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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修) 我们同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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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卷棘和原如月一晚上没睡。
两人,主要是狗卷棘在那找各种解咒办法,可惜,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原如月就坐在床上,撑着下巴打哈切看他。
解咒最好的办法就是杀掉对方。
这是咒术界共识。
但狗卷棘做不到。
他看过了,原如月身体没有接受过训练的痕迹,而且中指和食指侧边长茧,这是学生的标志。
也就是说,她死的时候是一个没危害性学生。
狗卷棘倒头躺在床上,看着逐渐亮起的天花板,幽幽叹了口气。
好难。
突然,原如月伸手推了推狗卷棘。
“喂,亲爱的。”
“其实你也不需要有太大压力。”
原如月觉得那样坐不舒服,换了个姿势,盘腿安慰狗卷棘。
“其实,如果你不愿意与我结婚,我过段时间也会消散的,没准我死了你不会死呢。”
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看向外面太阳与月亮难得的同框。
金色的太阳撒在她身上,把她整个苍白的颜色带上初升希望的暖。而那双看起来像伦敦雨天的蓝色眸里,倒映着一轮弯弯的蓝月亮。
狗卷棘难得看到她这么安静,清冷的样子,眼睛忘了眨,也忘了转动。
原如月注意到他的视线,说,“阳光很漂亮吧。”
狗卷棘多看了眼她的眼睛,然后移开视线。
不管怎么说,如果不是他取回来那么戒指,她也不会遇到这种强制嫁给陌生人的离谱事。
他也有责任,所以这件事,他要负责。
他打好字,把手机递给原如月。
“既然没法分开了,那我们来做同居合约,先说你的要求吧。”原如月接过,念出单词。
她一边感慨,“你情绪好稳定啊。”一边目光下沉,片刻后又转回来。
“我的要求,首先,如果你哪天爱上我了,咱俩就快点结婚。”
“第二。”她伸出两根手指,“我晚上十一点半后睡觉,睡觉的时候不能有一点声音。”
“第三。”她伸出手掌心,“请不要和我聊以前的事情,我讨厌把陈年老掉牙的事情翻来覆去的说。”
狗卷棘听完,觉得除了睡觉睡觉那条,都可以接受。
狗卷棘开始打字了。
“我的事情你通通不可以管。我去哪里你也统统不能问。你最好就待在这个学校,不要去操场。我们之间最好也不要产生过多的感情,当个普通舍友就好。”
狗卷棘想了想,补充,“这是为了你好,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当彼此不存在是最好的。”
原如月吐槽,“你有回避型依恋吗,亲爱的。”
狗卷棘想为自己辩解,但想了想还是选择放弃。
毕竟咒术师干的活都是出生入死的,她一个普通人和他建立感情连接后,因为他不幸死去已经很倒霉了,还要再因为他的死难过也不值得。
就这样,让她觉得自己是个怪人也好。
他没再打字,收回手机。
恰好天亮了,狗卷棘揉了把头发,鲤鱼打挺站起来,卫生间简单洗漱后又在那换上校服。
临走前写了张便条贴她手上。
“靠窗有零食柜,中午我会带饭回来的。”
她很开心地欢送他。
“亲爱的,慢走哦,路上小心!”
走到玄关处,听到这句话的狗卷棘关门时比平时少用了一点力。
好奇怪,搞得和爸妈晚上八点爱看的家庭剧一样。
狗卷棘走了。
原如月根据她听到的脚步声判断。
fine。
我要开始探险了!
