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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军营 大家都各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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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出列,身形轻快,没几步就跑到一旁马场,拿上一旁放着的弓箭,挑上一匹烈马便俯身上去,紧勒缰绳,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跑了好远。
陆离边跑马边拉近弓箭,眼疾手快松手,正中百米之外的靶心,马儿未停,她手上也未停,箭袋中的箭不断变少,陆离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箭身从陆离手中脱离,划破长空,箭头一次次射中前头正中靶心的箭尾,最终将前头的弓箭劈开,再一次射中靶心。
就这样,箭袋中十根箭全部射出,地上散落九根被一劈两半的箭矢,最后一根牢牢插在箭靶之上。
众人除却沈玉之外,都不知道陆离的底细,不知道陆离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
她们都看呆了,坐着的陆静晚当即站起,高声喝道,“好!”
余下女兵此时也反应过来,此起彼伏得高声喝道,“好!”
陆离将箭中全部射完后又架马折回,最终停到离开的位置。
反身跳进了擂台,站在上方,就像一个久违的战士,等着对手的到来。
“有谁想上来与我切磋一二?”陆离开口,中气十足,声音传遍整个军营。
五千女兵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互相看着,你看我我看你,最终,一位身高八尺,体格看起来异常健硕的女子出列应答,“我来!”
她与陆离分别站在擂台两侧。
陆离抱拳道:“在下陆离,是个侍卫。”
那名女子也抱拳道:“在下张樾,曾经是个杀猪人。”
陆韫站在一旁,当作裁判,她开口道,“切磋开始。”
两人同时上前,张樾双手握拳直冲陆离肩膀而去,陆离侧身躲过,抬脚将张樾绊倒,伸手拦住张樾脖颈,张樾向后一翻从陆离手中逃脱,两人你来我往,拳拳到肉,各不相让,陆离从张樾身后趁她看不见后面,抬脚拦住张樾上前的右腿,将她绊倒在地,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借由张樾倒地的刹那,陆离抬手压住张樾的肩,将她束缚在地,动弹不得。
此战,陆离胜。
于是,接二连三有人上前,却都未能胜过陆离。
经此一役,陆离这个名字,被所有人记住,记在心中。
陆静晚看着陆离,越发满意,在擂台打斗中同沈玉说,“清晏,你有这样一人,往日竟藏着掖着,真是藏得够深。”
“殿下说笑了,臣就算是让众人知晓府中有这样一人,又有什么用呢?她既不能从伍上阵杀敌,也不能进宫考取武状元,到头来也只不过在府中做一门客。”沈玉又话锋一转,“不过,臣现在是想明白了,她在臣府上,定是在等殿下,等今日。是殿下的赏识,才能有她今日的大放光彩。”
“行啦,本宫听明白了,你放心,她在军营,本宫定不亏待她。”陆静晚看向擂台,此时已比完最后一场,台下已无人出列,她看向陆离道,“陆离,你过来。”
听见吩咐的陆离上前站到陆静晚前头,行了一礼,“参见皇后殿下。”
“你很好,今日的表现,本宫很满意,之前清晏说你还教过江正,甚至比他还要强上几分,本宫还不信,今日亲眼所见,清晏所说,并非虚言。这五千的兵由你来带,本宫很是放心。”陆静晚夸完后又开始问道,“这些人交予你,你应当明白,我要的不是仅仅花拳绣腿的女兵,我要的是能上阵杀敌的精兵强将,你可有信心?”
