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镜中篇.狐仙 狐仙初来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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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如约而至。
钟莫躺在谢满漫大腿上，谢满漫醒来，衣服是理好的，可昨夜历经的事还历历在目。谢满漫解开衣服，肩膀是钟莫亲手包扎的，上面只有些黑红的血迹。
谢满漫记得，她拆开绷带，白嫩的肌肤上，没有一个伤口，有的只剩钟莫昨夜疯了般的吻痕？吸出的红印格外炸眼。
”
散发人，散鬼魅。钟莫很安静，其实，她早就醒了。只是怕打扰谢满漫休息。听到动静，她才睁眼，可没起身。
谢满漫解开白凌，脑子很凌乱，理好衣服。她轻唤声：“钟莫？”将手放在她头上，摸了摸凌乱的头发，看着钟莫，冷艳的面孔，心中的某些早已动摇。
钟莫突然抓住谢满漫碰她的手，笑吟吟的爬起，将头贴近，道：“大小姐~想做什么？”脸更近一步。
“你！没……”谢满漫刚想硬气，确在对视的瞬间，声音弱下。抽回手来，头偏另边，不愿多看一眼，昨夜之事她难以道尽。
沉默一顿，就在刚刚白凌掉在地上。钟莫捡起，自而在手上缠绕几圈，叹道：“说白了，都怪那狐仙，搞的什么鬼。”
谢满漫从地上起身，钟莫随后。
钟莫忽然一笑，逗她道：“大小姐，我们被狐仙耍了一通，你看看我啊~我可是拼了老命了，昨天可是把我吓个半死。大小姐~你可知我？”边说着，边围绕谢满漫。
问就算了，还这般逗她。谢满漫又忆昨天，顿时心乱。郑重道：“我知。”
未动，钟莫胸口一紧，后上被什么给轻轻环上，谢满漫从前抱了她。二人相差一头，满漫不偏不倚刚刚好，将头埋在钟莫胸口。
“钟莫……昨夜，多谢你。”
声音闷闷的。
钟莫一时，不知回答什么。只是将手也轻转抱上，“大小姐，够久了，我们还要一起出去呢。”
“嗯……”
人未答，人宠之。
谢满漫未有泪，心中多了一个位子，除家人朋友外的恋人？是被钟莫吸引？从相见的第一面，钟莫就在追她了。如今，钟莫成功了。魔教少主宠妻日未完，从钟莫眼中，满漫只是太累，所以想要个拥抱。
许久，二人收顿好情绪。二人行于洞中隧道，道中无光二人相依。壁上似有纹？彩石绘千年不退，暗中不可见得石上故。钟莫一手摸在石臂，一手牵满漫。轻见石上纹似九尾，人首狐相仙。
越向深处光越暗，壁上纹也尽。钟莫在前，满漫在后。
就在，洞中一弯处，忽见青衫者。青衫者若无因，前白衣人夜梦令。二人一前一后的在道上行。
钟莫一见，心中大喜。探头朝他们喊了句：“若谷主！好巧啊我们又遇见了。”带着谢满漫就小跑过去。谢满漫还没搞清楚状况，对钟莫喊道：“钟莫，怎么了？干嘛，跑这么快？”
钟莫，笑道：“见到老朋友了。”
二人一路小跑追上，若无因听到转过身来，连带着夜梦令一起。若无因和夜梦令昨夜在这睡的一觉，周围还有二人活动痕迹。
见来者钟莫，若无因放下紧警惕，回道：“巧啊，钟莫，你身后的……”若无因愣住了，谢满漫正是他义弟谢宁洛唯一的孩子。
目光久久未归。
谢满漫从钟莫后探出头来，指着面前两人，惊道：“是你们！”
夜梦令快步向前，伸手护若无因，“干什么？”
“嘘……”若无因作着嘘声的动作，走到三人中间，摆着让人深呼吸，放轻松的动作。
钟莫松了手，抱着双臂，步条靠若无因去，打趣道：“大小姐，还认识若谷主呢~
”钟莫站到若无因的身旁，手搭在夜梦令的肩上，指着他，“这个，大小姐认识不？”
“别碰我。”夜梦令轻推开钟莫的搭在肩上的手，往若无因身边凑了凑。
谢满漫忽然笑了：“见过一面，并不认得。”此景她见是有点好笑的，从满漫的认知中“若谷主与夜三郎是小说中的人物”面前的是货真价实的真人，不由一笑。
