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女王养成记》PrinceSunflower

25、酒吧奇遇

　　深夜，我从梦中醒来。

　　枕边是潮湿的一片。

　　让大家失望了，不是口水，至于是汗水还是眼泪，我不知道。

　　如果我能想起来自己在梦里是化身为琼瑶阿姨小说的女主角还是变身为身穿热裤的劳拉的话我大约可以知道，不过我的梦都是醒了就忘了，所以……

　　每天忙到在办公室不知不觉睡着，远在南城的家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

　　“SHIT！”睡着前在给悉遇电视台的人传一个SHAY的生活照和几个小视频的压缩包，居然没传完就断了。我看了一眼表，已经3点了，那边的头像是灰色的。

　　“还在吗？”

　　那边居然立刻回答：“在，刚才断了。”

　　原来大家都是深夜不睡的人。

　　继续发文件。

　　那边发消息过来：“你们都这么晚睡的？”

　　“还有谁？”

　　“陈理的表哥。”

　　“哦。你们工作很辛苦啊。”

　　“卖命呗，卖个几年，跳去别的地方当领导。反正现在全国所有电视台的中层差不多都是我们台出去的。”

　　文字看不出语气，但我的感觉是字里行间还是有些对工作成绩的小得意和用心。

　　还好很快文件传完，我和那边又哈拉了几句。

　　“这次的比赛，北京赛区你们有没有看好的选手啊？”

　　“干嘛？想打听内幕？”

　　“对啊，我弟在比赛哎！我当然想问问啊。”

　　“不能告诉你，我们开会内容都是保密的！”

　　“一点点都不能透露？拜托嘛！”

　　“哎呀，不行。不过你弟弟真的满讨人喜欢的就是。你别为他担心就好了！我下班了，拜拜了啊。”

　　那边迅速下线，不再理会我发过去的信息。

　　呼，最后那一句，也让我又一次确定，悉遇电视台不会，不能，也不敢放弃像SHAY这样的好苗子的。

　　不过，我实在是很好奇，悉遇对陈理这样的选手又是什么态度？

　　我偶尔也抽空去陈理的贴吧和部落去看，这些地方在赛中会成为消息发布，动员，粉丝舆论导向的基地，也会在比赛后成为歌迷会的雏形。在开始就应该把这些地方牢牢掌握，才会在比赛的过程中所向披靡。

　　悉遇在自己的站点也做了我是大明星的专题讨论区，这里的宣传也必不可少。虽然悉遇给每一个选手自己都做了介绍和宣传页面，但谁都知道这是远远不够的。

　　像综合讨论版这样鱼龙混杂的地带不仅无法聚集粉丝和人气，反而是各种谣言的滋生地。

　　和官方讨论区相比，贴吧和部落需要有独家的东西才可以笼络人心。

　　而SHAY的贴吧吧主ID和部落酋长ID手里拿着的，就是这样的独家。

　　连ShayYIN自己的blog里都没有公布过的照片和音视频材料。

　　用一个马甲发帖子说有外面没有的SHAY排练的视频，宣称顶贴超过50就放视频。然后立即用管理ID置顶，看着不到半小时就超过50的帖数，我很满意。至于内容，管他们说了什么呢，会有公司的人负责删帖的。接着公司负责贴吧的人开始用放视频，最贱的一招是3分钟的视频分成6段，每一段都来一个TO BE CONTINUED……继续号召回帖，直到五十个回帖一页的帖子翻了20多页，终于给出完整版。这个贱招我管它叫：“连载”。

　　同时又私下和MYtube合作，暗中把100进10的那首I don’t want to lose a thing做成音乐频道的页面实时推荐，原来的没有点击率瞬间变成十几万的点击。又在贴吧之类的地方煽动已经开始有粉丝自觉的网民开始刷MYTUBE的点击和播放率，并且呼吁他们自己把视频下载以后转载区别的视频网站，每半天定点扫荡一个视频，以此类推，效果显著。又一个很贱的招数，我管它叫：遍地开花。

　　看着每天都有帖子说：我是在XX视频网站看到这个视频以后找到贴吧的。

　　网络时代，果然视觉是吸引注意的第一要素，尤其是对于SHAY这样的大帅哥。

　　我容易吗我！每一次去录音棚，或者去声乐教室，去舞蹈教室的视频和音频，都是我亲自录的，虽然请了摄影一路跟随，但拿DV也是很累的！如果说写稿子想计划是脑力劳动，那录视频就是绝对的体力劳动。短短的几周时间，我已然成为了一个视频录制和剪辑专家，甚至都学会了补镜头，有时候错过想拍的镜头还要拉住SHAY让他再来一遍。不仅如此，举DV的左右胳膊都有了一层少少的肌肉。

