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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你我姐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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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姐妹何须行此虚礼。阿娇姐知道妹妹从小在淮南长大,这长安城也没几个能说得上话的人,因此特意请姐姐进宫来说会儿话。”
“既然陵妹妹待姐姐如此真诚,我也就不和妹妹客套了。”阿娇顺势起身后疑惑的说:“我本以为陵妹妹你是不喜欢应酬,才不和我们这些人来往,难道是阿娇姐猜错了?”
“阿娇姐何出此言,难不成是在外面听到了妹妹的什么闲话?”
“那到不至于,你知道我是个懒的,不爱和人来往。不过前日平阳公主宴请陛下,阿娇到场后却没有见到妹妹你,是以才以为妹妹也和姐姐一样不耐烦这些人情来往。”
“哪里会,许是那天妹妹宫中刚好有些事情要处理,陛下便没告知妹妹这件事。”
两人手拉着手亲亲热热的说了一会儿话,皇后像突然想起来似的,赶紧引阿娇就坐,上款待贵客的一应茶点果子。
宫女点完茶,恭恭敬敬的放了一杯在阿娇桌面上,她一手端起杯子一手提起宽大袖袍遮掩,稍稍喝了一口,实在不怎么喜欢就放下了。
她说:“听说平阳公主很爱举办这类宴会,以后少不得会多请陛下,妹妹若是不厌烦,到是可以去见一见。”
“哦,这平阳公主府的歌舞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特别到也不至于,只不过姐姐听说平阳公主府内的歌女比宫中乐府还多,貌似公主早在封地时就开始到处寻摸年轻漂亮、有才情的女子,就阿娇前晚上看到的,一个个的确实很出彩。”
刘陵冷笑了一声,附和阿娇道:“那妹妹到是真要去见识见识了。”
阿娇微笑着说:“说来这长安城的男子就最数平阳侯有福气,也只有平阳公主这么大度之人才会如此体贴的为夫君费心费力寻找美貌少女。”
刘陵听了这话,探究的看了阿娇好一会儿,阿娇自然是要保持人设的,不解的问:“妹妹为何这样看着姐姐,难道姐姐今日身上有何不妥吗?”
“没有,姐姐一如既往的貌美如花,妹妹想问姐姐真的以为那平阳公主是为平阳侯准备的这些吗?”
阿娇装傻:“难道不是?哪怕平阳公主整日观看歌舞想来也看不了多少吧!更何况,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从没听说过她如此好欣赏歌舞。”
刘陵意味莫名的笑了一声说:“谁知道呢!不知那宴会上可还有什么趣事,姐姐也和妹妹分享分享。”
阿娇知道刘陵想打探什么,很乐意配合她,就主动提起:“回想那天宴会上的事,我现在仔细回想确实觉得有些许怪异。我觉得平阳公主似乎对我有点意见。”
刘陵做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问:“哦,此事何以见得?”
“妹妹知道的,姐姐不爱参加这些应酬,本来不想去的,可平阳公主一连派人来请了三次,还强调皇帝也去,这不是以势压人的意思吗?姐姐又不傻,怎么能不明白。”
“虽然我也算得皇帝的表姐,但到底比不过亲姐,只能去了。谁知人到时,人家的宴席即将开始了。”
“妹妹,你比姐姐聪明,你帮姐姐分析分析,平阳公主她到底是什么个意思?她到底是真想请我,还是耍着我玩呢?”
刘陵面上不动,在心里回想了一些他们淮南打听得来的那些消息,心想这平阳公主怕不是真的一朝得势,想给堂邑翁主一个下马威,谁让着堂邑翁主风头太盛了呢!
不过这行为着实愚蠢,太皇太后还在呢,要知道皇帝都得避其锋芒,她平阳公主仗的不过是皇帝的势,竟然如此沉不住气。
“许是平阳公主是真的没有料到阿娇会来吧,毕竟姐姐也说了,你平常不爱惨和这些。”
阿娇今天主打一个抱怨,她又说:“好吧,就算妹妹你说的对,那她无缘无故在宴会上挤兑我嫁不出去,又是什么意思?”
“她是不是嫉妒我青春貌美,自己却被婚姻折磨的年华老去?不然怎能说出如此不经大脑,违背事实真相的事来?”
“且不说我母亲和皇帝、王皇后都关系亲厚,就凭本翁主的才情名声,想求娶本翁主的人怕不是要从长安城排到梁国去。”还要加一个美则美矣、脑中空空的印象才好。
这话刘陵没法接,就和那文人自古相轻一样,美人也是对彼此诸多挑剔的,多半还是看不顺眼的,阿娇这么在刘陵面前自吹自擂,听的她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的,心想陈阿娇比她还自大、简直没点自知之明。
但她面上还是带着得体的微笑说:“姐姐说的对,以姐姐您在外的名声,想求娶的怕是只多不少。”是个什么名声你心里没点数,当初死活想嫁临江王而不得,如今年纪一大把还嫁不出去,这能是什么美名?
