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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浪漫海岛行 我早就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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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惊,缩回自己的手:“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送我戒指?”沈清韵心慌得厉害,她怕这是求婚,可是她还接受不了,还没做好准备步入一段婚姻中,甚至连两个人在一起的事都是糊里糊涂答应的。
她不能否认自己喜欢他,可是她顾虑的太多了,过去、未来、父母,无一不是她所担忧的。
陆从容却与她十指相扣,安抚道:“别担心,这不代表什么,只是我看它漂亮,想要买来送给你,你不需要有任何压力。”
沈清韵不太相信:“真的吗?”
陆从容耐心解释道:“本来是想求婚的时候送给你的,可是不知道那时是什么时候了,我不确定你什么时候才会想跟我结婚,可是这枚戒指又想送给你。所以,如果你还没准备好跟我结婚,它就只是一枚普通的饰品,当然你也可以把它当成我的一个承诺,代表我早就做好了跟你共度一生的准备,如果你哪天愿意了,就暗示我一下好吗,到时候我一定会准备一场最浪漫的求婚。”
他说话时两个人离得很近,他的唇几乎就要碰到了她的耳朵,湿热的气息铺过来,让沈清韵心里痒痒的。
不知是不是靠得太近的缘故,这些话沈清韵都听进了心里,永远都不会忘记。她没想到自己的怯懦与担忧都能被他理解,他也愿意放低姿态等着,等到她准备好的那一天。
她微红了眼眶,轻声道:“之前怎么没意识到你这么会说情话。”
他的声音是往日没有的低沉有磁性,“哪里是什么情话,这都是我的真心话。”
她偏过头去看他,却发现两个人已经近在咫尺了,她的唇瓣不经意间擦到了他的唇瓣,两个人一时都停下了所有的言语和动作,只是看着对方的眼睛,比星河更加璀璨。
沈清韵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然后便主动吻了上去。
她闭着眼,表情虔诚,他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感砸昏了头,他从来没想过,她会主动吻他。
浅尝辄止后,沈清韵稍稍离开些距离,却发现对方耳根红得厉害,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样子,他远远不知足,于是扣住她的后脑勺,缓缓压过去。
这一吻不像上次一样带着怒意与急促,而是既温柔又缠绵,传递着他们之间绵绵的爱意,陆从容很有耐心地吻着她,直到她完全沉醉其中。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同频了,原来全身心相爱是一件如此幸福的事情,可以让他们甘心抛下全世界。
月亮高挂在空中,发出明亮的光,照着帐篷里相拥而眠的两个人。
小岛上一片宁静祥和的气氛,不想半夜突降大雨。两人被雷电的轰鸣声吵醒,便看见一道道闪电划过,将这片小岛照得明亮得可怕。
小岛上的人或许都醒了过来,却没人敢轻举妄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天气变化惊到了。
一道闪电似乎理他们很近,竟然咆哮着劈中了不远处的一对夫妻,一瞬间,双双没有了气息。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更是令人恐慌,一时之间哭喊声遍布小岛。
陆从容紧紧地握着沈清韵的手,沈清韵也用同样的力气回握着他。
她经历过挚爱的死亡,她知道生命有多无常,有多脆弱,死亡往往是毫无预兆的,所以这一次,一定要抓住他的手。
一段时间后,雷电倒是没有那样厉害了,可雨还是下不停,没有减弱的迹象。他们的手机电量慢慢减少,又没有了信号和网络,小岛上所有的通讯和充电设施统统变成了废铁。
海水的潮涨了又涨,他们不得不一次一次地更换落脚地点。海岛上仅有的几间小木屋已经挤满了人,更有人为了争夺地方大打出手。
时间慢慢挨到了清晨,可天却还是黑压压的,豆大的雨滴打在身上。
已经没有几个人还在支帐篷了,撑不住了,而且实在是冷。
两人逐渐意识到,如果雨持续不断的下,恐怕飞机也无法起飞,他们一时之间离不开这个地方了,而小岛上储备的食物和淡水毕竟有限,如果一直无法离开,又没有通讯和物资的话,就真的要上演真人版荒岛求生了。
他们突然想起昨天路过的一个山洞,那里鲜少有人过去,于是两个人拿上所有的物资,悄悄搬到了山洞里。
东西挪到里面,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可是他们却不敢累,不敢停,求生的欲望能让人潜力爆发。
两个人生火取暖,然后便依偎在一起看着雨发呆,能有这个栖息之地,他们已经很知足了。
沈清韵突然感慨道:“这下天地之间真的就剩下咱们两个了。”
陆从容很愧疚:“都怪我不好,不应该提议来这里玩,还连累了你。”
沈清韵却很自在的样子:“不会啊,我觉得这样很刺激,咱们也是体验了荒岛求生了,这云,这天,这山洞还有这火和雨,你不觉得很浪漫吗?”
