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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食琐碎 初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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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烈阳射过树叶,投下斑驳的碎片,树影在地面上跳跃,鸣蝉在丛中舞动,少年背着黑色的书包,耳机里传来自正腔圆的英语口语练习,艳阳之下,快步向前走,身后传来另一个少年活泼的语调:“喂!穆思年,你等等我,别走那么快,累。”耳机中的英语口语练习戛然而止,被呼喊的少年停下脚步,慢条斯理地脱下校服外套放进包里,又快步向前,并不予理会。“穆思年!停下——啊!我的脚,疼死我了,都怪你!”少年吃痛的握住脚踝,一双动人心魄的眼眸生气地盯着前方,他不信穆思年不会背他,穆思年继续快步向前,只是步子明显变缓,等了半响,身后也没有动静,他长叹一口气,终于妥协了,转过身走了回去,蹲下握住少年的脚踝,仔细察看,确实扭到了,无奈地放下书包,说:“小祖宗,还能动吗?上来,我背你。”少年开心地扑上去,稳稳地待在穆思年背上,但手还是闲不下来,一会绕穆思年头发,一会又把手从穆思年后颈滑向背脊,再不济就是在他耳边吹气,揉捏他的耳垂。
真真是不安分。
穆思年的耳垂很敏感,几乎是在刚碰到的刹那就红了,身体也开始升温,整个人渐渐在这种不轻不重甚至带着淘气意味的逗弄中哑了嗓,如同身处蒸笼,假意生气要把人给放下,轻轻拍打了下夏初黎的臀部,夏初黎浑身一激灵,满脸燥红地问:“你!你干嘛!”“放你下来”“不,我不要!”夏初黎拼命摇头,真诚地说:“不要,你的背上最舒服了,抱着好棒的。”随即又蛮不讲理的嘟嚷:“要不是你不等我,我不跑快就不会崴了脚。”“我为什么不理你还不等你你还不清楚吗?”夏初黎自知理亏,把头埋在穆思年背上,声音闷闷的,还隐有些委屈:“抄作业而已,还在生我气,不理你了。”穆思年觉得有些好笑:不是自己的错,一番折腾下来倒成自己的不是了。穆思年沭浴在余晖之下,说:“行,我的错,我的错行了吧?是我害我家宝贝摔了,下次请宝贝吃饭赔罪可以吗?”夏初黎心里开心,尾音也不由得染上愉快:“可以!我就知道你最好!”
到了晚上,夏初黎的甜食癖又犯了,一个劲的嚷着要吃糖:“给我吃一颗嘛,求你了,我牙一点都不痛,你看。”说着就把嘴张开,往穆思年脸上凑,“不行,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半夜哭着让我送医院的是谁?到医院后拍疼又回来的是谁?”眼贝骗糖不成,他突然握住脚踝,夸张地大喊:“好疼啊,我的脚肿了,你去买药好不好,我一定不会乱跑的!”夏初黎本意是在穆思年走后偷糖的,但他脸上的小心思早就一览无余“真的?”穆思年不信,“真的真的,当然是真的,你快去吧,疼死我了。”怕穆思年不信,呲牙裂嘴的捂住脚,像是真的病入膏荒了,“行,我去买,乖乖坐着别动。”穆思年面上不露声色,却在出门后静侯在门口,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一推门,果然看见夏初黎跪在地板上试密码箱密码,一边试还一边念念有词:“不对啊,上次他输的不就是这个吗?我没看错啊。”“夏初黎,你不乖乖坐好,在干嘛呢?找糖吗?”穆思年凑近一步,夏初黎就后撒一步,抱着头说:“别打别打,我错了,不翻了,求你了。”穆思年皱着眉,诧异夏初黎的反应:“夏初黎,你是不是很怕我?”夏初黎已经流出了生理性眼泪,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没有!我不怕!”“行,你不怕,是我怕。”穆思年用指腹擦净夏初黎脸颊边的泪水,把人抱回床上,一边为其揉眼一边安慰道:“真是的,怎么这就被吓哭了,你还不了解我吗?我要真生气了哪还轮到你哭,听话,初宝,别哭,再哭眼肿了”夏初黎胡乱把泪抹干,心里毛毛的。
穆思年揉完,侧过身打开密码箱,把糖罐子拿出来,拣出几颗糖,剥开色彩斑斓的糖纸,先往夏初黎嘴里塞了颗草莓味的,再剥一颗放自己嘴里。夏初黎有多爱吃甜食,穆思年就有多讨厌甜食,腻得发慌。
才吃了一颗糖穆思年就吃不下了,嗓子里是翻涌的甜腻味,不觉开始思索:自己真有这么吓人吗?不见得吧?怎么会哭呢?
