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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天降大运 小女子不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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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走着走着,便来到了一条河边,河边呢有三位钓鱼佬。
“我说小伙子,你要实在钓不上来,就别钓了,大叔送给你几条得了。”
“就是啊小伙子,我都看你在这里钓了半天了,我后面才来的都至少钓中五条了。”
“闭嘴,说不定……说不定我的鱼被里面的大货吃了呢!”
回话的人,从外表看来也才二十岁左右,两边手袖撸上去,手中拿着鱼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水面。
“还被大货吃了呢,那你倒说说,为啥只吃你周围的不吃我们周围的?要我说啊,运气不好就是运气不好,歪找借口。”
“啧,你少说点,把我的鱼都吓跑了!”
“行行行,我不说了,行了吧?你要能钓上来鱼,我就去你家蹭饭。”
“搞得我跟你很熟似的。”
“讲话超十句,肯定熟了。”
陆璟:“嘿,竟然一条鱼都钓不着,我必须去瞅瞅。”
宋卿云:“别……”
宋卿云还没说完就见陆璟往青年那走去顿感无奈,嘀咕了句:“我的话就这么没权威性吗?”
许怀瑾:“那是他太冲动了,也不怕给人家搞破防了被人家揍。”
说这话也不是为了安慰宋卿云,纯是因为许怀瑾看陆璟不顺眼,但宋卿云哪知道啊,回了句:“那他岂不很危险?”
许怀瑾:“我不是……”那个意思……
话没说完,宋卿云就跟了过去,许怀谨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也跟了上去。刚靠近就听见陆璟在调侃人家
陆璟:“兄弟,你叫什么?兄弟,你是哪里人?兄弟,你是本村的吗?兄弟,你真的没钓上来鱼?兄弟,你是不是饵料用错了还是没放?兄弟,要实在钓不上来鱼,咱就别钓了……”
以陆璟这好奇程度,那位青年的想法当然是:怎么感觉要开我家籍似的?
“你问这么多,我跟你很熟吗?”
陆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抱歉啊兄弟,执法部待久了,整出后遗症了。不过兄弟,你是真的一条鱼都没钓上来?”
“关你什么事?”
宋卿云:“陆璟,别问了,丢不丢人?”
陆璟:“大师兄……我这不就是为了和他混个熟嘛”
宋卿云:“那也不至于对人家问东问西的。”
陆璟:“知道了~”
“你们……是一路的?”
宋卿云:“嗯,恰好路过这里,听到你们在谈话,这家伙,听到你没钓上来鱼,好奇心大发便过来看,实在抱歉。”
说完不轻不重的在陆璟脑门上搞了下,陆璟双手立马捂住被搞的脑袋,心里嘀咕:下手真是没轻没重的,不过好像不怎么疼。
“没关系”那位少年低头思考了下,说道:“惟尘迹,字曜。”
惟尘迹,梨恒村富家小公子,家族世代为商。
宋卿云:“惟尘迹啊。你好,我是宋卿云,字雨晖,玄明宗宗主沈玉座下大弟子。”
许怀瑾:“许怀瑾,沈玉坐下三弟子”
陆璟:“陆璟,玄明宗宗主沈玉坐下二弟子。兄弟,我真的很好奇,你是真的一条鱼都没钓上来吗?”
惟尘迹:“去去去,没掉上来,那是因为还没等到时机,懂不懂?”突然鱼竿动了动,惟尘迹立马起身拉住鱼竿往后撤:“看到没,只是时机未到。”
惟尘迹就这么一直拉,结果拉了半天没拉上来,还差点自己栽进水里。
惟尘迹:“我就不信了!”他又猛地一拉,‘嗖’的一声,一个人形阴影就投了下来,在空中形成了完美的半抛物线,正正的往惟尘迹身上砸去。
惟尘迹:“艹!”惟尘迹抛下鱼竿就往旁边扑,就那么相差不到一秒的时间,那尸体就砸在了惟尘迹原本站着的位置那。众人包括钓鱼的,看到那尸体顿时鸦雀无声,空气仿佛凝固了般……
“呕”
有个钓鱼佬优先撑不住,往旁边一走,扶着棵树就开始吐。
“不是小伙子,合着你钓不上来鱼是真的在为后一个‘大货’打铺垫?”
“还好我是今天才来这里钓鱼。”
“那我这几天吃的鱼都吃了啥?”
陆璟:“师兄师兄,你看这个像不像昨天客栈里面消失的那人?”
许怀瑾:“不能说不像,只能说一模一样”
宋卿云:“看来我的猜测没错,那人确实……已经死了。”
“怪吓人的,走了走了。”
可以说,那些钓鱼佬连鱼竿和桶都不要,直接就走了,就算有些人带走了,以后也可能不会再用了,甚至会找地方扔了。
惟尘迹:“那,我也先走了。”
除了宋卿云等人,其他人都离开的差不多了。
陆璟:“师兄,接下来怎么办?”
宋卿云:“先找找有没有什么突破口。”
许怀瑾:“体内无血,看来这人是被吸干血液后被抛进水里的。”
陆璟:“你怎么确定的?”
许怀瑾:“感觉……”
陆璟:“就凭感觉?”
