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迹》献殷

8、“小浣熊”，对不起... “那是咱两

　　“你还记得七年前的那天晚上，我跟你说‘我想去当卧底’吗？”
　　“记得。”林栖的脸色阴沉
　　“其实当时我不是自己想去当卧底的。”白浣把脸转回来，看了看林栖的脸色，又把头转回去，继续说道，“那天的前一天，你不在家的时候……当时的局长来家里了。”
　　“你也知道当时前不久，整个缉毒支队除了我和霍桂，全牺牲了……”
　　“霍桂后来也调到刑侦支队了，整个缉毒只剩我。”
　　“在调职来的人要么是以前没干过缉毒，要么是一帮愣头青。”
　　“我顺势就当上了支队长。”
　　“你也是因为老主任退休了，你们物证又没什么人，你也当上了主任。”
　　“那是咱俩的关系好，局里的人基本都知道。”
　　“当时副局要准备病退了。”
　　“市局不能没有副局长，要么是你，要么是我。”（林栖是因为有双资格，白浣是因为他需要更多权力管好愣头青们）
　　“老局长也是干缉毒出身的，全队牺牲他也过意不去……他那天就来家里找我。”

　　“咚，咚咚！”
　　“谁啊？”白浣从里屋探出身来
　　……林栖不是说今天要加班，要晚点回来吗？
　　现在才六点不到
　　“白浣，开门吧！”老局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白浣穿过玄关，打开了门
　　“局长，”白浣向来者打了声招呼，“请进。”
　　“小白啊……你们缉毒的兄弟不能白白牺牲，对吧。”老局长边进门边说
　　“你呀知道那个行动，毒贩并没全部落网。”
　　“你甘愿昔日的兄弟们就这么白白牺牲、死不瞑目吗？”
　　老局长循循善诱的边说边拍白浣的肩膀
　　“经高层会议呀，你的综合能力评估呀……什么的，上头的领导们决定让你去上次那帮以‘茯苓’为首的毒枭身边做卧底。”
　　“你，愿意去吗？”
　　“……”
　　“多长时间？”白浣缓缓开了口
　　“一年就行。只要一年！我向你保证！”
　　“那……林栖……我怎么说啊？”白浣问他，“我要是走了，林栖怎么办？”
　　“他？你怎么说随便！他那么大个人了……你们两个大老爷们成天黏在一起，想找媳妇也难啊！实在不行你去之前先和他说让他找个女朋友照顾他，你先回避一下。”
　　白浣：“……”我就是他媳妇好吗？
　　“那我要是去了……副局就一定是林栖了吧？”
　　“怎么，你想当这副局？”老局长一看有戏，赶忙问他
　　“……你答应我，我去做卧底，你一定让林栖当副局！”
　　“行！一言为定！明天给你一天的准备时间，后天开始，打入贩毒集团！”老局长喜出望外地说
　　白浣当然知道不可能是什么“高层会议”“综合能力评估”什么的才让他当的卧底，估计是打掉这个贩毒集团……这局长能捞不少油水，甚至上省厅
　　不过……绝对能让林栖当上副局的话，也不是不行
　　就是有点舍不得他
　　……
　　“这是他们的基本信息。”老局长笑吟吟的从他那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皮包中掏出一沓A4纸
　　……甚至贴心的用小燕尾夹夹住
　　“那我就不打扰你熟悉资料了啊！后天晚上你装成捐客，然后去资料上的那个夜店哈……你的□□，假身份信息都在资料上了……我先走了！”
　　老局长以脚底抹了油般冲向白浣家的大门
　　……瞬间便没了影
　　白浣的目光垂了下去
　　他顶着一张冷峻的脸，静静地盯着手心的资料
　　贴纸的燕尾夹被打磨得锃亮，客厅那不太晃眼的灯照在上面，反射出一道光柱，小小的光斑映在白浣有些下沉的嘴角
　　有些诱人
　　让他去当卧底，老局长有病吧，白浣一点没有捐客的模样，还要演
　　白浣走到主卧去，一言不发的拿出手机
　　亮屏
　　解锁
　　绿色底框加白色“哑铃”
　　「联系人：林栖」
　　白浣想给他打电话了
　　可是，就以林栖那脾气，，单发让他知道是老局长逼白浣当卧底的话
　　后果不堪设想
　　白浣想了想，又默默关掉手机屏幕
　　既然答应了当卧底，总应该看看“苦主”

　　——卧底人员姓名：白浣
　　——卧底代号：“浣熊”
　　真牛逼，连姓名，代号都打好了
　　…………

　　彼时，林栖看着手中的DNA对比报告，松了一口气
　　他为了这报告，都瘦一圈了
　　林栖忽然就想给林栖打电话

　　“布里布里，布里布里……”白浣的手机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白浣皱了皱眉，这到底是什么鬼？
　　他看到是林栖时，瞬间明白了
　　好你个林栖！
　　“你这调的是什么玩应？”白浣因为半天没说话，一开口又是暴怒状态，说出来的话直接破音了
　　“……哈，哈，哈。”林栖没想到他能听到电话了听到这动静，“亲爱的，你是吃了只耗子吗？刚那是什么动静啊？你没听清那是你的最爱‘蜡笔小新’吗？”
　　“滚！你才吃耗子了！打电话干什么？”白浣又恢复正常了
　　“结果出来了，我现在把它送刑侦支队去，再半小时就能到家了。你晚上吃的什么呀？等一下能热不？”林栖边说边乐
　　“我还没吃呢……等你回来一起吃？”
　　“好啊！那……晚饭吃什么？”
　　“我还没做。你想吃什么？
　　“没做？要不出去吃吧，都十点多了。”
　　“好你快去送吧……我收拾一下。”
　　“嗯。”林栖的回答里充满笑意
　　“嘟，嘟，嘟。”白浣摁断了电话
　　他没告诉林栖
　　等没时间了再告诉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