夏初黎嘴里含着糖,见穆思年不说话,没等糖化完就问:“思年,你怎么了?我是真的要改过自新了,我还是伤员,别凶我好不好?”穆思年伸手揉揉夏初黎的头发,真切地说:“我没事,也没有想生你气的意思,乖乖躺好,我去买药,手机在枕头下。”“好,谢谢亲爱的。”夏初黎看穆思年真没生气,嘴里又开始冒出些俏皮话,眉眼弯弯,哪还见刚才哭的眼红声音萎的样,“行了,又闹,糖给你放床头柜那边了,想吃自己拿,悠着点吃,牙疼了可不赖我”“知道啦~我只吃一点,一路平安,亲爱的。”夏初黎吐吐舌,蹦蹦跳跳的送穆思年到家门口。等人走了之后把刚才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一连吃了十几颗糖。
半夜两点,夏初黎推推穆思年的肩,把人吵醒后可怜兮兮地说:“穆思年,我牙疼。”“。?”夏初黎感觉自己的牙神经一抽一抽的,他捂着有些肿的脸再次开口道:“对不起,糖好吃,我一个没注意就……”
半夜两点半,两个人来到了楼下的牙医诊所,夏初黎不敢让人看牙,龇牙咧嘴的拽着穆思年要回家。最终白跑了一趟。
二天早上,太阳微微露出点粉色,两个人就走在了上学的路上:两人虽然是高二生,但是办了走读。夏初黎一瘸一拐地朝前走,穆思年提着两人的书包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不时的小心叮嘱:“慢点走,不了就别逞强,我背得动”“不用,我自己能行。”夏初黎回头,自信的比了个“大拇哥”,等穆思年赶上后又问:“话说小思思,你是不是喜欢我啊?”穆思年弹了下夏初黎的额头,说:“确实喜欢,就是喜欢这种自恋的人,在外,别那么叫我。”“不让叫就不让叫,打我干什么?疼死了,真没礼貌。”夏初黎揉着被弹得泛红的额头,一个人骂骂咧咧的朝前走,穆思年一脸疑惑的看着夏初黎的背影,心中诧异:“我有用力吗?”
