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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时间又过去 ...
时间又过去了三年。
木叶的清晨照旧热闹。街边的定食屋推开木窗,汤锅的热气贴着招牌上浮;忍者换班的脚步声从巷口错落传来,夹着几句熟人间的问候;远处训练场传来木桩被击中的闷响,此起彼伏。空中纷乱的电线交织,沿着屋檐一路拉过去,像把整个村子束成了一张繁杂的网。
六岁的春野樱从饭馆门前疾跑出去时,鞋底擦过石板路,扬起一层浅尘。
她的呼吸规律,步伐稳健,跑步的动作十分标准。粉发用发带束起,额侧散落的碎发随跑动拍打着脸颊。她一身的穿着尽显干练:上身是红色短马甲,领口收紧,内里着深色的贴身衣,便于活动;腰间系着一圈轻便的短裙护布。小臂处缠着护腕,脚踝绑着绷带,落地轻盈无声。
几步之后,她在一处矮墙前加速,脚尖点上墙沿,借力一窜便上了旁边的平台;再从平台踏上屋檐,沿着屋脊线掠过一段,避开了早市的人流。她很清楚哪里有可用的落点,哪里有松动的瓦片,哪里会在这个时辰晾出竹竿——这些都被她规划进每日的晨跑里。
下方的空地上,孩子们正玩着扮演忍者的游戏,互相追逐打闹,嘴里大声喊着:
“站住,你这个木叶的叛徒!”
“我才不会让你抓到,看我的雷遁——超级无敌霹雳连环弹!”
“你耍赖!那算什么忍术,你还不会结印呢!”
一个小男孩把木苦无举得老高,冲出去两步差点绊倒,稳住身形继续追去。另一个孩子躲在垃圾桶后面,假装隐身,却露出了半条腿。又一个跑得太猛的孩子撞上一名巷口巡逻的宇智波警务队,只见他穿着制式护具,肩章与背后的红白扇纹十分惹眼。那人被撞得身形一顿,眉头即刻沉下去。
“跑什么跑?”他佯装恶狠狠地道,“再这样在街上乱冲乱撞,小心我抓你去坐大牢!”
孩子被吓得脸色刷地白了,木苦无差点掉在地上。队员身旁的同伴伸出手,干脆利落地把孩子手里的木苦无抽走:“玩归玩,可别把自己真的当成真的忍者了。忍者可不会像你这样,大清早在街上乱跑!”
“是、是……”孩子不敢顶嘴,眼底泛起了泪花。
这一幕幕的街景都是木叶的日常。
樱从屋脊上掠过,没有为谁留意驻足。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晨跑只是她训练的一部分:为了让身体赶上失衡的精神力,她把每一天都拆成几段不同的修行——长跑拉起心肺,攀岩锻炼力量,负重爬树锻炼腰腹与背肌,踩水练平衡与耐力。一切都是为了活得更久,她不得不每天拼了命地锻炼身体。
于是她常常要等到日头爬上屋檐、街面最热闹的时候才回到家,带着一身风尘,衣服黏在后背上,额角汗涔涔往下淌。她把鞋跟在门槛边轻轻一磕,落下窸窣的砂,再抬手拢一拢发带,像把疲惫也一并束紧。
吃过午饭之后,她也不会午睡休息。
而是会自觉把碗筷洗好,灶台擦干,把剩下的汤汁封好放进冰柜,再把案板用热水烫一遍。芽吹起初总担心她弄伤手,后来发现她连刀口朝向、火候余温都算得清清楚楚,便无可奈何地作罢,由着她帮衬家务了。收拾完毕,她又会再次出门修炼,不为逞能,只是为了平安长大,必须完成那些每日必修。
有时出任务回来得早,春野兆甚至还能看见女儿踩着小凳子切菜做晚饭。她把菜刀握得很标准,落刀的节拍干净利落,黄瓜片薄薄一叠,整齐得像书页。
“我女儿以后不当忍者,当厨师也能养活一大家子。”兆总要笑着夸一句,顺势凑过去偷吃一块。
芽吹会把他手背轻轻一拍:“别闹,待会儿害得樱切到手。”
“我哪敢啊!”兆立刻举手投降,却又压低声音对樱挤眉弄眼,“小樱,你看,你妈妈老是凶我怎么办?”
樱被逗得弯了弯眼睛,笑意很浅,却很真。她把一块刚拌好的黄瓜小菜递给父亲:“爸爸先尝尝咸淡。”
兆接过去咔嚓一口,夸张地点头:“完美!这就是春野家的未来之光!”
