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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缘分 一见钟情的 ...


  •   蒋鹤在帮书童整理书箱,他是个书迷。哪里来了新书,一定要全部都看一遍。张公子带回来的书讲各种事情的都有。其中还有志怪小说。

      蒋鹤拿起来随便翻了两页,刚看个开头就挺有趣的。他想了想,把这本书放回书箱子里。

      门童把这本书拿起来:“蒋公子。”

      门童好奇蒋鹤多看了两眼的书:“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蒋鹤:“我不信有鬼,我只信人。”

      门童念着书,他有些字认不全。只好请教书童:“书童,这个字念什么?”

      书童:“……”

      门童眨着眼睛,还没有“阿嚏”打声喷嚏。书童快速用手帕抵住他的嘴:“小声一点。”

      门童缓了缓,他在书童的手帕下反驳他:“可不行,我不能忍住打喷嚏。”

      门童借用书童的手帕擦去鼻涕,他整理好自己,跑到书房里文殊菩萨的佛像拜了拜:“阿弥陀佛,文殊菩萨保佑我能够多识些字,这样我好读懂这本书。”

      书童把两本书名字很像的书左右来回翻看,这两本书的书名很像,书封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你呀,想要多读书的话,可以来问我。我可知道读什么书能识字。”

      书童:“不过我不一定教你。”

      外人看不太出来,门童其实也很爱读书。不拉牛,不放牛去吃草,门童就会找书童请教,看书、写诗,门童也像位小书生,做事情像模像样。

      门童:“那我问蒋公子和张公子去。”

      蒋鹤一旦看书,他便入了迷。

      书童:“人家蒋公子有他自己的事情,可没空教你。”

      门童:“好吧。我自己可以学。”

      “有一句话说的好,什么时候学习都不晚。”门童从拜垫上站起身。

      让大家纷纷咳嗽的灶房铁锅,发生了一个大麻烦。

      门童:“锯子砍柴的声音……”

      门童若有所思,他一会儿得出一趟门。回一下他在隔壁的家,客栈隔壁里门童的房间坏了,大风呼啦啦刮着,晚上睡觉怪渗人的。

      “最近总也睡不好。书童,你有什么办法吗?”门童哀声载道。

      书童点点头:“熏点香吧,客栈里的药柜还有些香。你晚上睡觉可以点上。”

      门童现在睡觉必须得用什么东西把房间的门挡住,防止它一直响。

      表姐夫知道这件事。

      等修好的话,可能需要过一阵子。

      书房这里很安静,只是太过安静,让书房有一种隔绝于世的错觉。

      和灶房的热闹仿佛是两个世界。

      张衍之和林毓秀很喜欢这条街道上到了晚上就非常安静的氛围。

      他和妻子坐在客栈吃饭的方桌前捧着手里的书,非常仔细的翻看着。虽然是吃饭的桌子,收拾干净了,却是客栈最适合休息的地方。坐在这里可以看到客栈外大自然的美景,早上的蝉鸣,晌午的觥筹交错,离客栈的窗户近一些还能听到鸟儿从屋檐上面铺着的瓦片飞过去的声音,这里离天空特别近,一天之内四时景象尽收眼底。

      路语寻拉着林毓秀的手说话,张衍之考上举人以后,二人很少见面。

      毓秀提及家里的女儿,她是在张衍之考中举人之后出生的,今年已经五岁了。

      父母第一次离开她,林毓秀非常牵挂她。

      路昭昭回到客栈。

      今日路昭昭摘了蘑菇,她虽然身心俱疲,但是却文思泉涌。

      冷玉和蒋公子骑着马去找顾枫,他们二人在赶路的途中,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

      不知道过了多久,冷玉在赶路的途中,因为过于焦虑身体状态越来越差。

      冷玉:“到了。”

