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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洗澡 让我弄你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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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回收视线,林染又挂上往日甜美笑颜。
“谢谢。”
瞳孔不经意偏移,顾含情记下女服务生的所有细节。
身高在167-169之间,偏瘦,年龄看起来不大,但皮肤松弛眼角有细纹,吊梢眼,左侧脸颊有颗明显小痣。
头发虽然盘起来,但从发啾大小来看,女人的头发长度到大概到腰间。
再往下看,顾含情扫了眼女人的鞋。
很廉价的黑皮鞋,鞋面被撑得松垮变形,这是常年累月只穿这一双,没有更换的结果。
女服务生瞧着局促,点了下头,又去忙别的了。
放下果汁杯,顾含情浅笑问:“小绿茶,你怎么跟踩了狗屎一样?”
“姐姐,我有些难受,头晕。”
林染把脸埋在顾含情颈窝,几秒后才抬起。
四目相对,顾含情的眼神平静潜藏锋芒。
林染的眼神凝聚爱意掩饰慌张。
彼此心照不宣。
一个知道对方已经起疑心,一个知道对方知道自己起了疑心。
把自己喝了一口的西柚汁推到林染面前,顾含情拿起夹子,在杯中添了块儿方糖。
“低血糖了吗?喝一点儿,省得不舒服。”
乖顺点头,林染吮吸吸管,唇印和顾含情的唇印重合。
再度把西柚汁推回顾含情面前,林染抿唇,舌尖舔了下唇珠。
“姐姐,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摘下腕表,放到餐桌上。
顾含情不动声色低头,含住吸管。
舌尖在吸管横截面扫动,顾含情的大脑里,映照出林染的唇,林染的舌尖。
上方残留属于林染的唾液,被顾含情裹着西柚汁,送进自己嘴里,身体里。
掐着吸管的指肚泛红,又喝了两口,顾含情侍弄起林染餐盘里的鱼子酱,把鱼子酱涂抹在番茄蟹肉夹层里,叉了一小块儿。
送进林染口中。
又给林染分好汤,端到林染桌前。
侧身时,顾含情眼神轻飘飘带过餐厅里,刚刚给二人送餐的女服务生身上。
女服务生走到甜品台,先是用洗手液洗干净手,叫住一旁收餐盘的年轻女服务生。
“小何,那个蓝莓派你知道怎么做吗?”
年轻女服务生指指托盘,火急火燎道:“我这会儿太忙了,你去问张姐吧。”
“哦。”
女服务生点头,又在厅里寻了半圈。
那个叫张姐的服务生问她,“哪个客人点了?我咋没看到?”
“我自己点的,你教下我呗。”
二人在甜品台鼓捣会儿,不多时,女服务生端着托盘,重新回到林染和顾含情这边。
冲林染和顾含情不好意思笑了下,女服务生说:“二位美女,我们餐厅做活动,这是送你们吃的。”
“那谢谢了。”林染抬头,冲女服务生笑笑。
顾含情的视线落在女人的手上,女服务生托盘的动作和常人不同,是左利手。
“姐姐,张嘴。”
把派分成四小块儿,林染喂顾含情吃了一块儿。
“好累啊姐姐,带我回家好不好?”顾含情吃完,林染笑吟吟发问。
“走吧。”
晚上九点,餐厅打烊。
女服务生走到换衣间,迎面撞见另一个洗碗工。
女服务生脱下工装,把外套拉链系上,对洗碗工说:“我今天看到林小姐了。”
“她怎么样?”洗碗工换了鞋,把水杯塞进帆布包里。
“看起来还挺开心的。”
够着脖子,女服务生看向门外,确认没人后,才继续说:“我还看到林家那小孽种了。”
女服务生和洗碗工对视一眼,女服务生又问:“要不等会儿回去,咱开个会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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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波一天,林染一进门就扑在床上。
被顾含情连拉带拽才从床上赶下来。
“回你自己的房间。”顾含情发号施令。
林染死活不肯走,赖在沙发上非说自己困了,过了不一会儿就抱着顾含情的大衣外套睡着了。
无奈解开裙子背后拉链,顾含情进了浴室。
身子沉没在浴缸里,顾含情努力串联白天发生的一切。
可以肯定的事情是,林染和那女服务生认识,却不敢相认。
林染多年来一直待在林家,很少有机会和这类人打交道,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连接呢?
