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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快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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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回去!有重大发现。”
周一办难得正经,走在平滑无痕的街上,眼前一览无垠,很空旷,很空旷。
空得好像全世界只是世界,无关我们。
吴是赤也没在说话,四处看看,一直微笑着,在路上蹦蹦跳跳,望着这一切,突然想到为什么我们第一次就被送到亚特兰蒂斯,而不是别的地方?
眼神扫视着众人,众人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带着漫不经心,行为却丝毫不顾及这个国度的风俗。
“唉,回去睡觉去?还是?”
“睡觉吧,来到这个地方,就没感受过饥饿,真是邪门。”
“哎呀,老黑呢?咋没看见他。”
“谁知道呢,先别管他了,反正死不了。”
关上房门,项合利搬着植物来到谢青山的房间里,“我这个植物,叫小红,你的呢?”
谢青山眼眶掩盖下的眼神呆呆地看向他,眉毛耸动,指着一旁搔首弄姿的植物,“名字,他吗?”
触手伸到面前,上下点动,“怎么?你不满啊。”
手上仍拿着新挖出的胃,低头看着,胃这个东西,好啊,像气球,越吹越大,最后爆开。
盯着眼前崩裂的胃,“呵,要不你叫崩了,行吗?行,就这样。”
触手不满意的抽打着满屋子,就是没动他们两个人。
“嘶,你怎么还打人呢?崩了。”
项合利将小红和崩了放在一起,“你起这名不太好,你看我这植物叫小红,多好啊。”
“呵呵,那挺好。”
崩了感觉有气息从一侧传来,身子扭动着向旁边看去,发现一株没见过的,挥舞着身子,给他打招呼。
小红冷冷地点点头。
项合利瞥见它们两个似乎玩的挺好,走到桌子旁,手掌的叶子递给谢青山。
接过,叶子的脉络在显微镜的视线里,清清楚楚。
叶绿素不是叶绿素,而是变成了一种带着尖尖的牙齿的小头,正常人的头。
没有叶绿素,无法进行光合作用,植物如何吸收能量?
难道靠着这些畸形的小人吗?
镜头转动,这些小人由一根根细丝连起,小人不断乱跑,但都被细丝紧紧捆住。
小人之外的空间,有着线粒体,还有一堆堆木棍,木棍在显微镜的镜头下,好似沙漠中的一粒沙子。
谢青山瞪大眼睛,死死盯住那些木棍,想看清楚到底是什么,血从眼眶流出,也不知道。
旁边出现一只手,递上卫生纸。
眼睛还在盯着,右手匆忙拿起卫生纸,胡乱擦着眼睛,在投入到显微镜的世界里。
这一次,他发现了,木棍不停地自传。
小的事物不能撼动大的事物,却能影响到它的轨迹。
木棍自传,当下看不能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但就在将才擦眼睛的几秒钟,谢青山敏锐地察觉到小人似乎长大了,虽然很微小,敏感的眼睛探查到了。
树叶全被刺牙包围,就当两人全心贯注的进行实验时,两个植物展开了斗争。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两个植物在一起就是要抢夺资源,不管之前是否如何,更何况基因的变异使得他们更加控制不住自己。
黑暗在有限的空间是固定的,为了不让自己变得弱小,总会爆发战争。
崩了很看不起小红,就算与他打过招呼;小红也认为侵犯了它的空间。
两人瞬间扭打起来,枝条缠着枝条,阿拉托斯不断侵入对方的领土,双方展开大战,不是刀枪冰刃,而是吞并,胜的人吞并输的人,身体渐渐膨胀放大。
被吞并的枝条坏死脱落,失去生机。
小红和崩了谁都没占优势,两位都拼尽全力。
崩了枝条指了指小红的后面,小红一时不察,被它偷袭了。
根茎被绞伤,流出红色的汁液,没有办法复原。
也许小红知道自己大限将至,用尽自己最后一口气,损耗了崩了的根茎,不能让它死,也要让它半死不活。
小红渐渐默不作声,悄然地死亡。
地球上掉落了一朵花,谁都没有在意……
崩了的枝条缠满他的全身,汲取它最后的营养。
渐渐地,慢慢地,它变得枯绿,只剩下一小撮树苗。
昏暗的房间慢慢窒息,如果,你了解它的故事,也许你就会明白……
他们说我不能过早告诉你们情节,或许我的心愿太过强烈,作者控制不了我,所以任由我发挥,我很久没有拿笔了,所以不要怪罪我的笔力幼稚。
我叫什么,我也不记得了,我的脑海只能模糊记得我姓赵……
我也是一名闯关者,但我与这一批不同,我们是自由者,你可以选择进入,也可以选择不进入。
我也像平常一样进入‘新世界’,亚特兰蒂斯是一个表面极具欺骗力的古老城市。
我初来乍到,也如平常保持警惕,他们太能隐藏了,或许是我太容易相信别人。
当时有很多人都在劝我们不要去,不要去……嘶……
我现在脑海要炸开,青筋在脑子里抽动,带着电和刺激,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我们去了,那个亲王很热情,对了,还有大祭司。
我们不是竞争者,我们是一个大家庭,同伴,同生共死的伙伴。
他们劝我们不要去,可是……没有办法啊,规则是这样,当时的我们都以为对方选择了最困难的那一方,留给自己是简单的。
到最后发现,不是这样的,我们只是探索了冰山一角,让我想起了海明威的‘
冰山理论’。
写到这儿,我感到很高兴,没想到我还能记得一点儿知识。
笔尖在兴奋,它一哆一嗦着,哦,对了,再接上回。
我们去了亲王那里,在第一晚就被迷晕了,再次醒来,灯光照着眼睛,眼睛不适地眨了眨。
我们发现自己被捆在床上,如同砧板上的肉,那些人,不能称之为人,他们是恶魔,在我们身上做实验,
从我们的腿上,胳膊上,腹部,脸部割下肉,做实验,但这还远远不够,我们脑子清晰的看着我们自己的肉块在机器的作用下消失不见,或者留下来。
他们看见留下来的,兴奋声涌入我们的耳朵,我莫名感觉眼睛周围的皮肤很瘙痒。
他们渐渐不满足,开始取走我们的器官,楚哥哥的撕裂声一直回荡在我的耳边,他的嘴边呢喃着,别怕,别怕……
我不知道他是说给谁的……
当时我们进来的有20人,那时就已经剩下我和他了,他或许不知道,因为我是最后一个,真幸运,又真不幸运……
我的眼珠也被摘下来,脸皮被剥下,神经还在活着,记忆还仍存在,它一阵一阵传递给我信息。
死亡之际,我恍恍惚惚好似听到他们恶心的尖叫声,令人作呕的笑声。
“百年难遇的基因,竟然被我们遇到了,哈哈哈哈,这下可以了,可以啦,快,快去告诉亲王 ”
我没有心思去管他们,我当时拼命记住残存的记忆,后脑勺一直在痛。
渐渐地,我迷失了自己……
记忆消失最后一秒,我在想,也许我们受难了,去大祭司那边的朋友或许就活下来了呢?
就算我变成了植物,记忆偶尔也会刺激到我,再与崩了的对战中,莫名产生有一种想法,死了或许也挺好的,我好像要去见某些人,那些人很重要,但我记不清了。
死亡,伴随着记忆如潮水般奔向我,我开心的笑出声,蓝天很蓝,白云很白,树叶很绿,我很高兴。
好了,我就写在这儿吧,再写下去,某位作者就要大发脾气了。
但是我还是要感谢你,感谢你们。
谢谢你,谢谢你们给我了这个机会,让我有机会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