“姐姐至今未曾对谁家点头,莫非还在等,等那临江王?”
阿娇摆出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说:“算了,早知道不可能,我就不强求了。只怕这世上再也找不出荣哥哥这么好脾气,任我作天作地的人了,唉!”
刘陵借着喝茶时有衣袖遮挡的功夫翻了个白眼,心想你心里有数就好,她为临江王兄感到庆幸,没有娶了这么个祸害!听说陈阿娇当初求嫁的时候还挺有自知之明的,说自己就是个小废物,呵呵!
“只是姐姐就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大汉律法向来鼓励早婚,姐姐家财万贯,自然是不在乎这点人头税,可给天下人树立一个不好的榜样也似乎不太好,姐姐你说呢!”
阿娇“神秘”一笑说“:妹妹你说的有道理,只怪姐姐当初不知道有夫君的好,上次去平阳公主府上到是阴差阳错的见识了一番。”
“哦,姐姐是在平阳公主府碰到喜欢的人了?”刘陵听到这话心都紧了紧,连呼吸都忘了,连忙探身向前仔细的盯着阿娇,不想错过她的任何表情。
“也算是也不算是。”阿娇说着当场翻了个白眼,一副不屑的表情说;“我是想不到堂堂平阳公主竟然如此下作,我怀疑我当晚喝的醒酒汤被人动了手脚,喝完后只觉浑身发热,意识也慢慢涣散。”
刘陵快被她急死了,你到是直接揭晓谜底啊,那晚的男人到底是谁,是不是皇帝?你别拐弯抹角的讲那些具体细节,她不想知道。
“姐姐是想说,想说你那晚,是被人欺负了吗?”
“也算是吧!刚开始我是真生气,想撕了那平阳的心都有了。”阿娇咬牙切齿的说完,一改愤怒突然变得有点羞答答的说:“这不是后来得了点趣味吗,觉得似乎有个丈夫也不错,不然我哪那么容易放过她,就是皇帝帮着说好话也是不行的!”
“这,这怎么和皇帝也扯上关系了?莫非皇帝次日赏给阿娇姐的原来是赔礼吗?”
“到也不全是,我身边的阿金歌唱的好,入了皇帝的眼,我把人送给他了,算是二者兼有之吧!”
刘陵心里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因为被皇帝临幸后的赏赐就好。她至今尚未诞下太子,她生不出来,后宫里的其它女人自然也不能先她有孩子,宫内的能控制,可若是皇帝在宫外宠幸了谁,那就不是她能轻易把控的了的。
不过天性多疑的性格还是让刘陵多试探了几句:“不知让姐姐能咽下这么大一口恶气的男人到底是谁?”
“你迟早会见到他的,我把他从平阳府上要过来了。”
“那人到底是如何厉害,能哄的阿娇姐这么开心,只是想到他就忍不住面带微笑?”
“妹妹你是已经成婚的人,想必该知道的,这男人厉不厉害光看一张脸是不行的,还得看体力如何,会不会的伺候女人,能不能让女人快活,我这么说,妹妹你懂的吧!”
“懂,懂,懂,妹妹都懂!”她能懂什么,你云里雾绕的半句有用的话都没有。刘陵不怀疑阿娇有心机,她只怀疑这女人抓不到重点,说话没头脑。
两人联络了半天感情,阿娇装了这么半天已经快忍耐到极限了,生怕一个没控制住之前的功夫白费了。刘陵自己也心累,决定以后还是少和这人来往的好,和蠢货说半天话比和聪明人说半个时辰还累。
不会看脸色,她谦虚个几句,人家就打蛇随棍上,还真妹妹来妹妹去的了,半点没把她皇后之尊放在眼里。说着说着,一有哪里不如意的地方,竟然比她脾气还大,说变脸就变脸,到底谁是皇后来着?
阿娇离开的时候看刘陵的脸色都快端不住了,一副只想赶紧打发她的样子,她觉得以后的生活肯定会安生的不得了,心情非常不错,对今天的战果也极度满意。
有刘陵看着皇帝和平阳公主,想来这两人也没多少功夫找自己了。旁边有这么个一心一意给皇帝当老鸨的平阳公主,在刘陵眼中怕是比她这种简直是出水白莲花的翁主可有威胁多了。
本来这事过了也就过了,偏偏那刘陵竟然真的对皇帝产生了感情,一心想把一切可能性都扼杀于摇篮中,晚上伺候完皇上过后有意无意的提到了平阳公主府的那场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