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天才不贱》》落天水月

6、巜晕倒在魔焰里的“穷鬼救命符” 》 《谁说

　　《谁说天才不贱》第六章：晕倒在魔焰里的“穷鬼救命符”

　　森逸是被魔焰剑的烫意惊醒的——准确说，是被烫得差点跳起来。

　　传送阵的白光还没散尽，她就觉得胸口像压了块烧红的烙铁，低头时，那柄泛着暗红光的魔焰剑正贴在她的衣襟上，剑身上的纹路比在魔界时亮了三倍，连带着她怀里的半袋糙米都热得发烫。

　　“搞什么？这剑还会自己加热？”森逸把剑往旁边挪了挪，刚想吐槽系统，突然觉得眼前发黑——不是传送后的眩晕，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虚软，手脚像灌了铅，连攥着剑鞘的力气都在往下掉。

　　系统提示音罕见地带着点急促：【警告！宿主体内“跨界能量紊乱”，灵谷、糙米、魔气石能量对冲，需立即补充“同源能量”！】

　　“同源能量是啥？”森逸咬着牙想掏怀里的灵谷，手指刚碰到布袋，眼前的血色天空突然旋转起来——火山的硫磺味、魔草的涩气、糙米的米香混在一起，变成了一股让人恶心的味道。

　　她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到了传送阵的石柱上——那石柱还是她三天前用废铁补的裂缝，此刻却凉得刺骨。魔兵们的笑声从远处传来，他们正在后院编魔草草鞋，叽叽喳喳的声音像根针，扎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森逸？”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森逸想回头，脖子却僵得动不了——她看见夜烬的黑锦袍下摆出现在视野里，那是她昨天刚帮他缝补好的袖口，针脚歪歪扭扭的，却比魔宫任何一件衣服都整齐。

　　“你怎么了？”夜烬的手伸了过来，指尖刚碰到她的肩膀，就皱起了眉，“怎么这么烫？”

　　森逸张了张嘴，想说“我没事，就是有点晕”，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阵没力气的咳嗽——咳得太急，她顺着石柱滑了下去，魔焰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剑身上的红光瞬间暗了下去，像快熄灭的炭火。

　　“森逸！”

　　这是森逸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两个字——她能感觉到夜烬把她抱了起来，他的手臂很凉，却比魔宫的黑石宝座暖和；怀里的糙米袋破了，米粒撒在他的锦袍上，白花花的，像落在黑夜里的星星。

　　森逸再次睁开眼时，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淡淡的墨香——不是魔界的硫磺味，也不是灵草的涩气，是谢珩那本《农桑辑要》上的味道。

　　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铺着兽皮的石床上——不是她在魔宫的破草席，兽皮是新的，软乎乎的，还带着点阳光的暖意。胸口压着个温热的东西，低头一看，是魔焰剑，剑身上的纹路正缓缓闪烁着，像在给她输送什么。

　　“醒了？”

　　夜烬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森逸侧过头，看见他坐在石床边的矮凳上，手里拿着一根魔草，正笨拙地编着草鞋——编得歪歪扭扭，比魔兵们第一次编的还丑。他的黑锦袍上沾着不少糙米，头发也乱了，眼尾的红比平时深了点，看起来像是守了她很久。

　　“魔王大人……”森逸的嗓子干得发疼，刚想坐起来，就被夜烬按住了肩膀。

　　“别动。”他的手指还是凉的，却放得很轻，“魔医说你是‘能量冲体’，要躺着。”

　　森逸这才注意到，石床边的小桌上摆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不是糙米粥，是用魔界的“魔米”煮的，里面还放了点切碎的魔草，闻起来香得很。旁边还有个破陶碗，里面装着几块魔气石，磨得很碎，像是特意碾成了粉。

　　“这粥……”

　　“魔医用魔米煮的，说能补能量。”夜烬把粥端过来，吹了吹，“我尝过了，不烫。”

　　森逸看着他递过来的勺子，突然想起在大靖时，谢珩也是这样给她递灵果；在奕天宗时，林雨晴给她塞灵米粥。她鼻子有点酸，接过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粥——魔米比糙米软糯，魔草也不涩，一碗粥下肚，胸口的闷意散了不少。

