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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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允初帮班级把桌椅搬回教室后，终于感受到一阵混着阳光和汗水的疲惫。
他回到座位，看到季徊凇正安静的收拾着书包，窗外的阳光正好照着他，为他本就温和的面部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谢殊漾和许临忱像两个电量耗尽的玩偶，瘫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不过许临忱在瘫倒之前就把两人的书包收拾好了。
白允初拧开之前季徊凇给他的水，喝下最后一口，望着窗外发呆。
季徊凇轻轻碰了一下白允初纤细的手肘：“收拾收拾，回家吧。”
四人吵吵闹闹的离开学校。
在门口的小摊，依旧会吸引那个气氛组注意力。
许临忱好不容易大方一次给四人都买了一根烤肠：“果然垃圾食品还是一起吃才好吃！”
谢殊漾拿着烤肠坐在公交站的椅子上，莫名奇妙的摇头晃脑，像是很开心。
白允初有些苦恼的看着手里的作业，他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拿着作业边走边写，可能是今天的作业有点多吧。
季徊凇不经意间瞟了一眼白允初手里的作业：“今天的数学作业是有点难，有需要的话，你晚上可以打电话给我。”
谢殊漾和许临忱和他俩并不是一路，不过只是陪着他们等公交来再走。
公交来了，在他俩上车前，谢殊漾会夸张的挥手：“本帅哥的弟兄们明天见！别太想我！”不过被许临忱拖走了：“快走吧你！吵死了！”
季徊凇边上车边回到：“路上小心。”白允初紧跟其后：“明天见。”
两人幸运的上了一个人不太多的车，白允初坐到了一个并排的双人空座，季徊凇慢慢的坐在他旁边，像是在察言观色。
白允初把手里的作业放回书包里，再次拿出上次的mp3，在车辆启动的时候，再次鼓起勇气，递过一只耳机，小声问：“要听吗？”
季徊凇会毫不犹豫的接过：“好。”
两人之间那根白色的耳机线，再次连接起只属于他们的世界。
不过音乐也掩盖不了心跳声，感觉耳机让彼此的心跳在彼此的耳中更加清晰。
公交车的每一次刹车和转弯，都会带来乘客身体的轻微晃动。
他们的肩膀、手臂总会不经意地轻轻相撞。每次触碰，都像一丝小小的电流，让白允初瞬间紧绷身体。季徊凇喜欢装做若无其事，偷偷观察白允初的反应。
快要下山的太阳总会透过车窗，在两人身上投下流动的光斑。本来话就不多的两人在这一段车程里保持了一大部分舒适的沉默，只是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季徊凇没有看着白允初，慢慢的看着窗外：“今天，谢谢你。”
白允初从沉默中回过神，但还是愣了一下：“......什么？”
季徊凇转过头，目光和平常一样温和：“水和毛巾。”
这句简单的感谢，让白允初的脸颊迅速泛上红晕，小小声：“不客气......”
车门打开，季徊凇取下耳机，和往常一样的语气：“那我先走了。”
白允初点点头：“嗯...明天见。”他的目光一直随着季徊凇下车，看着他走上人行道，直到公交车门关上，驶离站台。
在季徊凇的位置空出来的一刹那，一个大胆又羞耻的念头击中了白允初：“过去坐一下...不会怎么样吧...”他的心脏因为这个想法而狂跳。
“就感受一下......就一下...”
像一个敏捷又心虚的小动物，迅速的、几乎是挪到了那个还残留着季徊凇体温的座位上。
座椅的面上还带着温热的余温，透过薄薄的校服裤子，清晰的传到他的皮肤上，让他浑身一颤。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季徊凇身上那种像雪松、香根草之类的木质香，给人一种干净清新的味道。下次白允初一定要问问这个香水。
白允初坐在季徊凇刚才坐着的位置，以他刚才的视角看着窗外的景色，像是和他有种莫名的联系。
这个秘密的举动，让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幸福的“小偷”，内心充满了负罪感，但更多的是一种接近虔诚的、巨大的满足感。
随着公交车的行驶，座椅上的余温渐渐散去，变得和别的座椅一样冰凉。
这种触感，让白允初从短暂温暖的沉迷中清醒过来
在到达自己家前一站的时候，他像是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似的，悄悄地又挪回自己原本的位置。一切恢复原样，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到站了。
他下车的时候觉得脚步轻飘飘的，傍晚的微风吹在他微微发烫的脸上，非但不能让他清醒，反而让他觉得周遭的一切——嘈杂的车辆、行人的话语，都像隔着一层水雾，变得模糊又不真切，他的感官都被季徊凇所占领。
他的脑海里像播放电影片段一样，不断重播刚才的画面。
白允初感觉有一种甜蜜的羞耻包裹着自己。他为自己觉得大胆的行为感到脸红，但又无法控制的从这种行为中汲取巨大的幸福。
“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但是......好棒。”
他走的很慢，不像平常一样急着回家做作业，因为需要现在这一段独处的时间让他来消化这份依恋。
他踏上楼梯那一秒，像是想要从刚才的心情中回过神来。在掏出钥匙打开门的那一刻，深深吸了几口气，用力拍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脸上的红晕和眼里的迷醉消散下去。
“初初啊！回来啦？今天是不是运动会啊，累不累啊？快来吃饭吧！”白允初妈妈在厨房里听到外面的动静，喊了一嘴。
白允初用比平常大了一点的音量回到：“嗯！好！”，白允初把书包放进自己的房间里，在去厕所洗了个手又回到餐桌前坐下。
正好白母把饭从厨房里端出来，把手上的水在自己围裙上擦干净，坐下：“老头子！出来吃饭了！”
里面的白父回了一嘴：“现在来！”便收拾了一下手上的电脑和文件 。
白允初刚坐直身体就起了身：“我去叫妹妹出来吃。”
白母点点头，先动了筷子。白父慢慢悠悠的从书房里走出来坐到餐桌前。
白允初敲了敲白允舒的门：“小云，出来吃饭了。”
里面的白允舒轻轻应了一句：“好，我马上写完了，写完就出去了。”
白允初在门外又提了一嘴：“记得洗手啊。”“嗯！知道了！”
白允初又坐会了餐桌前，拿起了筷子吃饭。白允初吃饭的动作很快，白允舒出来的时候他都吃完一半了。
一家四口聚在一起莫名的安静，白母先开了口：“小云啊，一直没来得及问，上了二年级怎么样啊？”
“啊？还好啊。”白允舒往嘴里塞了一口饭。
“你有什么不会的题就问哥哥，哥哥教你。”白母夹了一筷子菜到白允舒碗里：“初初啊，你有空就教教妹妹。”
白允初点了点头，安安静静的吃着饭。白父扶了扶眼镜“初初你上了高一就给以后打好基础，学习压力大了就和家里说，不要太紧张了。”
“好。”白允初吃完就起了身：“我吃饱了。”白允初拿起自己的饭碗就进了厨房。
剩下三人在厨房吃饭，白允初洗完碗就回了房间。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