　　比赛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他参加比赛刚进入第3周，虽然每天随我是大明星的广告片在悉遇电视台的黄金时间段露面1秒，但贴吧人数已经破500，向800迈进。

　　剪辑视频其实挺有意思的，所以我有时候下班早了也不愿意回家，猫在办公室里剪视频玩儿。

　　比如我近期最得意的就是找了佟羽佳一首有点民谣曲风的歌，把SHAY在练歌期间的一些花絮画面编辑了一下配上……还真像那么回事儿——很——可——爱！

　　所以我一直住在办公室里，所以无论是希君还是周倩找我，我统统给她们：没有时间。

　　所以我已经开始无时无刻不拿着DV，东拍西拍到佟羽佳偶尔来公司也快被我气的翻白眼。

　　所以，当这些人通过电话短信QQMSN都没办法把我弄出办公室以后，只好上门踢馆了。

　　第一个是希君大小姐。

　　晚上7点，我正在办公室剪下午跟SHAY去舞蹈教室拍的一段跳舞的视频，同时用不同的□□号在网上的好几个SHAY的主题群里潜水，办公室的门就被踢开了。

　　“女人，跟我去试婚纱。”

　　我头也不抬：“婚纱店马上就下班了。改日请早。”

　　“陪我去逛街。”

　　“我脚扁平足不能走路。”

　　“陪我去吃冰。”

　　“大姨妈中。”

　　“陪我吃火锅。”

　　“牙疼上火。”

　　直到美女终于不顾形象地把夏日用来在办公室御寒的小外套丢在了我的脸上，我才按下最后一个回车，缓缓地从屏幕上抬头。

　　“干嘛？”

　　“你整月闷在办公室，我怕你疯掉。一起去吃饭吧。”希君从桌上优雅的捞起外套，“走吧。”

　　我灰溜溜地站起来，弱势地收拾了一些东西，跟着希君走出门去。

　　没悬念的去了粤菜——因为我无聊的用上火做接口否定了川菜。

　　等着上菜的间隙，我不断接到各种电话。

　　比如：绿色催我要下一周的宣传策划案第3稿的，悉遇电视台打电话要我找歌迷录50进20加油VCR的，SHAY的随身摄影师打电话约明天时间的，声乐老师让我帮忙顺路捎杂志的——我靠！我是什么？打杂小妹吗？

　　愤愤地把电话扔在桌上，开始向第一块烧鹅进攻。

　　“你都不跟我说说你现在在娱乐圈都混什么吗？”希君喝了口凉茶，闲闲地问。

　　“做打杂的。什么都管。”

　　“比如？”

　　“比如，佟羽佳身价一亿跳槽，是我的杰作。”

　　“哦？”她挑眉，“这个新闻最近很火哎！”

　　“恩。每一条你看的消息我都改过哦，工作强度超级大。”

　　“还有呢？我不信这点工作量就让你忙到没时间见我还要谁在公司。”

　　“还有？捅出那力捷买榜这件事也是我做的。”我摊手，一副无奈的表情。

　　“我听说这件事在业内闹的很大，力捷的董事会可能考虑逼他们那个现任掌门人辞职。”

　　“是的。如果孙凡毅走了，必然会带走一批他的麾下死忠，但力捷和他自己都必然元气大伤。”

　　“那你们做这个目的是什么？”

　　“炒佟羽佳的同时带衰同期发片的歌手啊。力捷下去了，绿色和SPOT两强争霸，AB也可以顺便冒一个小头，顺便捡几个力捷的老将过来撑撑场面也未尝不可啊！”我笑。

　　今天的柠檬蜜好酸，酸到有点苦涩。

　　“你们娱乐圈好复杂，我不要了解了！”希君伸懒腰，“吃完饭我们去PUB吧！最近发现了一家新的PUB不错，叫ORIGINAL-COLOR，一起去玩咯！”

　　我塞了满嘴的叉烧，只有点头的份。

　　反正现在所有的PUB几乎都有WIFI，我的所有文件也都备份到了手机上。

　　恩，黑莓真是商务又好用功能强大的新一代好手机！

　　“那你现在每天，就这么睡在单位？完全没有任何私人时间？没有找男朋友？”希君又问，“或者没有找女朋友？”

　　“你……”我朝她翻白眼，“小姐我没时间。”

　　“恩恩恩，情感生活没有新动向？”

　　“没有，没时间，没力气，没勇气。”我摇头。

　　“那舒郅恺……”

　　“和我无关。”