芽吹忍不住也笑了,走过来把樱额角的碎发别到耳后。她的指尖带着薄薄的温度,动作很轻柔,像在确认女儿仍然好好地站在面前。樱抬头看她,乖顺地任她整理,眼神里流露出让人心软的依赖——哪怕她做事再像个大人,这一瞬仍旧是个需要被照顾的孩子。
晚饭后,樱照例把书摆在矮几上,坐在坐垫上翻到夹了书签的那一页。
家里的小书柜被她占了半壁江山。最上层是忍者学校的课本,下面一层却挤着几本不会出现在普通民宅里的专业书:《人体经络与穴位概要》《查克拉系统基础图谱》《医疗忍术释义》。书页边缘被翻得起毛,夹着她用废纸裁的小签条,密密麻麻写着“心脏供血”“经脉负荷”“阴阳属性平衡”之类的标注。
芽吹端来一小碟切好的水果,放到她手边:“记得别看太久了,早点休息。”
“嗯,”樱点点头,“我会注意的。”
兆在一旁抄起手,故意叹气:“哎,我们家女儿也太省心了,省心得让爸爸都没有机会英雄救美了。”
芽吹瞥他一眼:“你少教她这些乱七八糟的。”
“这怎么叫乱七八糟?这叫人生情趣。”兆笑着躲开,又把手按在樱的脑袋上揉了揉,“小樱,别睡太晚了,知道吗?”
樱眨了眨眼,又一次点了点头。
这就是春野家一日复一日的互动:不轰烈,也不刻意。春野兆还在乱开玩笑,春野芽吹依旧不忘叮嘱;只是他们都学会把担心藏得更深,把爱放得更稳。夜色一点点沉下来,灯火在矮几上铺开一圈暖黄,书页翻动的细响像雨落。樱回味着一天里家人的笑靥,低头继续看下一页,鬓角的碎发也镀上了一层暖意。
-+-+-
次日清晨,春野樱照例去晨跑。
她沿着屋脊线掠过村北,正越过山中家的花店时,檐下忽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呼喊:
“喂——小樱!”
樱脚步一顿,脚尖在瓦脊上一点,稳稳停住,回过头。
山中井野站在路边的花摊前,正神采奕奕地向她招手。她刘海旁别着一枚紫色发卡,身上是淡橘的短袖小衫,腰间系着山中花店的围裙,袖口卷起,露出半截手腕。她怀里抱着一小束刚包好的花:花瓣厚实,奶白的浅粉里透着柔光,边缘晕开一圈极淡的胭脂。
那是一簇山茶花。
包装纸上还沾着水珠,带着清晨的凉意和花店里的沁香。
樱从屋檐轻巧落下,井野几步跑过来,动作干脆利落,抬手就把花束往樱怀里一塞:“给!今天刚到的,开得最好的一束——我看见了就想着送给你。”
樱下意识接住,掌心被花束的分量压得一沉。本能地稳稳托住花茎时,她指腹微微一挪,避开最易折损的花瓣边缘;目光在花束与神采奕奕的金发女孩脸上来回一转,才迟疑着开口:“谢谢你,这是……?”
井野扬起下巴,得意洋洋地道:“是山茶,花语是坚韧、守望,与不改的温柔。我一看到就觉得最适合你了。”
樱愣了半拍,指尖下意识收紧了包装纸的折角。两世为人,她从来没听过这样近乎表白的赞美,眼底掠过一丝窘迫,耳尖竟微微发烫起来。她想起井野这些年总会绕着她转:起初还只敢躲在回廊转角探头探脑,装作偶然路过;可没过几天就忍不住凑上来搭话,问东问西;再后来就成了习惯,只要见樱脸色泛白,井野就皱起眉,紧张地盯着她不放。也许只是孩子天然的热心,也许是从大人那里听见了什么;可不管缘由如何,这份真挚都让人很难无视。
井野看她那副别扭的模样,嘴角又不禁翘起几分,摆出一副“理所当然要管你”的姿态,又凑近些询问:“最近身体还好吗?我说啊,别总是勉强自己修行也可以,稍微偷懒也没关系吧?”
樱立刻摇头,认真得近乎郑重:“真的好多了,我会量力而行的。”
她答得太一本正经,井野反倒噎了一下,随即又把气势捡回来,抬手指着她强调:“反正你给我记住——别硬撑,不舒服就要告诉大人!”
樱的眼底划过狡黠,慢条斯理地应道:“是是,山中大人。”
井野脸上一热,吐了吐舌头,随即又像想到了什么,拍手道:“总之,忍者学校的入学季快要到了,到时候我们肯定会分到同班吧?送你花就算提前庆祝了——你跟着我,我一定会罩着你的!”
“那就先谢过你了。”樱望着她那副势在必得的模样,语气不自觉温柔起来,“今后也请多指教,井野。”
井野被这一句哄得更高兴了,转身跑回摊位去帮忙,边跑边回头挥手:“你要是累了就来找我,我家的花店什么都有——能让人心情变好、能睡得香的,我都给你挑最好的!”