      冷玉出门找人找的急,她自己和蒋公子到祖父家时,也正好是她写的书信到顾枫祖父家的时间。

      一路上,冷玉和蒋公子颠沛流离。探亲的过程不太顺利,冷玉在路上出现了腹痛、头晕等身体状况,辗转了好多条路,她才终于到了这里。

      冷玉和蒋公子的信比二人到祖父家的院子早很多。

      顾府外面站着两位顾家小厮,专门来接冷姑娘和蒋公子的。

      路途遥远,二人来到这里之后却没有见到该见到的人。

      顾枫的祖父年纪大了,走到哪里都需要拄着拐杖才能行走。祖父身边跟着一位平时帮他磨墨的书童。书童手中提着一盏灯,灯里燃烧着一盏摇曳着烛火的蜡烛。

      祖父不让书童搀扶。

      他把手放在身后,祖父腿脚不便但是他走的非常快。

      “是玉儿来了。书童很早就接到了你寄过来的信。”

      奇怪的是,据祖父说道,顾枫并不在祖父这里。

      祖父:“快要一个月前寄过来的信了,可是我没有等到顾枫过来。”

      冷玉着急的说道:“怎么会呢?祖父,顾枫在一个月前就把信寄过来了。”

      祖父很为难:“玉儿,我也不知道顾枫现在在哪里。”

      祖父让冷玉先在他这里住一晚,等明日再启程去找顾枫。

      祖父年纪大了,他腿脚不便,走的稍微远一点都非常困难。

      冷玉答应道:“好。”

      这一夜寂静。

      冷玉并没有睡着。

      第二日,冷玉和蒋公子拜别祖父,重新踏上寻找顾枫的路。

      来到一处地方,她最先做的事情就是到当地的寺庙里祈福。这是冷玉的习惯。

      冷玉和文殊菩萨有很深的缘分,冷玉额头上滴落下来一滴汗水,她跪在文殊菩萨佛像前的拜垫上,虔诚的说道:“希望文殊菩萨保佑我的夫君平安。”

      寺庙香炉里的烟燃燃不断,飘出来的烟雾寄托了人们一个又一个美好的希望与祝福。

      从冷玉家稍微偏远的乡下,到顾枫祖父的家。这一路很长,冷玉后背冷汗涔涔,人越多,冷玉反而越焦躁。她试图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现在,只有寺庙里敲打木鱼的声音能够安抚她。

      蒋公子跪在冷玉的旁边,他向佛祖祈求的愿望就是冷玉所祈求的愿望:“希望我的妹夫能够平安无事。”

      走出寺庙——

      对亲人美好的祝福,藏在香炉中间点燃的香上。

      祖父家附近很僻静,方圆十几里都没有多少人。

      一开始二人找人的办法非常简单,冷玉和蒋公子拿着顾枫的画像到处找人询问。冷玉为了能够让人认出顾枫,还把他腰上挂着的一块翡翠玉佩画了出来。

      冷玉含着白玉玉佩出生。

      玉佩象征着冷玉和文殊菩萨之间深厚的缘分。

      结婚后,冷玉第一件事就是送给顾枫不同颜色但是样式很像的翡翠玉佩。

      翡翠挂在腰间。

      既是保佑顾枫平平安安,也保佑他教书的事业顺利。

      可是就算是这样。路人看到顾枫的画像,也纷纷摇头表示并不认识他。

      找了近一个上午,却没有顾枫的一点消息,冷玉非常失落。

      就在冷玉和蒋公子心灰意冷时,冷玉来到了一家药店,这家药店的老板说他认识这张画像上的人。

      药店老板指着画像上的人说道:“我认识他。”

      总算有一些顾枫的消息。

      冷玉很高兴,她询问道:“药店老板,请问你说的是真的吗?请问顾枫现在究竟在哪里?”

      药店老板用手轻轻抚着自己下巴上的胡须,他努力回想到底在哪里见过画像上这位小公子。

      药店老板终于想起来了:“我看见的不是画像上的这位男子,而是他身上的玉佩。”

      找人,除了人像。

      还有他们身上最重要的东西。

      药店老板解释道:“前几日,有一位小公子来我这里买药。我清楚的记得,他的腰间佩戴着这样一块青绿色的翡翠玉佩。”

      冷玉:“小公子来买的是什么药?”