许怀瑾:“嗯……”
一个字,陆璟听到差点裂开了,就凭感觉怎么就敢确定。
宋卿云:“行了,也不算是没有任何收获。走吧,天黑了,先回去再想办法。”
镜头给到惟尘迹这边。
惟尘迹如往常般回到家,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将桶和鱼竿放在了门外,打算明天拿去烧了。
惟尘迹:“我就说今天我眼皮怎么一直在跳,原来是有大运在等着我。”坏消息没中鱼,好消息没中鱼。
惟尘迹进了房间倒头就睡。夜晚,平静的吓人,一点风都没有,但是惟尘迹总感觉凉飕飕的,干脆将被子拉过了头顶。
“公子……公子……”
声音轻轻的却尽显诡异,仿佛就在他耳畔响起。
惟尘迹:“三更半夜不睡觉,你不睡我还要睡呢,叫什么叫?”
“……”
“公子……开个窗,我好冷……开……”
惟尘迹:“你冷就回去呗,跟我说有什么用,我认识你吗?”
又是一阵沉默,那声音变了调,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
“公子,开窗,别不识好歹!”
惟尘迹:“艹,你变异了?”
明明没有风,但窗子‘砰’的一声被吹开,或者说是被撞开。窗子被撞开后,有一道黑影嗖的一下进入了房间,在窗前凝聚出一个飘着的人形。
红色的嫁衣,衣袖衣角上的带着已经凝成黑的血,眼神是……什么眼神?眼睛都没,眼眶里全是黑的。她‘咯咯咯’的笑了两声,沙哑的嗓音再次开口
“公子,为何不应我呢~”
她的手向那被子抓去,猛的掀开,结果里面竟是一个枕头。
惟尘迹:“妖孽,哪里跑!”
那女鬼刚转身,看到惟尘迹右手拿着桃木剑向她刺来。她也不慌,在桃木剑快刺中她时抬起左手,两手指夹住了剑身。
“公子好凶哦,小女子好是伤心~”
惟尘迹一惊,想将剑抽回来,结果抽不动,干脆弃剑向后退了几步,与那女鬼拉开距离。
“你是个什么东西?”
“是鬼啊~公子看不出来吗?”那女鬼随意的把桃木剑往旁边一扔:“不过这些东西,可对我没用哦~”
废话!谁家好人会飘着走,会飘着的不是鬼难道是人?等等,没用?那这鬼又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不等惟尘迹反应过来,他就感觉后背一凉,猛的转过身去,结果两只森白的手就掐在了他脖子上,指甲长的要命,但与寻常鬼的指甲不同,完全是由黑气凝聚出来的长指甲。
惟尘迹:“姑娘,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姑娘?哈哈哈,你应该叫我老祖了。”
惟尘迹:“老祖,有话好说!”
“我有那么老吗?!”
惟尘迹顿时感觉无语,暗自腹诽:不是你让我叫老祖的吗?咋又生气了?
在惟尘迹感觉自己快‘升天’时,那女鬼突然就松了手,惟尘迹直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敢骂我,我就不能让你这么轻易就死了~”说实在的,这,也只算是那女鬼临时编的理由,毕竟对于那女鬼来说,她对于她面前那人的感觉总有些熟悉。许是见过,却又想不起来:在我记起你是谁之前,留你一命。
惟尘迹自然不知道那女鬼内心在想什么,还在因刚才的事情而大喘气:这家伙怎么突然就放过我了?等等,那些失踪案的事情不会跟她有关吧?
女鬼见惟尘迹看着自己有些不自在。
“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眼睛挖了!”
惟尘迹:“……”
说到眼睛惟尘迹才看到那女鬼的眼框里是无尽的黑,不像其它被挖了眼睛的鬼,至少还能看得到眼眶里的皮肉。
惟尘迹:“那个,老祖姑娘,你是怎么死的?”这句话刚出口,惟尘迹就后悔了。不是!直接问死了的人是怎么死的,会不会有点太不礼貌了!他感觉那女鬼下一秒就可能冲上来把他脑袋给拍掉了。果然,那女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虽然没眼睛看不到,但他就是感觉那女鬼瞪他了,还是特别凶的瞪。
“你管我怎么死的,你再多说一句,小心我把你脑袋给你扭下来!”
惟尘迹“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暂时原谅你,下次再敢这么说,我给你投按水里”
暂时?好吧,像她那种恶鬼能暂时原谅他就不错了……
惟尘迹:“那老祖姑娘……你还记得你生前叫什么吗?”
“秦乐悠”
惟尘迹:“那秦老祖姑娘,您今年芳龄啊?”
“355”
惟尘迹:“那秦老祖姑娘……”
“再问我给你头拧下来!”
惟尘迹:“……好吧,不问了。”
“哼,今晚上你运气好,我明晚再来找你!”
惟尘迹:“慢走,不送。”
“哼”秦乐悠从开着的窗口飞了出去,还顺便‘贴心’的关上了窗子,独留惟尘迹一人在房间凌乱
惟尘迹摸了摸脖子:“不是,就走了?算了,最好明天也别来,我可经不起她的一顿吓。不过,355岁……都这么多年了,还没去投胎……肯定有问题!”
惟尘迹想东想西,又想了很久,给自己想困了:“算了算了,明天再想吧,三更半夜的困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