，朝着奥丽菲尔冷哼一声，再去看地上坐着的卡尔，“离出战还有五天，在这五天内，你可以用任何办法来击败我，成功了，你就可以用正式骑士的身份前往诺森德帝国战线。”
他下巴点了点会客桌上的小盒子。
“去看看吧。”
卡尔拿起桌子上的小盒子，是卷轴。
奥丽菲尔说：“这是赛维前两天去白法师塔找来的魔法卷轴，可以储存武器。”
“但是在禁魔之地就完全没用了。”赛维补充，“最好是穿戴着，不然到时候根本拿不出来。”
“你看他。”奥丽菲尔耸肩，“嘴比铁还硬。”
“这个是之前赔偿的魔法石。”她又从口袋中拿出几个小盒，“火系魔法石和雷系魔法石。”
橘红和暗紫交相呼应。
“品质不错。”赛维说。
“你之前捡到的风系魔法石我也给你重新修葺了，但是……”奥丽菲尔想起了卡尔自己的剑。
“你的剑上已经有光明石了。”
“所以，”奥丽菲尔展开双手，“我给你切割后做成了项链。”
松石色的魔法石虽然魔力含量不如那两颗小的，但是块头大。
它被切割成了数份，边缘魔力较少的部分分散开成了主链，银线和透明石做辅链，魔力最为丰富的部分被切割成水滴型，坠在中心，做成了一整条可以在皇家舞会上赢得所有人目光的璀璨珠宝。
“这有点太华丽了吧。”赛维难以言喻的看了一眼花里胡哨的项链。
“可是这是我找王宫里的设计师设计，首席魔法师制作的哎。”奥丽菲尔把项链反过来，比在卡尔脖子上看了一眼。
“明明很适合啊。”
“战斗不方便吧？”
“很方便啊。”奥丽菲尔把自己的衣领拉下去了一点，让他们看，老大一个蓝色的宝石挂在她脖子上。
“你一直带着这个？”
“没错。”奥丽菲尔竖起大拇指，“很好用啊。”
赛维看了一眼奥丽菲尔自信的样子，又看向卡尔，“要不你试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