来到教室,只有夏初黎一个人呆在班级里,一直揉头,穆思年不太放心,捏着夏初黎的脸查看:还好,已经消了,只不过还留着些淡粉色的印记,不凑近倒是看不太真切。夏初黎盯着穆思年的眼睛,感受着穆思年指尖擦过的地方留下的余温,烫的几乎要把他灼穿,脸逐渐升温,将目光移向别处,干巴巴的说一句:“别捏了,疼。”穆思年放下手,开始帮忙誊抄笔记,夏初黎整个人尴尬的到处找地缝,开始有的没的找话题:“思年,你生日什么时候啊?我到时候给你大办特办!”穆思年哑然,心中有些委屈:怎么连你都不记得我的生日啊…心里虽然难过,但面上还是顺从的说:“清明节前几天,到时候陪我去给我妈上坟,阿姨太忙了,应该赶不过来。”夏初黎一噎,深感自己的问题提的不太对,但为了不冷场强装镇定地说:“你瞧我这记性,又忘了。到时候我一定给你大办特办,请一大堆人给你庆生,怎么样?开心吗?”“什么时候?”穆思年来了兴质,挑眉问道。“这个嘛…还有待商议,不过,你放心,等我有钱一定给你办个史上最豪华的生日宴,一大堆人的那种。”夏初黎用手笔画了一下,似乎是想证明到底有多大,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真的?”穆思年明显不信,清明那几天都忙着祭祖,有谁会惦记他的生日?叔叔阿姨还忙,更别提了,“真的。你信我好不好?骗人是小狗。”夏初黎竖起三根手指发誓的样子令穆思年想笑,也就如实笑了出来,笑窝浅浅的样子令夏初黎眼前一亮:他真好看,仙子下凡也不及。“那好,我信你,夏初黎。”
穆思年不对自己的生日抱有期待,但同时也好奇夏初黎变成小狗该是个怎么样的。如果真变成小狗,那也一定是只棕色的泰迪狗吧?穆思年对此不置可否。
岭中管得严,早自习一下就无缝衔接下一节课。几节数学课下来夏初黎已经浑身乏力,困得眼都睁不开,一下课就直奔穆思年,懒散地靠在人家怀里,喃喃道:“你说这世上真有人学得懂数学吗?困死老子了,把你借我用用。”不待穆思年反应,整个人就挂了上去,伴着轻微起伏的身子睡了。
看来需要给某只小狗补补习了,穆思年这样想,翻开教材书做点笔记,偶尔演算些式子。
本来今早只有一节数学,但由于数学老师陈国伟口舌强大,以“其他都是副科”的理由舌战群儒,一举抢了2位老师的课。此番伟业定是有些牺牲的:还能牺牲谁?学生喽,全班同学叫苦不迭,生不如死,三魂丢了七魄,全程只有穆思年能勉强跟上节奏。
上课铃声响起,又是一场熬战。兴许是穆思年靠着太舒服,又或许是实在被高等数学折磨不轻,夏初黎居然没醒,一动不动,安适的睡着,穆思年身上有一阵木香味,干燥又平静,很符合穆思年沉稳的形象,他爱这种味道,安静又熟悉,在这他能放下所有学业带来的疲惫。
英语老师刚进门就被此刻的情景定住了,回过神来尴尬地咳几声,说:“看来咱们班的同学关系维护得挺好,哈哈哈哈…呃,思年啊,咱们把初黎喊醒好不好?下课再玩。”穆思年应了一声,抬抬略酸的胳膊,学着外婆哄自己的样子刮刮夏初黎的鼻梁,无奈地说:“喂,懒虫,起床了,大家都在看呢。”穆思年这话不假,几乎整个教室的人都在等他把夏初黎喊醒。夏初黎啍唧了几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含糊着说:“别闹~让他们看,一下下就好、、、”还用手扇了下穆思年的脸,不过,睡迷煳的人力气能大到哪去?在穆思年看来,这不像是因为有人搔扰清梦而不满,更像是在撒娇。穆思年看向老师,目光中充满了“真不是我不叫”的真诚,低下头,用更大的声音劝说,还隐隐带有威胁的意味:“起床了,再不起就——”说着,在没人能看到的地方偷偷拍了拍夏初黎的屁股,意思很明显:再不起就只有回家实行家法了。“!你!!!…”夏初黎的眼中还带着未清醒的水雾,狠狠剜了穆思年一眼,在家被拍屁股就算了,这还被当众拍。被当众拍屁股的滋味让他又羞又愤,但人睡懵了,做的事都不过大脑思考,“吧唧”一口,亲在了穆思年的嘴唇上,咕哝道:“这下够了吧?”随后便再次酣然入睡,全然不顾穆思年的脸已经烫得可以烧水。众人皆疯狂尖叫,老师好不容易才平息了此次的大规模返祖,再次尴尬的咳几声,开始忘我的讲课,心里却叹息:好一个黄花大闺女的初吻,就这么被匆匆要走了。
不过,话说现在同学之间的感情已经这么好了吗?