擦净掌心泡沫,顾含情打开手机,给光头发了短信。
让他去查今晚西餐厅的所有服务生来历。
捏紧手机,顾含情的目光转向磨砂玻璃门外的卧室沙发上。
隐约可见林染起身。
刚刚睡了一会儿,林染感觉身体状况好转些。
在手机上快速给段星编辑消息。
大意是,让他带人,不管用什么方式,半小时内,让今晚的台式情调融合西餐厅彻底关门。
洗发水打在发尾发丝,轻轻揉搓,顾含情瞧着林染从沙发上站起来,朝房间外走去。
大概过了半小时,光头发来消息。
说是:餐厅老板跑路了,那些个服务生很多都是兼职的,这会儿找不到人。
光头只给了四五个常年在餐厅干活儿的服务生信息。
顾含情对了下,没有今天的女服务生。
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桃花眼焕发光彩。
顾含情勾唇轻笑,呢喃道:
“打蛇呢,要打七寸。”
“林染,我打疼你了吗?”
翻了平板,顾含情调节浴缸水温,触控笔在上面刷刷画着。
顾含情闭眼,大脑整合所有回忆里的细节,一米六七左右,高颧骨,很瘦,法令纹深,吊梢眼,左脸有痣,直黑发到腰……
十几分钟,女服务生的样子被画得大差不差。
传了图片给光头,配文是:
【找这个人,把她揪出来。】
下了电梯,林染绕到便利店门口,买了盒指套。
看了下手机时间,给段星往回拨了电话。
“这会儿打电话给我,你想害死我吗?”
段星那头已经急哭了,“表姐,姑姑把段氏明杀了!”
沉默片刻,林染平静问:“你觉得他不该死吗?”
电话那头的哭声越来越大,段星陷入崩溃,“可再怎么说,那也是她亲侄子啊!表姐,你带我跑路吧,咱俩跑美国去,我受不了了——”
林染打断段星,反问:“你觉得段水羞是什么人?”
“她是……”段星被噎住。
“我告诉你,她就不是人。”林染冷笑。
“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她也能给你抓回来,她最恨叛徒,你猜她会怎么处理你?”
时间分秒过去,快要来不及,林染长话短说。
“先听我讲。”
“第一,段水羞对段氏明袖手旁观,让段氏明落了残疾。段氏明为了利益,连九年女友都敢杀。这样的人,肯定会选择和段水羞鱼死网破。
段氏明不死,段水羞强迫段氏明非法堕胎的事就会败露,她是为了自保,你还没有触犯到她的利益。”
“第二,段水羞很快就会问你,为什么今天段家安保会被调走。你只要告诉她,是我逼你的。”
“她不会对亲生女儿下手,况且,林氏集团核心资产还在我手里,她想要,只能讨好我。赌场还在你手里,她想洗钱,必须依靠你。我们对她还有利用价值。”
“第三,王老五是段水羞安插在你身边,监视我们俩的。我敲打过他了,这人重道义、够聪明,能用就抢过来。用不了,拔掉他。”
挂断电话,林染把指套塞进大衣口袋,换了副表情,悠哉悠哉进了住宅楼。
听见电梯铃声响起,顾含情从浴缸里站起身,对着镜子,整理仪容仪表。
把湿漉漉的长发颇有心机半遮不遮垂在胸前,揉揉脸颊,染了绯红,让自己看起来娇嗔些。
重新躺回浴缸里,顾含情把长腿搭在浴缸边缘,往小腿上涂抹啫喱水。
按照林染的尿性,果然一进卧室,就火急火燎拉开磨砂浴室门。
先是欣赏了下顾含情的身体,而后褪去纱裙,半跪在浴缸边缘。
出神瞧着顾含情的脸蛋儿,似是被迷住了。
半晌才鼓起腮帮子,“坏姐姐。”
顾含情翻了个白眼,“我做什么了?”
林染也不见外,脱净衣物,踏进浴缸里,带起一片水花。
扑进顾含情怀里,林染用下巴顶了顶顾含情颈窝。
“偷偷洗澡不带我,好坏。”
饶是做好十足心理准备,但当林染不加避讳和自己纠缠在一块儿时,顾含情仍旧心跳加速。
推了林染两下,却被林染像水蛇似的缠得更紧。
顾含情暗暗叹气,真是烈女怕缠女啊。
“滚开,回你卧室洗去。”
“不要。主人洗澡的时候,小狗不都陪在主人身边吗?”
捧起顾含情脸蛋儿,死皮赖脸在顾含情嘴巴上亲了一口,两口,接连亲了好几口。
亲得顾含情身子发软,差点滑下去。
稳住呼吸,顾含情挑眉,“谁的狗在人洗澡的时候钻浴缸啊?”
“顾含情的狗,林染,林小狗。汪~汪汪汪~”
分开顾含情双腿,林染把脑袋埋下去,又再度浮上来,把额前发丝捋到脑后。
变戏法似的给顾含情展示手里的指套,祈求道:
“姐姐,让我弄你好不好?”
“好想弄你弄个三天三夜。”
顾含情见鬼似的向后闪躲,又被林染捉住肩膀。
无奈冷笑,“林染,林小姐。”
“你大半夜跑出去吹风,就为了买这个?”
林染坦荡点头,“上次看姐姐好痛,想着是不是被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