　　“魔医还说，你怀里的东西太杂了。”夜烬指了指她的衣襟，“灵谷是修真界的，糙米是人间的，魔气石是魔界的，三种能量混在你身体里，就像把灵火、柴火、魔焰堆在一起烧，能不炸才怪。”

　　森逸低头摸了摸怀里的布袋——灵谷还剩三百多斤，糙米只剩小半袋，魔气石倒是攒了不少。她这才明白系统说的“同源能量”是什么意思，感情她是把三个世界的“钱”都揣在身上，结果把自己给“冲”晕了。

　　“那怎么办？”森逸有点慌，“我总不能把这些都扔了吧？灵谷能换灵米，糙米能煮粥，魔气石能换草鞋……”

　　夜烬看着她急得皱眉头的样子，突然笑了——他很少笑，一笑起来，眼尾的红就软了，像化了的糖。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不用扔，我有办法。”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玉佩——不是他平时戴的那块，是块新的，看起来像是用魔宫石柱上的石头雕的，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逸”字。

　　“这是‘聚能佩’。”夜烬把玉佩放在她手里，“能把不同的能量都存进去，要用的时候再取出来。魔医说，你以后把灵谷、糙米、魔气石都放在这里面，就不会再晕了。”

　　森逸捏着玉佩，触手温温的，比魔焰剑软多了。她看着上面的“逸”字，忍不住笑了：“魔王大人，你这字写得比我还丑。”

　　夜烬的耳尖红了，别过脸：“本王……第一次雕字。”

　　森逸笑得更欢了，刚想调侃他，突然想起自己晕倒前的事：“对了，我晕倒的时候，是不是把魔焰剑掉地上了？没摔坏吧？”

　　“没坏。”夜烬指了指她胸口的剑，“这剑认你为主了，你晕的时候，它自己飞回你身边了。”

　　森逸低头看了看魔焰剑，剑身的纹路闪了闪，像是在回应她。她突然觉得，这把剑虽然费魔气石，却比奕天宗的泪天剑靠谱多了——至少它不会欠费。

　　接下来的几天，森逸成了魔宫的“重点保护对象”。

　　夜烬不让她干活，不让她编草鞋，甚至不让她去后院看魔草——每天除了让她喝魔米粥，就是逼她把灵谷、糙米、魔气石往聚能佩里塞，美其名曰“练手”。

　　魔兵们也天天来看她，手里还拿着编好的草鞋：“森总管，你看这双怎么样？比上次的好看吧？”“森总管，我们给你留了最好的魔草，等你好了就给你煮粥！”

　　森逸躺在石床上，看着魔兵们七嘴八舌的样子，突然觉得这魔界也没那么可怕——虽然到处是火山，到处是黑泥，但这里有愿意陪她编草鞋的魔兵，有愿意给她雕玉佩的魔王，还有喝不完的魔米粥。

　　“在想什么？”夜烬端着一碗新煮的粥走进来，看见她对着草鞋笑，也跟着坐了下来。

　　“在想，要是一直在这里编草鞋也挺好。”森逸接过粥，“不用去别的世界，不用做任务，每天编草鞋、煮粥，还能攒魔气石。”

　　夜烬的手指顿了顿，声音低了点：“你……不想走了？”

　　森逸愣了愣，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她看着夜烬的眼睛——他的眼睛很黑，像魔界的夜空，此刻正盯着她，带着点她看不懂的期待。

　　“也不是不想走。”森逸挠了挠头，“就是觉得这里挺好的。不过系统说还有别的世界要去，我得把任务做完。”

　　夜烬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递给她——里面装着满满的魔气石，还有几双编得最好的魔草草鞋。

　　“这个给你。”他的声音有点硬，“去别的世界要是没钱了，就用魔气石换；要是冷了，就穿草鞋；要是想喝魔米粥了……就回来。”