穆思年头一次被这么撩拨,头一次被这么大胆的行动给惊得动都不能动,也头一次这么羞愤:他好像知道被拍屁股的羞辱了,应该跟这差不多吧?况且,自己的初吻…就这么被兄弟抢着走了?!还这么草率,一点表示也没有…就这么睡着了?!
穆思年只有在母亲死时才这么六神无主,不知道做什么,但在今天,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让他乱了阵脚:吻回去吗?不行,肯定不行,兄弟抢自己的初吻就算了,抢回去怕还是有点不道德,况且这么多人看着;以身相许?那就更不行了?他不鄙视同性恋,但也不代表愿意做同性恋,他尊重别人的性取向,但是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就很惊悚了,况且兄弟也是无意识间才抢的,他不想破坏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把人叫醒?那更不行!怎么能在别人睡觉时把人喊醒呢?太没礼貌了,难不成让兄弟瞧见自己脸顿绯红的样子?那就更更更不行了。穆思年懵懵地摸着嘴唇,上面仿佛还残留着那家伙唇瓣间的余温,盯着夏初黎粉嫩水润的嘴唇,烦躁的抓抓头发,怎么能在同一个人这里栽这么多次? 他欲哭无泪,怎么会有人抢走别人初吻还睡得这么香啊?被抢走初吻的事让穆思年大受打击,终是长叹一气,认命般把手当作夏初黎的枕头,翻开本子记笔记。
等有机会,他一定要报复回去,一定!
一节课熬过去,英语老师宣布完作业,大步流星的走回办公室,她已经迫不及待和朋友分享这一奇遇了。
穆思年的兄弟们全涌了过来,嘴里冒出些不三不四的话,惹得穆思年脸红得像在滴血,为首的兄弟陈亮开口就是惊雷:“咱们穆大校草也有被强吻的一天?风水轮流转,哈哈,接下来怕不是要拜天地了,要不要让夏哥负责呀?”“你!…哎,别给他说,不好。”穆思年勉强维持了语气,以免让人听出自己声音里藏着的羞恼。他轻轻地深呼吸,柔和的叫怀中的小媳妇起床,夏初黎起床气很大,不温柔点,生气了压根哄不好,夏初黎艰难的起床了,嘴里却仍不满的嗔怪穆思年:“干什么,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穆思年无奈又委屈,一时间竟分不清是谁的错,说:“小祖宗,一节课了,至少等我休息这10分钟吧,我的手好酸。”
事实上,穆思年的手臂没有多酸,但他就没来由的想让夏初黎心疼下自己。夏初黎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困乏的揉揉眼,又突然像发现了什么新事物一样把手伸向穆思年的耳垂,一边摸一边狡黠地说:“哎呀,是谁把我们思年逗得这么羞啊,耳朵怎么这么红啊,我头一次见呢,发生什么啦?”“没、没什么,睡你的觉去。”穆思年像炸毛了的小狗小猫一样警惕,反握住夏初黎的手。耳朵好像更烫了。
不让碰啊……夏初黎心中暗暗失望,天地良心,他是真想知道怎么了。
夏初黎撇撇嘴,以一种埋怨的目光回到座位上,垫着英语书趴在桌上昏昏欲睡。可没人知道的是,在夏初黎转身的瞬间,穆思年几乎是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脸上又爬满了新的红晕,暗暗为自己龌龊的心思感到鄙夷: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想到和兄弟以身相许的,不过,他的嘴真的好嫩…
中午放学后,夏初黎打了个很长的哈欠,手搭在穆思年肩上,努力营造出一种“我罩着你”的气势。夏初黎不明白,明明吃的都一样,穆思年也就比自己大了两个月多一点,怎么自己还比他矮了六厘米?难道吃甜食会缩水吗?他不承认,甜食在自己心中就是顶顶好的,没有人能朝甜食泼污水。
