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Chapter 24 “反正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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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放什么假？”
慕容禹显然就等着江昭月问他这个问题，他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郑重的模样：“那当然是诚邀你们两个陪我去过个生日，我可都想好了，我们就去拉斯维加斯玩几天。”
江昭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调侃道：“你这话说的，过个生日还要专门飞去美国一趟，你请客？”
慕容禹仍旧是那副半永久嬉皮笑脸的模样，并没有着急否认，而是反问道：“016你这是看不起谁呢，你们就说去不去吧！去的话想住哪个酒店？永利、威尼斯人，还是想住新一点的？随便选！就等你们两个一句话。”
还不等江昭月再接话，杨予妍就已经往前走了几步，横插在了他们二人之间。
“022，我需要提醒一句。”她小幅度地摇了摇头，“016和017按规矩目前还不能无故离开基地。”
慕容禹挑了挑眉，用手指着自己，发自内心地疑惑：“怎么，难道陪我过生日还不算是理由吗？”
“当然不算。”
杨予妍不自知地皱了皱眉头，果断道。
慕容禹愣了一秒，似乎有点疑惑。
但这样的怔愣也仅仅只有一秒，下一秒他便从屋里跑了出去。
只丢下了一句“等我。”
杨予妍回过头，与江昭月面面相觑。
“他一直、这样吗？”杨予妍吸了口气，组织了一下自己的措辞，“呃，就是自说自话？”
江昭月倒是见怪不怪：“你居然是今天才发现吗？”
“呃，毕竟我跟他们都不太熟。”杨予妍又看了眼走廊的方向，“毕竟如果Σ级特工身体没有出现什么问题的话，一般也不会有什么让我跟他们接触的契机。”
“说到这，”杨予妍微微抬起头，拍了拍江昭月的肩膀，“看样子你确实是恢复的差不多了，都可以直接爬起来给人两下，也就没有继续在床上躺着的必要了。”
“不需要再继续观察一下吗？”在一旁旧未出言的017却忽然开口，“她之前……情况那么糟。”
杨予妍摆摆手：“她刚被送回来的时候确实是半死不活的，但其实也没需要我们进行什么抢救，她的生命体征就已经渐渐回复稳定了。”
“至少我可以保证，她现在的各项数据都在正常范围，并且大概率也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杨予妍推了推眼镜，在她的专业领域，她向来自信。
江昭月看向017的方向，朝他笑了笑：“所以还是要感谢我的搭档来的及时，属实算是又救了我一命！”
017却并没有因此露出更轻松地表情，即便他本就不算是非常开朗健谈的性格，江昭月也能感觉到他周身的低气压。
似乎从自己苏醒时起，他就一直处在这种状态。
视线忽然被浅蓝色截断。
是杨予妍将床铺旁的帘子拉上，帮江昭月拔掉了身上还坚强连接着的几根管子。
“以后，我不会让你只能一个人面对危险了。”017的声音隔着帘子传来。
江昭月猜不到他此刻的神情，更猜不到他此刻的思绪。
“好啊，”她只是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尽可能轻松，“反正我的背后一直都是交给你的嘛！”
三人刚将病房收拾得妥帖些，却见慕容禹又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他大概是跑得极快，甚至面颊上还挂着汗珠。
“计划通！”他朝着江昭月比了个OK的手势，又回过头看向017，“说好了，这周二我生日，到时候直接开车来基地门口接你们。”
杨予妍刚关掉心电监护仪，闻言一个跨步过来，再次挡在了他们中间：“我说过了，他们不能无故离开基地。”
“他们刚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可不能再违规擅离基地了。”
面对杨予妍的阻拦，这次慕容禹似是早有准备。
他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点开了个什么文件，将屏幕怼到了杨予妍的面前：“这是局长的特别许可，这样足够算不违规了吗？”
……
ECHO监管局A区分局的顶层，走廊铺着浅色的短绒地毯，足够吞掉所有来往者的脚步。
也可能是因为所有来往的人都会在这自觉放轻动作。
走廊尽头的那扇门和其他的办公室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就连门前的铭牌也是极简的款式——黑底白字，用加粗的打印楷体写了两个字：局长。
门内的光线相较走廊的要更加亮堂些，却也更柔和。
窗外的阳光先照上的是摆在窗边的几盆君子兰，再从茎叶的缝隙投进屋里。叶片修剪得很整齐，看不出任何枯黄的痕迹，显然被打理得很不错。
木质的桌面被打理得干净整洁，文件分门别类地立在一侧，另一边放着一只白瓷茶杯。桌上没什么多余的摆件，更没有刻意彰显身份的装饰。
空气中是一股淡淡的普洱茶香，稍显苦涩，但也是让人放松的淡雅气息。
就跟这整个房间的陈设一样。
方一晨站在桌前，脊背挺直，目光微垂：“……最后，我也已经联系了地方派出所，撤销了监管局临时发出的通缉令。”
坐在桌后的男人微微颔首。
他穿着一件卡其色polo衫，带着银框眼镜。
男人已是中年，长着一张圆脸，眼睛不大，眼角耷拉着，看上去相当谦和。
“做得很好。”他语气温和，嘴角挂着笑，“不愧是部队推荐的人才，干活就是利落。”
他向后靠在皮质软椅的靠背上，放松姿态几乎是自说自话道：“我年轻的时候也挺想去当兵的，那会《士兵突击》可流行了，就是王宝强演的那个。”
“只是当年年纪过了入伍线了，眼睛又有近视，人家就没要我。”他又笑笑，抬眼看着方一晨的方向。
“谢谢局长。”方一晨选择性地没有接他的后半句话，微微低下了头。
男人没有敛去笑意，只是摘下眼镜，用衣角擦着镜片，看似不经意地说道：“不过，你到底还是年轻冲动。”
方一晨只觉得背后一僵。
“你不该体罚他们的。”局长慢悠悠地说，语气仍旧温和。“我们之前不是讨论过吗？关于他们两个的问题。”
“只需要往他们的身上放点东西，他们就不能这么乱跑了。不管是给他们的脑袋里加点什么芯片，还是给他们套个电击项圈，都不是什么难事。”
即便方一晨有意避开他的目光，他仍旧定定看着方一晨眼睛的方向，擅自与他“四目相对”。
“你之前总说没有机会，”他用指节叩了叩桌面，强调着这句话的重要性，“但这次他们这么闯祸，可不就是最好的机会？”
自始至终，他嘴角都挂着和蔼的笑容。
而方一晨则是始终都未抬头。
“局长教育的是。”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也没什么起伏。
“算了，你既然都安排了他们加训，再追加这些反倒是师出无名……”
局长似乎还打算说些什么，却忽然被方一晨身后传来的敲门声打断。
敲门声凌乱仓促，带着这个地方似乎本不应该出现的随意和冒失。
在没有立刻获得回应后，拖长了尾音的喊叫声便紧接着传来：“许局长——我能进来吗？”
屋内的两个男人齐齐看向房门的方向，方一晨能听到局长几乎是轻叹了一口气。
“进。”许局长说道。在方一晨回头寻求他的指示时，朝他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
而在得到许可后的下一秒，门便被推了开来。
慕容禹散漫地靠在门框上，站没个站相，看上去跟这个房间甚至跟整个监管局格格不入。
“嗨，方队你也在这？”他朝着方一晨挥了挥手，朝着屋里走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