钟莫哦嘴，手一拍，又过到满漫身边，脸贴脸：“哦~现在不知道没事，大小姐，以后会知道的。”
“你们怎么进来的？”若无因发问，另一手按止夜梦令，并给了他个眼神，暗示：没关系，梦令。你先别说，我来。
钟莫接道：“仙人指路咯。”摆开手来，十分无奈。像被迫进来送命的。
谢满漫：“钟莫！”提醒她态度放好，“我们……”
“那当然是，中了狐仙的幻境，迷迷糊糊就进来了。这个狐仙还把洞口给封了，我都解不开。”钟莫抢先道。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二位不是没报赛吗？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好奇怪哟~”钟莫故意这么说，她明明几日前就与二位遇过。
谢满漫忍不住了，就给钟莫后脑勺上来上个一敲。
“你真的够了！对不起二位，是我管教不好，才让她胡言乱语。”谢满漫微笑。
钟莫吃痛：“哎呀！大小姐~”
“闭嘴。”
“哦。”
若无因见状，“噗嗤”笑出声，道：“遇到就是缘分。既然如此，不如一同？”他牵上夜梦令的手，“一起吗？”
谢满漫道：“好，钟莫你怎么看？”
钟莫心一惊，他怎么样？若无因生前可是玄陵第一天才。失去灵力后，没有沦为一个废人，而是独辟蹊径重修，可是可一人敌千人。于是钟莫会心一笑：“当然是同意哦~若谷主跟我可是不相上下的人，谷主对不对啊？”
若无因思考一下，先“是”顿其后：“是，钟莫与我们很久之前就认识了。”
谢满漫指着那半吊子的钟莫道：“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很久？钟莫看上去才十八出头，而你二位都三十往上了吧？怎么认识的。”
钟莫：“大小姐，我可不只十八，我有一千五百岁了。我比他们两个都大好不好？”
谢满漫：“你嘴中就没几句真话，你要有一千五百岁，我就有三千岁！”
若无因瞬时不知怎么说，拉着默不作声的夜梦令，对身后二人道：“好了好了，先不论年龄上的事吧，这过道挺小的。”带人走“走吧。”
谢满漫听这，不由好奇二位，由是问：“若谷主和夜三郎，你们又为什么在这？”
若无因侧见她好奇样：“嗯……有事要处理，我在找我宝法器。”
谢满漫想起小说中写的，若谷主有一个很厉害的本命法宝，由是她不由自主的说：“照世明镜，分灵镜？”
若无因听到，嘴角轻回：“对的。”
谢满漫又追问：“是不是很厉害？我看书中写的都是，谷主手上的法器，分灵镜变幻莫测，主防可攻。”
若无因笑道：“好像，没有很夸张。”怀中里的“分灵镜”碎片还只有两块，不知何时重修好它。
他们两个在前面讲，钟莫在后与夜梦令说话。
钟莫：“歪，若无因回来了，你应该很高兴才对吧。怎么？老摆着个寡夫脸？”像极了挑衅。
夜梦令冷漠：“与你无关。”只是抱着自己。
钟莫：“要不是我，你一辈子等到入土，都看不见他。你就这样对我这个好人？”
“……”
夜梦令只回给她一个狠利的神情，并不想理钟莫，钟莫也感觉这个人没什么意思，就懒的再逗他取乐。
向下深入，四人如同误打误撞进入仙境，奇幻略过。初入不觉奇，深则入局深。反回思，才觉仙意。
洞中仙景。
初入洞口，便有白云一缕自脚下浮升，蒙蒙然如晨雾初醒。再前行一步，那云便徐徐散开，化作一面云屏风，屏上隐隐有山川九溪蜿蜒而下，溪水流转之间，仿佛听见潺潺之声。屏下则绘草木松石，松姿苍劲，石色清冷。
深入洞中，才见一脉细流曲折而去，水声泠泠，如琴如佩。水流两岸，各置书棺，棺木古朴，纹路斑驳，不知千年还是万年。右侧有一方案台，台上黄火微微，火焰不摇不灭，仿佛长明于此，照亮案边一小侧室。左侧则是层层展架，累叠文约千万，纸张泛黄，墨迹深浅不一，字里行间又是谁？
洞中正中，辟有一道。这道是长枪倚壁，红线段段悬垂，剑心藏于匣中，金刀锋芒半露，机术图纸散落其间。
更有一地千万纸页，皆是涂改勾抹之迹，或字迹潦草，或反复圈点，出自谁的手笔？废弃之后随手抛洒。
墓中深处，更藏数宝：紫笔宝剑、折扇长心、桂宝珠符、滴心之血、狐留四宝等等