　　森逸捏着布袋，心里暖暖的——她突然明白，为什么系统总让她当“最穷的天才”，不是因为穷好玩，是因为穷的时候，才能看清谁是真心对她好。

　　“魔王大人，”森逸抬头看着他，笑得露出了牙，“等我做完所有任务，就回来跟你一起编草鞋，卖遍整个魔界！”

　　夜烬的眼尾红得更厉害了，他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就像在火山口炼剑那天一样，动作很轻，却很认真。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那天，森逸正在帮夜烬补锦袍的袖口。

　　【当前世界任务超额完成，解锁隐藏奖励：“魔界永久居住权”，下一世界：未来废土，身份：穷酸机械师，任务：以“最穷机械师”身份修复废土机甲】

　　森逸放下针线，看着夜烬：“我要走了。”

　　夜烬点了点头，把聚能佩塞进她手里：“记得把灵谷都放进去，别再晕倒了。”

　　他送她到传送阵前，魔兵们也都来了，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有魔草种子，有煮粥的陶罐，还有编好的草鞋。

　　“森总管，记得回来喝粥！”

　　“森总管，草鞋要是卖完了，我们帮你编！”

　　“森总管，别再晕倒了！”

　　森逸笑着点头，把所有东西都塞进聚能佩里——里面有灵谷、糙米、魔气石，还有魔王的玉佩、魔兵的草鞋，满满的，都是她攒下的“宝贝”。

　　她走进传送阵，回头看了一眼——夜烬站在最前面，黑锦袍被风吹得动，手里还拿着她没补完的袖口。魔兵们站在他身后，举着草鞋，对着她挥手。

　　“魔王大人，我走啦！”森逸对着他们喊，“等我回来编草鞋！”

　　夜烬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像是说了句什么——森逸没听清，但她看见他笑了，笑得比魔界的魔焰还亮。

　　传送阵的白光笼罩下来，森逸最后看了一眼魔界的血色天空，心里默念：“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怀里的魔焰剑轻轻震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聚能佩温温的，里面装着满满的魔气石和回忆。森逸知道，不管去哪个世界，不管有多穷，她都不怕——因为她有魔界的魔气石，有魔王的玉佩，还有一群等着她回去编草鞋的朋友。

　　下一个世界，废土机甲算什么？她可是能把魔草草鞋卖遍魔界的“贱修”天才！

　　第七章：废土上的“草鞋机甲师”

　　传送落地的瞬间，森逸就被一股铁锈味呛得咳嗽起来——眼前是灰蒙蒙的天空，地上堆满了废弃的机甲零件，远处是倒塌的高楼，风一吹，卷起漫天的黄沙，打在脸上生疼。

　　“这就是未来废土？”森逸扒拉掉身上的黄沙，摸了摸怀里的聚能佩——还好，魔气石和草鞋都在。她刚想掏出魔草草鞋穿上，就听见一阵“咔哒咔哒”的声音。

　　转头一看，一只半人高的机械狗正盯着她，眼睛是两盏发红的灯泡，嘴里还叼着一块生锈的机甲碎片。

　　“汪！”机械狗叫了一声，突然扑了过来——森逸吓得往后一跳，顺手掏出一双魔草草鞋扔了过去。

　　“啪！”草鞋正好砸在机械狗的头上，它愣了一下，突然放下碎片，叼着草鞋就跑了。

　　“哎！我的草鞋！”森逸想追，却觉得胸口又有点闷——她赶紧掏出聚能佩，把里面的灵谷能量输了点到身体里，才缓过劲来。

　　“系统，这次的任务是什么？”森逸揉着胸口，在心里问。

　　【当前世界任务：以“最穷机械师”身份修复废土机甲“破风”，任务奖励：贱修值+120，解锁“废土物资兑换”技能】

　　“破风机甲？在哪呢？”森逸四处张望，突然看见不远处的废墟里，露出一个巨大的机甲头部——上面锈迹斑斑，一只眼睛碎了，手臂也断了，看起来比魔宫的石柱还破。

　　“这就是破风？”森逸走过去，拍了拍机甲的外壳——铁锈掉了一地，里面露出一堆乱七八糟的电线，连个按钮都没有。

　　她刚想掏出魔焰剑撬开外壳，突然听见一阵脚步声——抬头一看，一群穿着破衣服的人正围着她，手里拿着铁棍和扳手，为首的是个留着短发的女生，脸上沾着油污，眼睛却很亮。

　　“你是谁？在这里干嘛？”女生举着扳手，警惕地盯着她。

　　森逸立刻切换“穷鬼模式”，垮着脸：“我是来修机甲的——我看这机甲破成这样，扔了可惜，修好了能当交通工具，还能捡零件卖钱。”