“草民,定不辱命。”陆离开口应道。
“好,从今日起,你便带领这些士兵,给你两年时间,两年后,本宫会命军中演练,届时,若你能带领你的女兵在演练中拔得头筹,我便许你指挥使的位置,统领这些女兵。”陆静晚道。
“草民定当竭力。谢皇后殿下赏识!”陆离又行礼谢恩。
出了军营,沈玉在陆静晚身后走着,沈玉知道,皇后想要掌权,军权、财权、人事权缺一不可。
之前财政和人事权已牢牢握在皇后掌中,只有军中没有她的人。
一个女人掌权,军中怎能没有女兵,所以,早在陆静晚掌权的那刻起,她就在为今天做准备。
两年的时间还是太少了,留给这些女兵成长的时间还是太少太少。
还有书院,学子的学习也需要时间。仅仅两年,这些学子还是太稚嫩了。
“沈玉,本宫这些日子发觉时间越来越不够用,想做的事情太多太多,可人这一生却越过越少,我不知道我这辈子还能不能实现我们当初的愿景,看到一个真正的和平盛世、一个男女皆可为官作宰的时代。”
“殿下,会有的,有殿下在,一切都会实现的。”沈玉躬身回道。
听到此话,陆静晚回头看着沈玉,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沉声道,“还好我很幸运,遇到了你,这条路还不算孤单。”
“这里正巧和船厂离得近,前这些日子你不是上书又改进了战船,正好去瞧瞧,看有没有你说得那么厉害。”
提到战船,沈玉笑着道,“好啊,殿下看过便知。”
一行人改道向着船厂走去,刚到正门,纪牵云早早便带领一众船厂管事在船厂门口等着。
陆静晚刚下马车,众人便上前行礼道:“参见皇后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陆静晚看着这些人道,“不用这么拘束,都下去忙去吧。”
一群人便私下散去,近日沈玉刚画了改进后的战船图纸,他们也是忙得脚不沾地。
沈玉陪着陆静晚进船厂参观,两人身后只跟着陆韫一人,一进门向东便是停靠造好的战船,向西便是建造船只配件的工厂。
沈玉带着陆静晚一一参观介绍,最后又亲自演示最新建造的战船射箭的样子,比先前的速度快一倍,且同时射出的数量足足多两倍有余。
陆静晚看着这战船赞叹道:“真是绝妙,干得好!陆韫,吩咐下去,船厂所有人都赏半年俸禄,等这批船造好,给他们好好放次假。”
“臣代船厂众人谢殿下。”沈玉行礼道。
“清晏,说吧,造这么些船,你想要做什么?”陆静晚又问道。
“殿下,上次吴渊公公从海上回来,同臣说,在他与哪里的人交谈之时,他听说海的东边还有国家,那里有着同我们不一样的文化和文明,但是要更远,更危险,海浪会更大,所以臣想建造更大更稳,更加安全的船支,带我们的人去往大洋彼岸,贸易,交流。”沈玉一气呵成说完。
“你说的也无不可,上次吴渊回来,带来了好多新奇东西,有种子,金银,那批种子种出后发现可以充饥,并且更加方便存储,做法也相当简单。”陆静晚越说越激动,“若是能到更远的地方,那便可以和更远的国家贸易交流,不知别的地方发展成了什么样子。清晏,好好干,等这批船只建成,本宫亲自送吴渊他们出海。”
“臣谨遵懿旨。”沈玉又行一礼。
日子一日日在过,沈玉和章珉也各在各自衙门里忙着。
不过章珉一改往日沉迷政务的样子,每当休沐,不会再沉迷政事,反而会拉着沈玉去郊外散步游玩,有时候长公主带着驸马跟着,一行四人便游山玩水,也算得趣。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长公主朱祁筠和皇后陆静晚相继生下两位女儿,自出生起,便同时被封为公主,享一千食邑。
书院也逐渐步入正轨,沈玉还发现一位天赋异禀的女孩,不过十二的年纪,便熟读四书五经,诗词歌赋都不在话下,书院得老师已不能再教她任何,除了谢徇教她之外,沈玉常常带她在身旁,每日至少腾出一个时辰的时间为她解惑,同她谈论政事。
久而久之,那女孩便同郁娘的女儿小起熟悉起来,两人甚为相投,一同读书一同玩闹,宛如亲姐妹。
陆离在军营也是渐入佳境,因着初见的一面,军营的女兵都甚是佩服她,也异常听她的话,不过半年,训练便相当有模有样,女兵们也都私下叫陆离老大。
大家都各司其职,盛朝也日渐变好。
两年之期到时,陆静晚亲自吩咐下去,军中演练,几大营的军队同时参与演练比拼,也是这时,众人才知皇后悄悄训练了一支五千人的女子军队,众人都没当回事,只当是花拳绣腿,装装样子。
可陆离亲自带领女兵们打败各个军营,将女子军营的旗子插在各个阵地之时,众人才知晓这批士兵的厉害,才得知还有陆离这般的人物。
就像两年前说的那样,陆离被当众封为指挥使,正三品的官职,统领这批五千人的军营。
船厂的战船也彻底造好,经过试验,正式开始使用,陆静晚和沈玉在岸边送吴渊一行人离岸,看着他们远洋,去往别国交流贸易。
边关又有急报,声称安南又宣布开战,北地,西边同时开始战争。
一时没有那么多的兵力,陆静晚派出了陆离,率领女子军赶往南地驰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