“难为你这时候还能这么乐观了。”
沈清韵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语气说:“过了这关,咱们就是过命的交情了。”
陆从容因为她的话心情好了很多,他好像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她吸引了,她总是那么特别,无论到何种境地,好像都会有不同的见解。
一晃几天过去了,他们的食物快消耗没了,可是雨依旧没停,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他们听见远处有吵嚷的声音,两个人因为食物争执起来,大打出手,甚至拼得你死我活。
那个人缓缓倒下,脑袋上都是血,而另一个人也呆愣着放下了手中的石头。
灾难之下,更可怕的是人心。
荒岛之上,断了通讯的路子,食物就变成了最重要的紧缺资源,还好他们多带了些,还撑得住。
他们选择远离人群是对的,如果继续呆在那里,说不好还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那人走后,他们才悄悄过去,探了探那人鼻息,还活着。
用破布条给他包扎了伤口,又悄悄留下一点食物藏在他身下,便离开了。
他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可这个山洞还是被人找来了,是两个男人,一个是大块头,另一个则相对瘦小些,贼溜溜的眼睛一直打着转。看到山洞里的面包眼睛都亮了,他们也真是好几天没吃饱饭了,前两天甚至胡乱吃了些草,终究无法果腹。
大块头向着陆从容便冲了过来,坚信自己能干掉他。
没想到陆从容是个练家子,他那么健硕的体魄却没在他手下讨到一点好处。
那个瘦弱些的则选择向沈清韵下手,眼里闪烁着轻蔑的光,完全没把这个女的放在眼里。
沈清韵冷静地看着他,等他走近了,躲开他的拳头,然后抄起手边的棒子,用力击打他的头部,他几乎是瞬间就晕了过去,而那个大块头也很快就被陆从容制服了。
看彼此都没受伤,两个人才放心下来。
没想到山洞里也不安全了,他们只是找来的第一批人,以后还会有人找过来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只要他们手里有食物,就免不了别人会一次次地争抢,灾害会把弱肉强食演绎得淋漓尽致。
两个人吃完了最后的一点食物,准备外出看看能不能打猎或者是采一些野果子。
已经这么久了,救援人员还没来,他们也不知道还要撑多久,断粮实在是个很不妙的情况。
雨小些了,可还是路滑,且山里崎岖多有怪石,两人互相搀扶着才走得顺畅些。
走了整整两公里,才发现一棵树上似乎有果子,可是又挂得很高,陆从容随身抄起一根长长的棍子,打下两颗果子来。
两人面面相觑,这种果子他们誰也没见过,不知道谁先“试毒”比较好。
最后咬咬牙,一人咬了一小口,被毒死还是被饿死,很难选择。
可是现在不吃的话,就一定会被饿死。
万幸这果子没有毒,只是酸涩的很,也不知成熟了没有。两个人吃得呲牙咧嘴,看着对方的表情又忍俊不禁。
勉强填饱了肚子,两人决定多采一些带回山洞里,这里太远,路又不好走,还是少过来为妙。
一人拿了一根结实的木棍当作登山杖,跌跌撞撞往前走,已经足够小心了,可陆从容还是不小心踩到了一块小石子,眼看着就要滑下去,沈清韵紧紧的拉住他,他才勉强稳住身形,却不想沈清韵慌乱间拉住的那根树枝断了,两个人一时间都失去了重心,向下滚去。
陆从容尽量把她护在怀里,滚到最低端时,她只受了些擦伤,可是陆从容腿摔断了,头也重重地撞在了石头上,一瞬间人事不省了。
沈清韵慌了神,急忙上去拍打他的脸,不断呼唤着他的名字,可终究只是徒劳。
巨大的恐慌感撕扯着她,泪水一串串留流下来,她哭着说:“你快醒过来啊,不是说要和我结婚吗,你醒过来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可是没有回应,奇迹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