洞中无日夜，唯有寂长存。
“欢迎，欢迎~各位。”未见其人声先至，狐仙显灵从云屏风后飘出，如红烟幻。
一袭红衣，金钗润珠，红绳编着几缕长发垂在胸前，玉铃银锁挂在腰间，发出清脆的响声。一响，狐仙拍手迎上，黑发红唇，诈笑。不见她九尾，可见她白耳。
“没想到，这么久了，还会有人来陪吾。”狐仙语气亲热像见了旧友，“来来来~各位，请坐，请坐。”话尽。
脚边地面鼓了包，苍白的小手从地里探出，接着是头、身子、四肢。一名小童从中爬出，面无表情，动作僵硬，在这墓中摆上一桌，且沏茶一壶，四只茶盏，一一摆好。
四人不动全不敢动，从踏入这墓穴开始，诡异的感觉无处不在，谁知道做下去会发生什么？四人面面相觑，钟莫小声，一手遮挡道：“大小姐，我们要坐吗？”
谢满漫同样回：“不敢。”还轻摇头。
若无因担忧着夜梦令，也偏见他的紧张，手靠他手背一下：“梦令。”依旧带笑。
夜梦令哑口：“我……”
狐仙等了片刻，顿时失兴。笑脸一僵，她歪了歪头，白耳轻轻一抖。
“坐。”
没人坐。
狐仙叹气，随手一抬袖，四人只觉得膝弯一软，身子一沉。齐齐坐在了石凳上，又使法，壶中茶从若无因开如，依次斟满四盏。
而四人想动，一惊！脚踝处苍白的骨死死地拽住。
钟莫大惊失色：“还有一关？”
谢满漫：“这是什么？！”
若无因与夜梦令没说什么，只在观察狐仙动向。
“非要吾，动手才行吗？要是你们乖乖听话，吾才不愿呢~”
狐仙满意了，这才飘然落座。是正对桌子的席位，罗裙铺散在地上，像一朵盛放的红花。原本她闭眼，突然睁着眼看向四人，白目黑瞳，带着幽光。
“好了。”狐仙缓缓开口，声音忽然沉了下来。随便一招手，刚才的童子立马递了烟斗
放到她右手上。狐仙深吸一口，吐出烟雾，侧了侧身，翘二郎腿。
烟斗在手上转了个圈，狐仙神情悠然，吞云吐雾，仿佛刚刚热情好客是装的。狐仙倒躺在席上，道：“不要害怕，吾只想让你们回答我几个问题。好与不好……先不论，答与不答…也行，吾也是困在此地许久，受人之命唉~”狐仙又是一口烟。
故而问四人。
“第一问，自有古云：“何以为天？”第二问，古云：“何以为地？第三问，古云：“何以为命？”，所以吾就是想问问你们怎么看待天、地、命。”悠闲的玩弄烟杆，也在说的过程中分别点指他们。
四人沉思。
谢满漫首先道：“不太好嗯……天，是规矩，是家中的也是宗门中的……地，是约束，是地区也是方寸。命……”谢满漫道只有一个规矩与的约束多的身份，她先低头，随后目光落在钟莫，“应该是自我，为其人不如己身为则。”
钟莫对上她的目光，嘴角带笑，慢悠悠道：“天，就是我的大小姐，地，也是我的大小姐，命……我命中有大小姐。”她说的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可让谢满漫顿时，不知道管钟莫那好？要管可能是她的嘴。
若无因沉声：“天、地、命对我一个死人来说，都不算什么了。我现在只想与一人好好在一起，你说对吧，梦令？”眉目中带意，夜以寄思君。
“嗯。”夜梦令依旧少言。
三问三答后。
狐仙起身，烟斗指天、指地、指人分别道：“天，就是头上的。地，就是脚下的。命，就是顶天立地。可吾是不知，所以这是吾的答案。不过你们的解答也很有意思。”她点头闭目笑。
狐仙：“吾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了。”她左手一挥，困住四人的白骨收回地下。
虽说狐仙娘娘悠然，看目光似从未离开过钟莫和谢满漫，心中：“真像。”目中幽光沉重。
没出声，烟斗搁在膝上，烟气还在一缕一缕往上飘。
“旧友啊，你的遗言，我也只能帮到这儿了。”
谁也不知道狐仙想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镜中篇.狐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