原如月提裙,蹬上地上乱放的高跟鞋,刚穿上又觉得难受,几脚又踹下来,光脚走在地上。
她先跑到狗卷棘的书桌,书架上的东西很多,杂志,游戏手柄,水杯,手办。课本仅占了一格。
她对书架上那些游戏手柄很感兴趣。
决定了,等晚上就让那个人给自己拿一个玩,他也没说不能玩他的东西。
对了,那个人叫什么,好像没问来着,下次见面再问吧。
原如月把宿舍门打开,给自己留了个缝隙,一边往下楼一边呼吸新鲜的空气。
外面的世界果然比那个狭小的寝室好多了。
脚踩在土地,原如月看到典型的日式建筑和园艺,猜测学校应该花了不少钱装修。
她爬上一颗看起来有百年的老树,身手和猴子一样灵活。
树上有松子,原如月摘了一颗下来,等她坐到一颗粗壮的树枝上才捏在手里把玩。
玩够了,她又把它催熟,变成一颗小小的树苗。朝天上,抛花球一样,用力掷出去。小树苗在接触地面第一瞬迅速生根,土地被子也快速裹住稚嫩的根部。
她对魔力的掌握还是这么精确。
原如月有点高兴。
有风吹过。
风告诉原如月,这里有强大又危险的存在,需要警惕。
她不在意地伸了个懒腰,轻巧滑下树,快步跑回寝室。
看来她的新舍友有事瞒着她呢。
不过没关系,她也瞒着他。
好了。
原如月变出一片叶子,慢慢变大。她揪起两边
风吹起,这就是降落伞。
那个人说要给自己带饭呢,不能太晚回去。
回去后,原如月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叫,她都怀疑这人忘了还要给她带饭这件事了。
终于等到他带饭回来了,结果只是开门后,快速把生鸡肉和生鸡蛋的盖饭塞给她,一句话没说就跑走了。
脸色不大好,原如月猜他又去找办法解咒了,但没吃过。
她走到阳台,这能看到奔跑的狗卷棘,速度可以和长跑冠军一拼。
他也不是普通人吧?
解咒又有了一层保障。
原如月把盒饭塞到桌子上,打开房门又出去了。
买点热的食物,她不吃生鸡蛋。
很可惜的是,原如月在这个学校没有找到她想吃的,于是她又转悠到教学楼。
没想到,误打误撞找到了狗卷棘的教室。
讲台上有一个个子很高的白发男人,一条腿直立,一条膝盖半弯,语气轻飘飘的。底下的学生,加上狗卷棘才四个人。
看到她来,狗卷棘眼球一下紧缩。
缩小那一下,水灵灵的像紫色的蓝莓,怪好看的。
原如月对他扮了个鬼脸,见他脸抽动了一下,然后视若无人走上讲台。
凑近看上课的板书。
好吧,看不懂。
原如月又不感兴趣了,她拖着裙子往下走。
先走到班里只有一个的女生附近,看她的课本。
有点笔记但不多。
下一个被狗卷棘昨天叫过来的。
嗯……
好白的书。
接着她又去看熊猫的书,满满当当的黑色签字笔水。
好认真啊。
是学霸吧,学霸。
原如月路过她们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察觉,连五条悟都没有任何异常。
这让一直盯着原如月,随着她行动轨迹扭头的狗卷棘心里凉凉的,最后一根希望的稻草被压死了。
“喂,棘!”
五条悟带笑,屈指敲了敲黑板。
狗卷棘猛地收回视线,站起来。
“嘭。”
看起来像是木头,其实是铁做的课桌被膝盖撞到,发出不小的动静,往前逃了逃。
大家的视线都看向他。
“我说。”五条悟又敲了敲黑板,“虽然大家都知道咒术界历史很无聊,但上面可是五条大帅哥哎,多少给帅哥一点关注吧。”
等大家把视线都看向他,五条悟问,“棘,你刚才怎么了?”
“……鲑鱼。”
在大家的目光下,狗卷棘憋了很久,才出来一句鲑鱼。
“没事那就看五条悟大帅哥吧,绝对不会吃亏。”
五条悟动作夸张摆了个pose,看的原如月心痒痒。
两个人在讲台上一比一做撩头发,叉腰动作。
只不过五条悟做出来有成年人特有的点到为止,原如月更多是为了搞笑而搞笑。
狗卷棘摸了摸下巴。
其实他们三个是有点像的。
因为狗卷棘他也是会做这种事情的。
狗卷棘突然发现,其实他和原如月是有那么一点像的。
这个发现让他有一种微妙的负担。
他眯起眼睛,一脸难说地看着前面俩人。
“好了,棘坐下吧。”五条悟耍够了,扇风地朝他们摆手,示意狗卷棘坐下。
狗卷棘坐下,把桌子往回拉了拉。
他要当好学生,好好上课听课,不看原如月了!