　　女生愣了愣，放下扳手：“你会修机甲？我叫阿夏，是这附近的‘拾荒者’。这破风机甲我们捡回来半个月了，连个螺丝都拧不动，你能修好？”

　　“能！”森逸拍着胸脯，“只要有零件，我就能修——不过我没钱买零件，得用东西换。”

　　阿夏眼睛一亮：“我们有零件！但我们缺吃的——你要是能修好机甲，我们给你换压缩饼干！”

　　森逸立刻点头：“成交！不过我要最好的压缩饼干，还要两桶水！”

　　接下来的几天，森逸就在废墟里搭了个临时的“修机房”——其实就是用几块破铁皮搭的棚子，里面堆满了阿夏他们捡来的零件。

　　她把魔焰剑当成了“扳手”，用剑身的魔焰融化生锈的螺丝；把魔草草鞋剪成小块，垫在机甲的齿轮里，既能减少摩擦，又能防尘（这是她在魔界编草鞋时悟出来的）；甚至把聚能佩里的灵谷磨成粉，混在机油里——没想到，灵谷粉居然能当“润滑剂”，比废土上的机油好用十倍！

　　“森逸，这能行吗？”阿夏看着她把草鞋塞进机甲里，一脸怀疑。

　　“放心！”森逸擦了擦汗，“这草鞋在魔界能防火山灰，在这里肯定能防黄沙！”

　　果然，等她把草鞋垫好，机甲的齿轮转得比之前快了三倍，一点杂音都没有。阿夏看得眼睛都直了：“你这草鞋，也太神奇了吧？”

　　“那当然！”森逸得意地笑了，“这是魔界爆款，卖遍整个魔界的！”

　　修机甲的第七天，森逸遇到了个大麻烦——破风机甲的能源核心碎了，没有能源，机甲根本动不了。

　　“怎么办？能源核心只有‘废土城主’才有，我们根本买不起！”阿夏急得直转圈，“城主说，要十块‘能源晶’才能换一个核心，我们连一块都没有！”

　　森逸蹲在机甲旁边，摸着下巴想——能源晶是什么？能换压缩饼干吗？她刚想掏出聚能佩看看有没有能用的东西，突然听见一阵“轰隆隆”的声音。

　　抬头一看，远处来了一群机甲——为首的机甲上挂着一面黑旗，上面写着“废土城主”四个大字。

　　“是城主的人！”阿夏吓得躲到了森逸身后，“他们肯定是来抢机甲的！”

　　森逸却眼睛一亮——她看见城主机甲的轮胎上缠着铁丝，看起来很旧，像是快坏了。

　　“阿夏，别慌！”森逸掏出一双魔草草鞋，“看我的！”

　　她迎着机甲跑过去，对着为首的城主喊：“城主大人！我有‘防滑草鞋’！能让你的机甲在黄沙里跑得比风还快！用一个能源核心换，怎么样？”

　　城主从机甲里探出头——是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脸上全是伤疤，看起来很凶。他盯着森逸手里的草鞋：“这破草鞋，能防滑？”

　　“当然！”森逸立刻让阿夏把破风机甲开过来——机甲的齿轮上垫着草鞋，在黄沙里跑得又稳又快，一点都不打滑。

　　城主的眼睛亮了：“好！我跟你换！不过你得给我的所有机甲都装上草鞋！”

　　森逸立刻点头：“成交！不过你得再给我十块压缩饼干！”

　　三天后，破风机甲终于修好了——能源核心是新的，齿轮上垫着魔草草鞋，外壳上还贴了几块用灵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