手搭在肩上还需要他垫起点脚。夏初 黎懒洋洋地说:“走去吃饭,我快要被饿死了。”夏初黎有胃病,但不严重,爸爸妈妈是律师,都在国外奔波,没有人管,早上只能吃面包,但他又不爱吃面包,很久不吃早饭就成了胃病,为此,穆思年被迫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做饭,做的还挺好吃。
穆思年抓抓夏初黎的头发,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教室。对此,夏处理不知道抗议过多少回了:他很看重他的头发,常常花大量时间打理,好不容易才梳理好的一下子就弄乱了。还有,被喜欢的人摸头,好像怪怪的。。。穆思年没想这么多:他只是单纯觉得舒服罢了,就像在抚摸一只小狗的头一样,毛茸茸的,生气了还会炸毛。
来到食堂,因为两个人路上走走聊聊,人已经很多了。夏初黎拽着穆思年的衣角一起找座位占座,再不搞快点可就别想吃饭了。找到座位后,夏初黎将手腕上的皮筋一扯,郑重其事的放在桌上,四下扭头,找了个不算太长的队打饭,见穆思年的目光还盯着那根粉红色的皮筋,沾沾自喜的介绍:“这是我昨天在精品店买的,用来占座可方便了,而且一戴上那么些漂亮的姑娘都不找人打听我了,也不用我找理由拒绝见面之类的,还不会驳人面伤人家心,女孩子们大多对感情很看重的,我一拒绝肯定尴尬,我给你买一根,黄色的,要不要?”其实,夏初黎这么说是有私心的,黄色的和粉色的是情侣款,带上了,自己是不是也算和穆思年在一起了呢?
夏初黎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末了又嬉皮笑脸的晃晃手腕,眼睛亮亮的,里面像装有一片灿烂的星河。穆思年笑着摸摸夏初黎的头,说:“你送的,我当然要。”夏初黎的脸腾的一下泛起红晕,别扭的转过身,不敢直视穆思年的眼睛:可恶,怎么又被这男人撩到了。。怪让人承受不住的。
(本章之所以取名为“食琐碎”,是因为这章大部分写的都是两人平时生活的一些日常,如果不喜欢看的话可以跳过,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作者自身,因为作者不会取名,人名也一样…(ᇂ_ᇂ|||))
打完饭菜后,两个人相继坐下,夏初黎脸上的红晕已经退了大半,又恢复了平时大大咧咧的性格。筷子扫过盘中的茄子,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一股脑全部加在穆思年盘子里,还不断找借口开脱:“思年哪~你要多吃点蔬菜,身体才能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看你都瘦了。让我好心疼啊,我的茄子都给你吃。”夏初黎很挑食,不爱吃的东西很多,尤其是蔬菜,胡萝卜不吃,茄子不吃,香菜不吃,姜不吃,韭菜不吃,芹菜、春菜等其他臭或苦的菜就更不吃了,卖相不好的也不吃,穆思年不同,他几乎不挑食,再难吃的菜都能往下咽,就像现在这样,一边帮夏初黎夹走不爱吃的青菜,一边吃掉盘中多出来的茄子。夏初黎吃完,把餐盘往穆思年面前挪,不说话,只等穆思年的下一个动作。穆思年不想帮忙,但这是自己惯的,娇气有什么办法,只能一惯到底。拆开一次性手套包装,把夏初黎碗里的虾剥完,静静的看他吃完,把餐盘收放好,一起回到教室。
夏初黎爱吃虾,尤其爱吃油焖大虾,把餐盘中的虾让给夏初黎,这几乎已经成了两人之间独有的默契,从不改变。
(救救作者吧,没灵感了,还有小情侣99)
第一次写文,莫太过认真,拜托了

而且这是一点小短文哦
很甜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