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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跟陌生人抢抚养权 “我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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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谢向宁!”
满座噤声,谁也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孩子开口便是要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一个姓谢的。
郝夫人连忙赔笑上去,拉着郝韵往自己怀里抱:“这小孩在家里被惯坏了,不知轻重。郝云快向老夫人道歉。”
“不嘛不嘛娘亲~我就要他。”郝韵不动,当场耍起来了无赖。
谢老夫人看向谢家主,谢家主同样疑惑,问在一旁的管家:“这人是谁?”
管家答:“是白姨娘生的七公子。”
谢家主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一个庶子,郝小公子喜欢就给了吧。”谢家主对老夫人说。
谢家老夫人闻言,已经知晓他儿子的态度,但还是询问郝韵:“你为何想要他当你陪读?”
“因为他长的顺我眼。”郝韵故意露出羞涩的表情,真像一个心思单纯的普通小孩。
在场的人听到郝韵这么说,都笑了起来,真是一个可爱又淘气的孩童。
老夫人道:“叫谢向宁上来让我瞧瞧,毕竟也是冠着谢家姓,给别人当陪读,问问他自己的意思。”
啧,郝韵内心撇嘴,他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顺利,这老太婆这个时候就开始装作自己明事理,体贴他人了,谢向宁被欺负的时候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不多时,谢向宁被带了上来,他一眼就看到了在谢老太婆身边穿着喜庆的团子。
老太婆看着谢向宁,满意地点头道:“我瞧着确实有几分姿色。”谢向宁长的好,就算穿着一身的粗布衣也难以掩盖少年的眉骨清俊。
“谢向宁你可愿意去郝府当郝小公子的伴读?”谢老太婆发问。
伴读?谢向宁不解的看着那个一脸笑意,朝着他挤眉弄眼的团子。
“能去当郝小公子的伴读也算是你的福气。”老太太又补充一句。
虽然谢向宁不知道这个小团子打着什么主意但是从刚刚在花园里的表现,再坏也坏不过在谢府的情况,于是清晰地回答:“我愿意。”
郝韵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OK啊家人们,也是成功要到了孩子的抚养权了。
郝夫人看到谢向宁第一眼就明白郝韵为什么坚持要他当陪读了,喜欢好看的东西这一块也是随了她的性子。
“郝云,还不快谢谢老夫人和谢家主!”郝夫人拉着郝韵,教他行礼。
郝韵立刻扑到谢老夫人身边,撒着娇道:“谢谢老夫人!谢谢谢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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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热闹闹的寿宴终于结束。郝韵跟着父母走出谢府,刚到自家马车前,便看到了站在车旁的谢向宁。
“爹娘,我困了”郝韵打了一个大哈欠。
“那娘抱你去车上睡觉。”
“不要不要,我要他背我上去睡觉”郝韵用手指着谢向宁。
谢向宁抬眼时,就见郝韵迈着小短腿朝自己跑过来。
他抬起肉乎乎的小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娇憨,像在发号施令:“抱我上去,我要睡觉。”
郝夫人断定宝贝儿子这次是栽了,看到好看的人就走不动道。于是吩咐谢向宁道:“你好生照看小公子。”
谢向宁点头,抱起郝韵往车上走去。当他想把郝韵放在塌上的时候,发现小公子已经睡着,死死扒着他的衣服。
这个时候谢向宁才敢肆意打量着郝韵。
他裹着一身簇新的正红短袍,颈间的金锁衬得肌肤雪嫩,脸蛋圆成了粉团子。抱在怀里软得像团棉花,浑身透着股清甜的奶香气。
他本想叫醒郝韵让他松手,但是却鬼使神差的调整好姿势让郝韵睡的更好点。
许是受到了郝韵的影响,他竟然也睡了过去。
察觉到马车停了。谢向宁立马惊醒,低头发现郝韵在他身上流了满嘴的口水。
“公子。”他轻声唤醒郝韵。
郝韵嘴巴嘟嘟囔囔着,“到家了吗?”