她的背影像一束摇曳的金光,落在木叶清晨的喧闹里,明媚得不讲道理。
春野樱站在原地,怀里捧着那束浅粉山茶。花香清甜,却不张扬。她低头嗅了一下,竟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像是被陌生的温柔贴着皮肤轻轻拂过。
仿佛被世界轻轻拥抱了一下。
-+-+-
忍者学校的开学典礼那天,木叶的天空湛蓝少云。
操场一早就被打理干净,地面扫得一尘不染。学校的正门扯出了入学式的横幅,几名戴着护额穿着马甲制服的忍者分散在场边维持秩序,等待三代目火影驾临。忍者学校的主楼呈圆弧形展开,上方悬着醒目的“忍”字标记,笔风遒劲。而圆形建筑的上层与后方相连处,便是火影办公室所在的位置,窗扉半掩,俯瞰着整个校园。
因为孩子是希望,学校便坐落在木叶的中心,在火影的目光之下。
要入学的新生们按班级列队站在门前,后方是教师与家长,一同等候火影训话。
不多时,猿飞日斩在众人敬重的目光中现身。他身披火影御神袍,头戴大斗笠,斗笠上“火”字鲜红。老人难得没叼着烟斗吞云吐雾,只面带慈祥地环视四周,站到人前清了清嗓子。
“诸位家长、诸位同伴。”老人的声音不高,却稳稳压住了全场,“也欢迎你们,新加入忍者学校的孩子们。”
他单刀直入,简单讲起了忍者学校的意义:从这里开始,孩子们会学会忍术、体术与基础的知识;更重要的是学会纪律、学会在队伍里行动,学会把同伴当成与自己同样重要的存在。说到最后,他略一停顿,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语气多了几分笃定。
“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
“火的影子会照耀村子,让新的树叶发芽。”
“当想要保护自己最珍惜的人时,忍者真正的力量才会表现出来。
掌声响起时很整齐,入学的事暂时告一段落。校方随后宣布解散,队列散开,好动的孩子们瞬间活络了起来,各个奔向父母。祝福声此起彼伏,熟识的家长也凑在一起攀谈寒暄起来。奈良鹿久、秋道丁座与山中亥一三个老朋友站在通道边,位置不挡路,形成一个小圈。
话题自然落在了各自家的孩子身上。
“鹿丸那小子昨晚还说不想来,”黑发高束的鹿久无奈地闭眼,“说什么上学太麻烦,结果他妈妈发了好久的脾气。”
“哈哈哈,那是因为他随你。”丁座笑得憨厚,言语却不老实,“还是我家丁次好啊,只要带足够的零食就很开心了。”
亥一的视线越过人群,正见井野拉着春野樱说个不停,樱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回应。他将这一幕收入眼底,露出一丝欣慰之意。
这时春野兆快步迎上来,规矩行了一礼,道:“山中大人,一直以来承蒙您照顾孩子,真是万分感谢!也多亏了您家女儿照应,今天先跟您说声谢谢!”
亥一点头回礼,示意不必客气:“井野爱凑热闹,你们别怪她多事就行。”
兆连连摆手:“哪里的话!”
话题便顺势绕回了孩子们身上,几人又继续聊了一些近况。
不远处,几名家长凑在一处,同样聊着孩子却越说越轻,怕被旁人听见似的压低声音。有人用下巴极轻地点了点队列的某个方向,“看到了吗……就是那个孩子……”
人群边缘,漩涡鸣人正愣愣地站在原地发呆。他的一头金发乱翘,额前戴着护目镜,衣服洗得泛黄发白;明明没做什么,却还是像被一圈无形的空隙隔开,左右都留着不自然的距离。每当他抬头张望,似是在找谁的目光肯停在自己身上;可每当视线对上,又会被匆匆躲开。
对面的人顺着他示意看过去,神色明显攀上一丝烦躁:“是啊……真搞不懂,为什么要把那个跟普通的孩子放在一起?”