      药店老板说是治疗头晕的,“他气色不好,我多注意了几眼。不过……”

      药店老板说:“佩戴这块玉佩的小公子并不是长成画像这样,他个子高高的,脸庞和眼睑都很长,身材比较瘦。总之,来买药的人并不是长这样。”

      药店老板所形容的小公子并不是冷玉要找的顾枫。

      冷玉:“怎么会?老板,请问你看见的那块翡翠玉佩真的是我画的这块吗?”

      药店老板:“我确定。”

      药店老板指引道:“来买头晕药的小公子住在后山上的药堂,我常去那块地方采药。”

      药店老板清点着柜门里的药材,他说他确确实实是看见了这块翡翠玉佩,至于为什么这块玉佩不在顾枫手中,药店老板并不清楚。

      冷玉和蒋公子商量了一下,他们二人决定去后山上找药店老板说的买头晕药的小公子。

      凌霜和蒋鹤在沟通“缘分”二字。

      凌霜把手中的书捧起来,他不太认同几乎一眼就看见的缘分。若是想要认识一个人,想要了解一个人,一定要慢慢去了解。蒋鹤认为这是凌霜看待世界与人的方式,蒋鹤喜欢一眼就喜欢的人,因为他会喜欢一辈子。他随手拿起凌霜放在圆桌上的书本,把它抵在自己的下巴上。

      他突然抖动了两下肩膀,在他的左手边,客栈二楼的窗户是打开着的,蒋鹤大概是没有想到天气这么冷,于是他走到窗边把窗户稍微关严实了一点,外面没有晴了没多久,很快就回到了阴天。蒋鹤站在窗户旁边,路家客栈外面看不太到什么,蒋鹤远眺山峰,它们似乎被移山倒海似的力量全部挤压到一边,那茂密的树丛像是被一把巨大的梳子梳顺了,全部齐齐的朝着同一个方向生长着。蒋鹤觉得,他喜欢一个人,就像现在这样他从房间最中央的凳子上走到窗边一样,最重要的不是蒋鹤走到哪里,从哪里来,而是蒋鹤主动去找对方,并且在蒋鹤的眼里,她不需要耗费多大的力气,便成为蒋鹤眼里世界上最盛大的奇景,这份奇景广阔,绚丽。他会看不厌绚烂奇景的任何一部分,更不会为此感到厌烦。路昭昭曾经形容他,所有的东西到他身上都会变的有趣起来。蒋鹤很喜欢路昭昭对自己的评价,他不会觉得今天和明天有什么不同,只会更加珍惜普通的生活和身边的任何一处。他经历过很多生活,用很多钱财买丰盛的食物,买珍贵的皮衣,买上面绣着金色丝线的金贵衣服,用更多的钱去走访山川,看诗人笔下的风景。住在茅草屋里,吃饭清淡生活拮据,哪里都不去,就在房间里看书、写字、作画。这两种生活蒋鹤都体验过。蒋鹤最后,只想成为路昭昭和颜静来福祥镇找他时候的样子,不知道惊喜什么时候发生,因为在蒋鹤的眼中,自他爱上生活中的每一部分以后,最好的惊喜,就是当下的每一部分。因此,蒋鹤一眼就喜欢上的人,他便会一直喜欢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凌霜喜欢熏香。

      用他自己对“缘分”二字的解读来解读凌霜本人,用他喜欢熏的香来形容便是最好的了。

      凌霜的静,蒋鹤和路昭昭有相同的感受。

      提起蒋鹤与凌霜的友情,要从三人小时候说起。

      他们三人从小就是好朋友。

      那时候凌霜很高冷,是所有在福祥镇的书院就读的小朋友眼中,不爱说话,也不爱和别人交流的一个人。路昭昭的家人和凌霜的家人、蒋鹤的家人是朋友。他们第一次互相看见彼此,“缘分”二字书写他们的故事,说不清道不明的友谊与羁绊在他们幼时展开。