谢向宁道:“到郝府了。”
郝韵这才想起他穿越了,挣扎一下,从谢向宁的怀里蛄蛹出来。这一觉睡得他神清气爽,他脚步轻快地跑出去。
谢向宁的手臂还维持着环抱的姿势,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渐渐握成拳头,试图抓住点什么,却只触到自己微凉的掌心。
郝韵睡醒后饿的发慌,直奔备好的点心去。
郝夫人看着桌前捧着糕点、嘴角还沾着糖霜的郝韵,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管不住嘴,瞧着圆滚滚的脸蛋又胖了些,她心里便忍不住犯愁。
“哎呦我的乖宝,你就少吃两口吧。”郝夫人伸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师父前两天还说,再这么放任体重涨下去,会影响修炼根基的。”
“娘,我知道了。”郝韵嘴里还塞着半块桂花糕,说话有些含糊,“可我是真的饿嘛。”
“饿还不是因为你把胃口喂大了!”郝夫人语气稍厉,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从今天起,必须控制食量,把胃口慢慢养回来,听到没有?”
郝韵只好放下手里的糕点,小声应道:“知道了娘亲。”
待郝夫人转身离开,郝韵盯着桌上剩下的酥点,咽了咽口水,刚想偷偷再拿一块,低头瞥见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又默默收回了手。
胖子减肥怎么这么难!在现代从未胖过的郝韵内心哀嚎。
犹豫间,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谢向宁。
“谢向宁,你吃过饭了吗?”
谢向宁摇了摇头,声音平静:“没有。”
郝韵眼睛一亮,立刻招手让他过来:“那你快坐这儿,把这些都吃完!这样我看就不会觉得馋了。”
谢向宁没有拒绝,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来。
即便饥肠辘辘,他的吃相依旧从容,不见半分急切。
郝韵的目光几乎黏在了他身上,自己小孩怎么看都哪哪喜欢,见他吃完一块就立马夹起一块递到他碗里:“快吃这个!我刚才尝过,这是最酥的一块。”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往谢向宁碗里夹点心。
投喂他的过程,莫名成了郝韵眼下最有意思的事。
翌日天刚亮,郝韵房内的下人们便轻声细语地哄劝:“小公子,快起身吧,再晚就赶不上燕仙师的早课了。”
屋内的郝韵翻了个身,不情愿地睁开眼,沙哑着嗓子问:“谢向宁呢?”
“回小公子,谢公子已经在院外候着了。”
郝韵迷迷糊糊起床:“那我得快点。今早备了什么吃的?”
“有您最爱的茶酥饼和奶茶。”
郝韵懒洋洋地抬手,语气大方:“给谢向宁也备一份,这么早他肯定没吃饭。”
半个时辰后,郝韵拉着谢向宁来到后院,规规矩矩向燕仙师躬身行礼,声音瞬间软下来:“师傅~”
燕仙师捻着胡须,目光扫过谢向宁,问道:“这就是你找的伴读?”
“是啊师傅!”郝韵凑到跟前,眼睛亮晶晶的。
“我之前一个人修炼太无聊了,进步慢肯定是没人陪的缘故。现在有了师弟,我保证以后修行突飞猛进!”
“你这小鬼头,惯会给自己找理由。”燕仙师曲指敲了敲他的额头,目光却重新落在谢向宁身上。这少年瞧着是块修炼的好料子。
他转向谢向宁,语气严肃了些:“你读过什么书?习过什么功法?如今是什么修为?”
“先前只跟着家里的先生学过些基本功,修为也才炼气五层。”谢向宁如实回答。
“哈!我修为比你高!我都炼气七层了!”郝韵立刻凑过来,语气里满是骄傲。
“你还敢骄傲?”燕仙师瞪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
“天天督促你修炼,也才炼气七层!让你少吃点零嘴跟要你命似的,贪吃这些凡俗食物,对修炼百害无一利!”
“师傅我错了!”郝韵认错比谁都快,低着头一副乖巧模样,倒让燕仙师没了脾气。
“你们二人修为相差不大,往后便一起修习吧。”燕仙师取出一本功法,递过去,“今日之内,把这《炼气诀》前十章记熟悟透,有不懂的再来问我。”
“是,师傅!”两人齐声应道。
送燕仙师离开后,郝韵立刻摆出师兄的架子,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
“谢师弟,我入门比你早,修为也比你高,往后你有不懂的,尽管来问我,我定知无不言。”
谢向宁瞧他这装模作样的模样,心里忽然起了点坏心思,顺势拿起功法,指着其中一段:“那便多谢师兄。我确实有处不解,这段调息之法,该如何操作?”
郝韵凑过去一看,顿时慌了,他根本没学过功法,刚才不过是想在主角面前耍耍威风。
他支支吾吾:“嗯……你先这样……再那样……”,说了半天也没讲出个所以然,只好打岔,“哎呀,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先修炼吧!”