狗卷棘说到做到!
他真的不看原如月了,反而低下头,从课桌掏出手机,手机静音,刷起了短视频。
原如月也不在乎,她一会碰碰这盆植物,一会把捆住窗帘的绳子抽开。
风吹过,窗帘掀起。
“奇怪,谁把窗帘松绑了。”
翘二郎腿,单手撑脸的绿发单马尾女生疑惑。
其他人都摇头说不知道。
只有狗卷棘紧抿双唇。
因为罪魁祸首正把绳子绑他桌腿上了,还仗着是大家视线盲区,拿他的笔在桌子上歪歪扭扭写上了一个“luck”。
后面还跟着一个笑脸。
画的好圆。
狗卷棘想。
其实她也挺乖的,又不说话,又不干坏事,全班也只有他能看见她。
狗卷棘安慰自己。
就让她玩吧。
很快,狗卷棘就后悔了。
因为原如月觉得无聊,开始蹲在地上捡五条悟折断的粉笔短头。
恰好,五条悟叫熊猫上来和他一起做示范。
而她刚好蹲在熊猫要迈出的步子的路上,正低头,什么都不知道地捡粉笔。
狗卷棘抓着手机地手一紧,想也没想拉下围脖,大喊,“不许动!”
瞬时间熊猫就保持着单脚站立,单脚踩空的姿势,马上要倒在地上。
吓得原如月立刻撑着地板站起来逃离,慌忙之中,乙骨忧太忙过来扶熊猫,又要和原如月撞上。
她把手挡在前面,粉笔不知道什么被松开,脆脆地都滚在地上。
狗卷棘快步过来,忙要拉开原如月。乙骨忧太又恰好踩在圆滚滚的粉笔上,一下子重心不稳要倒下。
旁边坐的真希试图补救,拉住乙骨忧太,没想到反而被带着往下倒。
“嘭!”
原本背过去写板书的五条悟转过来,发出“诶?”
熊猫垫在最底下,中间是狗卷棘,第三层是乙骨忧太,真希倒在乙骨忧太背上。
“你们在玩叠叠高吗?”
五条悟难得正经,发出疑问。
被狗卷棘拉到身后,推在一旁的原如月正猖狂的捂着嘴,仰头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狗卷棘从跌倒的眩晕中回过神,没忍住瞪了原如月一眼。
笑什么笑,他这是为了谁。
狗卷棘很愤怒。
原如月笑起来,脸上的软肉就凸显出来,两边像各挤一个汤圆,圆圆软软的的。
他想揪这人的脸,手感绝对很好。
还不等狗卷棘用眼神谴责她,他的同期们都咬牙切齿。
“棘!!!”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下课被迫被同期们留下独自打扫卫生,美其名曰是惩罚的狗卷棘有些不高兴。
他想开口解释,可一张嘴就是一连串的“鲑鱼……鲑鱼鲑鱼。”
同期们完全不听他说话,冷漠离开。
只有坐在他课桌上的原如月还在捧腹笑他。
笑什么笑!
狗卷棘杀伤力极弱地瞪原如月。
“棘,你们国家咒术历史是什么啊,这不算打听你的事情吧?”
她凑过来,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子。
可以看清她脸上有绒毛,嘴巴上每一条细纹的程度。
但她的话却让狗卷棘心一跳。
“……鲑鱼。”
狗卷棘抱着扫把,绞尽脑汁中。
普通人不能知道咒术界的事。
这版改了起码有八次。
前后几版起码练笔一万字,最后敲定这三千多字。
但其实感觉还是写的很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