      凌霜坐在路昭昭右手边的位置,他从很小的时候,就表现出了能够独当一面,很会照顾人的担当和形象。像是竹子,清冷孤傲。

      但有时候,又表现出了——

      大家不能理解的样子。

      在三人小时候就读的私塾里,蒋鹤当时和凌霜更好,路昭昭是女孩子,蒋鹤虽然喜欢和她在课堂上玩,但是下了课,蒋鹤就需要鹤路昭昭保持一定的距离。蒋鹤的家人和他交代过,在没有人的时候多照顾一些路昭昭。蒋鹤便在心中默默的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蒋鹤虽然不知道当时的凌霜对路昭昭什么态度,可能是好朋友可能是妹妹的角色。

      有一天,路昭昭非常认真的凑到蒋鹤身边和他说:“凌霜可能讨厌我,我得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样我会安全一些。”

      路昭昭说完这句话,重新坐回自己的凳子上。

      蒋鹤当时听到路昭昭的这句话,内心相当吃惊。他先是仔细看着路昭昭,她没有哭,从路昭昭的表情上来看,路昭昭只是不了解凌霜为什么讨厌自己。蒋鹤又接着看所在自己旁边的凌霜,凌霜似乎没有听到这句话,他坐的笔直,并且可以保持这个姿势,一直从早上进书院到傍晚散学。凌霜一直是整个课堂里坐的最端正,对待上课最认真的小孩。蒋鹤不确定路昭昭和凌霜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暂时选择先观望观望,再劝二人和好。

      蒋鹤转过身。

      路昭昭在私塾里还有其他的朋友,为了缓和二人之间的友谊,蒋鹤决定先从了解凌霜开始。蒋鹤把手放到自己的下巴上,当时在私塾教书的老师非常有耐心,及时上课的小朋友们有些吵闹,他也会先安抚后严厉。小朋友们都很喜欢他,渐渐的也就不在老师上课的时候吵闹了。蒋鹤就是其中一位,此刻,他非常认真的听着老师教书。

      突然,他有了一个好点子。

      没有小孩子不喜欢糖。

      蒋鹤找到照顾自己的婆婆:“婆婆,可以给我买两个芝麻饼吗?”

      婆婆答应了。

      蒋鹤决定一人给一个芝麻饼,然后让凌霜道歉。蒋鹤觉得这是凌霜的错,于是他先找到凌霜,非常认真的问他:“你是不是欺负人了?”

      凌霜不理解,他把写字的毛笔放在小巧的笔山上,问他:“什么时候的事?”

      蒋鹤:“你自己说。”

      凌霜:“我没有。”

      此时已经接近散学了。

      凌霜大概以为蒋鹤在说玩笑话,于是他收起手,准备走出去。

      蒋鹤跟在他身后,他叫住他:“凌霜,不能走。路昭昭是个好姑娘,你不能讨厌她。”

      凌霜明显愣住了。

      他转过身,不解的问蒋鹤:“我,讨厌路昭昭?”

      凌霜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自己都不知道有这回事。

      蒋鹤:“那你......”

      蒋鹤望向路昭昭坐着的檀木凳子。

      “那你还礼给路昭昭,我送你芝麻饼吃。”蒋鹤认定这是凌霜的错了。

      凌霜不说话。

      蒋鹤走到自己的书案边上,拿出照顾他的婆婆给他买的芝麻饼,他自己吃了两个,剩下来的两个,他的两个好朋友一人一个。

      凌霜:“谢谢......”

      凌霜思考了一下蒋鹤为什么这么说,他觉得可能是自己哪里犯错了,伤害到了路昭昭?

      他不记得了。

      凌霜把紧蹙的眉头放下来:“好,蒋鹤,我会道歉的。”

      现在的蒋鹤回忆起这件事,他觉得自己当时应该对自己的两个好朋友更好一些。蒋鹤对着凌霜说完句话后,凌霜对路昭昭的态度明显变化了。

      蒋鹤作为凌霜最好的朋友,他也希望能够多了解凌霜一些。凌霜很优秀,他写的了一手好字,也能写出极好的文章。凌霜很爱干净,蒋鹤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像当时的小孩,把自己玩的一身泥巴的样子。可是凌霜又是冷冰冰的,如果真的有什么东西盛开在凌霜的身上,那最好是简单的霜花。

      路昭昭,就明媚多了。

      她在“觉得”凌霜有点讨厌自己后,消沉了一两天。蒋鹤看出来,连着安慰了她两天。

      路昭昭:“谢谢你。”