许是被谢向宁激出了胜负欲,这天的修炼,郝韵格外认真。期间好几次想偷懒放弃时,瞥见谢向宁还在专注打坐,便又咬着牙坚持了下去。
白云苍狗,郝府后院的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转眼已是两年。
往日里总透着几分安静的庭院,这天忽然被一阵雀跃的喊声打破。
“成了!道爷我成了!”郝韵猛地从蒲团上跳起来,双手叉腰,脸上满是得意,“我终于突破炼气,到筑基期了!”
他转头像一阵风往谢向宁的方向跑:“谢谢!谢谢!我筑基了!”跑到近前,他还不忘显摆,“看见没?本公子先前说三日内定能突破,就绝不会食言!”
谢向宁缓缓睁开眼道:“别再喊我‘谢谢’。”
“哎呀,别总这么冷冰冰的嘛~”郝韵毫不在意,凑到他身边。
“都两年了,你还没习惯这个名字?对了谢谢,你馋不馋?我听说醉仙楼新出了烤鸭,皮脆肉嫩的,今日正好去尝尝鲜。”
谢向宁在郝府这两年每天都会被郝韵以各种理由进行投喂,现在的身体不似在谢家那般的瘦弱。
“不可贪吃。”谢向宁皱了皱眉,下意识想阻止,但又想起郝韵的贪吃,内心十分无奈。
“我都四个月没碰过这些了!”郝韵赶紧伸出四根手指,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你就可怜可怜我,别告诉师尊和娘亲,好不好?”
谢向宁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想起后山讨食的灵兽,终究没再反驳,只是闭上眼。
郝韵见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是默认了,立刻喜笑颜开,一溜烟就跑出了后院。
“谢公子,夫人有请。”郝韵刚离开没多久,婢女的声音再次打破了庭院的宁静,谢向宁缓缓睁开眼,收了功法,起身跟着婢女往郝夫人的正厅走去。谢向宁刚要俯身行礼,便被郝夫人抬手拦住。
“免了吧。”郝夫人语气温和,眼底带着几分赞许,“我还得多谢你。自打你来了府里做伴读,韵儿在修炼上勤勉了不少,饮食也克制许多。”
“夫人过誉了。”谢向宁垂眸道。
“你也不必太过谦虚。”郝夫人笑了笑。
“虽说名义上你是伴读,但韵儿早已把你当作师弟。前些日子燕仙师临走时说,等韵儿突破到筑基期,便可去修仙阁继续修习。我本是放心不下他的。”
她微微蹙起眉,语气里满是担忧:“你也知道,韵儿性子纯良,没什么心机,我总怕他在外被人诓骗。你比他大两岁,性子稳重,修为也比他高些,可愿意陪他一同前往化羽阁?”
化羽阁脱离三大世家,成了修仙门派直属的教学点,是弟子进阶的绝佳跳板。若能在那里修习,日后门派大选时,被选中的几率会大得多。
谢向宁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当即颔首:“我愿与郝小公子一同前往,护他安危,保他周全。”
郝夫人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谢向宁这两年在郝家的表现,她都看在眼里,将郝韵托付给他,她很放心。
“还有一事。”她顿了顿,补充道,“你母亲近日托人捎了口信,说对你甚是想念。你离家已有两年,此番去了化羽阁,归期又未定,不如先回趟家,与她告别。”
当真是想念吗?从未体念过母爱的谢向宁陷入了沉思。
夜深人静时,谢向宁独自临窗而坐。窗外月色如水,静静洒在庭院里。
次日近午,郝韵才懒洋洋地起床。昨日刚突破筑基,他放纵着玩了半宿,此刻还有些困意。
刚坐起身,他便下意识问:“谢向宁呢?”
“回小公子,谢公子一大早便回家去了。”下人答道。
“原来是回家了……”郝韵嘀咕着,忽然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了。
“他怎么能回谢家!”郝韵猛地从床上跳起来。
郝韵内心十分担忧,这次回去谢家会不会触发游戏剧情。
他记得谢向宁还得要经历过一次被谢家污蔑,然后导致筋骨被废。不过会有贵人相救,还将他送进化羽阁。
但是终归是要经历一次抽筋剥骨之痛,郝韵毕竟养了两年的孩子,内心期盼谢向宁这次回去并不是触发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