“不是我多心,但是……平日里万一出点岔子,谁能负起责任啊?“
另一人低声啧了一下:“幸好我家孩子不跟他一个班。”
更靠近大门的一侧,日向日足站得端正,身后站着随从,身侧站着怯懦忐忑的短发女孩,一行人的眼睛通体莹白。陆续有忍者上前问候,称呼恭敬;日足的回应也同样规矩,点头、回礼、简短寒暄,既不亲近,也不失礼。
不远处的树荫下,宇智波富岳正与忍者学校的老师攀谈。他站姿沉稳,一袭黑衣,周身仿佛缠绕着一层冷意;旁人经过时脚步会不自觉加快,目不斜视地绕开,像是多停留一瞬都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孩子们在阳光下奔跑嬉闹,大人的世界依旧错综复杂。
-+-+-
讲台上的老师清了清嗓子。那是个身形敦实的中年人,脸盘圆润,眯起眼将满教室的新生打量了一遍。
孩子们交头接耳,桌椅被挪动得吱呀作响;有人兴奋得拍桌,还有一声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汪!”,惹来周围一阵哄笑。
“咳咳,安静。”
胖老师嗓音中气十足,字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话音落地,孩子们不由自主收声坐直。
“在正式上课前,我们先做个小小的开场。”他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山羊胡随咬字轻轻颤动,“我叫舟野大黑。我想知道你们各自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也借这个机会,介绍一下自己。”
粉笔头在黑板上一敲,发出一声脆响:“按座号来,一个一个说。第一排第一号,上来。”
第一排的孩子率先走到教室前。
“我叫皆蔵唐丸……梦想是,成为很厉害的忍者。”
后面的人依次接上,话头大同小异:想成为出色的忍者、想当上上忍、想做像父母那样的忍者;也有人干脆照搬前一个人的句式,仿佛只要跟上队伍就不会出错。其中也不乏“想当可爱又受欢迎的忍者”之类杂七杂八的童真愿望,甚至还有“想当卖章鱼烧的传说忍者”这种无厘头宣言,引得同学吃吃发笑。
可在一群六七岁的孩子里,总有几个格外醒目。
比如宇智波佐助——他只是安静坐着,存在感却像一道无声的边界。轮到他起身,不少孩子的目光几乎是下意识追随着那位黑发黑瞳、穿着靛蓝上衣的男孩。
“宇智波佐助。”他站得笔直,神情淡漠,目光不偏不倚,“我要变得比谁都强,然后加入宇智波警卫部队。”
教室里响起阵阵掌声,底下有人交换眼神,小声嘀咕:“喂,你不觉得他很帅吗?”连胖老师也微微颔首,像是一张收到了令他满意的答卷。
可只有佐助自己知道,方才每个字都像顶在喉咙口——胸腔里的心跳又急又沉,直到他回到座位才稍稍缓解。
忍者学校对他而言更像一场试炼:今天只是起点;从现在开始,他必须一步一步追上、甚至赶超那个人,才能挣脱那些令人窒息的忽视与永无止境的对比,走出一条只属于自己的忍道。
还有另外一个格格不入的孩子。
他打扮得张扬,穿着却并不合身,就差把“想被注意”硬生生写在了脸上;脸颊上六道胡须纹格外扎眼,活像只随时要炸毛的小兽。
轮到他上前时,他先飞快扫了一圈教室,胸口一提,忽然抬手指向全班,几乎是用喊的把话抛出:“听好了,我叫漩涡鸣人!我要变得比你们所有人都强,我要当火影——就这么定了!”喊完还喘着粗气,像把最后的胆气用光了。
回应他的掌声稀稀落落,有人压着声音嘟囔:“什么啊,是那个鸣人啊。”他却迟迟不知道下台,舟野大黑只用多年执教见多识广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眉头便微不可察地沉下去,在心里给他打上了麻烦的标签。
没人真把他当回事——就像他们平日里刻意不带他玩那样;这种被忽视让他胸口发烫,越是没人看,他越要闹出更大的动静,把所有目光都拽回自己身上。
可就在这时,男孩注意到了一道平静的目光投来。
来自一张尤其可爱的脸。女孩粉色的短发贴着脸颊,发梢利落地收在下颌边,红色发带把额前的碎发束起,露出一截略宽的额头,却显得干净利落;她的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碧绿的瞳色清透得倒映着周遭世界。额心那枚空心菱形的印记有些违和,反倒平添了一层神秘。窗外的日光斜落进来,落在了眼睫上。她没有躲闪他的回望,反倒弯起唇角——分明的给了他一个友善的微笑。
鸣人怔了怔,脸颊骤然发烫,不禁揪紧了衣角。方才那股逞强的劲头突然像被戳破的皮球,他竟讪讪地收起了声势,灰溜溜地走回了座位。
可等他坐回去,视线却总忍不住往那边飘,几乎是屏住呼吸。
直到女孩终于报出了她的姓名。
“我叫春野樱。” 女孩望向台下那一张张带着稚气的脸,思绪百转千回,鬼使神差地把原先准备的得体说辞咽了回去。“我想活下去。”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落在每个人耳畔。
“也想大家都活下去。”
空气仿佛突然凝滞,教室里落针可闻。明显,她的话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孩子们忘了鼓掌,有人下意识缩了缩肩,明明窗外阳光正好,后背却莫名生出一阵寒意。那些话太突兀,确实不像是精神正常人所言,更像从鬼魅世界里透露出来的一声怨念;再配上她过分平静的神情和额心那枚漆黑的印记,落在旁人眼里便添了几分说不清的诡异。
春野樱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融入忍者学校的任务,似乎……失败了。
注:官方设定鸣人两次未通过毕业考试,但与官方设定第七小队同级不符,此文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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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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