      蒋鹤的主动,换来了路昭昭亲手制作的墨条。

      路昭昭也给凌霜做了一个:“蒋鹤,得托你给他了。”

      蒋鹤觉得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凌霜对陆昭昭的态度虽然有所变化,但是凌霜还是没有主动和路昭昭说话。蒋鹤有点别扭,路昭昭和凌霜的这场“冷战”在蒋鹤这里持续了七天。气氛很明显奇怪起来,路昭昭想和凌霜说什么话,她就会托蒋鹤代传,凌霜同理。蒋鹤睡觉的时候,都觉得身上无比的冷。凌霜身上的寒意似乎“燃烧”到了蒋鹤的身上,蒋鹤把被子蒙到自己的头上,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所以,蒋鹤病了。

      在凌霜和路昭昭之间的冷战进行到第八天时,蒋鹤发了一场高烧。

      因为高烧的原因,蒋鹤这一天没去书院。

      路昭昭坐在凳子上,她的心情好了一些,但是蒋鹤告病以后,令她郁闷的心情又从她的心头升起来,她也觉得自己感染风寒了。

      这天,凌霜突然和自己说话了。

      凌霜走到路昭昭身边:“傍晚散学的时候能留一下吗?我找你有事。”

      路昭昭:“可以。”

      路昭昭答应了,但是......

      她那天恰好有事。

      还有一个时辰,就到散学的时间,住在附近的家人要提前接走她回路府。

      路昭昭拒绝:“我答应了我的好朋友,散学后留一会儿的。”

      当时天气很冷。

      也和蒋鹤回忆这段美好岁月时候的天气一样。

      路昭昭说话时,她周身都在往外冒着冷气,她的心里很期待凌霜能够主动和自己说话。

      路昭昭很坚定,所以家人也只好同意她:“好吧,就一刻钟。”

      散学后的一刻钟——

      路昭昭坐在凳子上等凌霜来找自己。

      她回忆着自己给凌霜做的墨条。一年前,家里人和她说她即将要去凌霜所在的这片地方念书。路昭昭很期待,所以提前给凌霜和路昭昭制作了礼物。路昭昭在墨条上倾注了很多心血,从制作到制成,路昭昭用了一整个夏天。现在是冬天了,令路昭昭感到疑惑的,是她对制作墨条的印象比成为凌霜的朋友多的多。

      凌霜回礼的时候,他确认了三遍周围除了路昭昭没有其他人。回礼的时候,路昭昭的还在生他们之间“冷战”的气,但是路昭昭没有表露出来太多。毕竟——

      凌霜主动和路昭昭道歉了:“路昭昭,对不起。”

      蒋鹤回忆,路昭昭收到的回礼是一整排凌霜自己制作的笔墨纸砚。他有亲自制作文房四宝的习惯。

      凌霜:“谢谢你的礼物。”

      从那以后,路昭昭和凌霜成为了真正的好朋友。

      于是,蒋鹤断定。凌霜说的不相信一见钟情,一眼就看见的缘分。简单解读一下,是只有完全参与进他生活的人,才是真的缘分。

      而凌霜的静——

      蒋鹤突然有点“不太喜欢”凌霜了,他把手握成一个拳头,伸出手揍了一下凌霜的肩膀,他苦笑着说:“凌霜,那你得主动一点才行啊。有人愿意等你,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

      凌霜被蒋鹤伸手揍了一下肩膀,也只是像平常一样看着抬起头对他笑。

      蒋鹤想说:“要抓住,而非等待。要勇敢,而非委屈。”

      蒋鹤在回忆的时候,凌霜看入迷了手中的这本书,这本书讲的是如何从砍竹子到编成竹篮,书里介绍的很详细,凌霜不禁看入迷了。蒋鹤突然揍了他一拳,凌霜才终于从竹编的世界中醒来。

      他记得自己好像在和蒋鹤讨论“缘分”?

      凌霜很奇怪。

      蒋鹤:“凌霜?你开始暂同我的意见了吧?缘分要轰轰烈烈的遇见,不能等别人走进你的世界。”

      凌霜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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