　　“他和他未婚妻分手了哎！”希君咬着筷子，“姜华有透露给我一点原因。”

　　“我不感兴趣。”我继续喝汤。

　　不小心咬到舌头，有点痛。皱眉，喝茶压惊。

　　“分手肯定是他不对咯，他和别的女人有染被发现了呗。”我若无其事，“还好我已经赶紧和他划清界限了。不然我吃不了兜着走。”

　　“姜华说原因还挺复杂的。不是外面想的那样。”希君看着我，继续慢条斯理地往下说。

　　我承认，这个故事我知道，从头到尾都知道，但是我还真的有点期待希君讲出来的版本——行吧，在我自己内心无数次否定舒郅恺的人品和道德以后，我居然有点期待别人对他的夸奖。

　　我不明白这是什么心里，自己想要抓住他的负面，说服自己这个男人很烂，同时又希望别人来说服自己他没有那么坏。

　　不明白。

　　我看着希君：“那你说。”

　　“他女朋友，那个作家。姜华说之前的视频男主角不是舒郅恺，这个你说过。这是第一点，他认了又愿意娶她，挺爷们的。然后姜华前几天跟我说，之前Shine乐队的丑闻被曝光和那个女朋友有关。如果这样的话，他还真挺能忍的，居然跟人家分手还甘心让人家把自己说成恶人。”希君停顿了一下，我看着她的嘴巴，有点上扬的弧度。“然后是他们去缅甸的事情。”

　　缅甸？终于有人给我解惑缅甸事件为什么没有被报了吗？

　　“你快说，我有兴趣！”

　　“你也知道？”希君扬眉，“姜华也没多说啊，就那天晚上打完电话说了几句。”

　　“把那几句告诉我！”

　　“你不是不关心么？”

　　“我是关心他们的宣传策略，我想学习学习。”

　　“ANYWAY，随你怎么说。之前那段时间，姜华一听说缅甸那边出事联系不上，就立马要做他们被困的专题嘛！结果被他们老板压住说不让，先联系上再说怎么做的事情。结果当天下午联系上了，你猜怎么着？他们居然不肯做了，说这事儿不要宣传。”

　　“为什么？”

　　“对啊，姜华也说了，这多好的一个点啊，之前不有公司明明没事儿还杜撰说去中东拍MV被恐吓吗！”

　　“对，是力捷的橡皮马，里面的梁亮说在迪拜被阿拉伯人骚扰了。”

　　“对啊，姜华说那次根本就是炒作的，带团的导游什么都能出证明的。”

　　“说Shine，我对橡皮马没兴趣。都快解散了。”我托着下巴听得聚精会神。

　　“哦。姜华说，他们自己觉得用悲剧来炒作很残忍什么的，就拒绝了。反正他们那么红，正面负面新闻点那么多，也不用太在意这些机会的吧。”

　　“跟学了佛一样。”我说。

　　“恩，挺奇怪的。我以为他们都无恶不作五毒俱全呢。”

　　“大概吧，在灾难面前，人的心灵里面恶的部分都会被净化掉吧。”我说。

　　“MAYBE。反正姜华这么一说，我是对他们的印象好的不得了呢！听说他们还偷偷摸摸给那边捐了不少钱。”

　　“哦？多少？”我问。

　　“5个人100万吧，还有点东西什么的。从云南那边运过去的。”希君说，“多还是少？”

　　“一般吧，鉴于他们去年开始代言商演都骤减，还开了演唱会。100万也不算少。”我说。

　　“反正姜华觉得挺奇怪的，也没多说了，就这么多。”希君看着我。

　　恩，我很满意。不过我在满意什么呢？别人对他的评价，和我有什么关系。他依旧是一个男女关系混乱的男人。好笑，自己也不是省油的灯，居然还好意思鄙视别人？我在心里嘲笑了自己一下，甩甩头拒绝去想舒郅恺被至亲背叛的惨状。

　　恩，说不定他下一步就变GAY了，他都穿那么妖艳颜色的鞋子了。

　　“走啦。”结完帐的希君拉我。

　　“去哪里？”

　　“ORIGINAL-COLOR啊！跟你说的那个PUB。”

　　“哪个？”

　　“哎，你去了就知道。”

　　这个PUB隐藏在后海一个僻静大角落，灯光蓝紫，我们到的时候第一轮演出刚刚开始。

　　“你还真喜欢清吧哎！”我说。

　　“恩，慢摇啊蹦迪啊什么的我受不了，太闹了。这个吧最近来了新的驻唱，我很喜欢。”

　　“男人？”

　　“恩，男人。”

　　驻唱歌手上场，一个清瘦的长发男子，甩甩头发双手握住立麦，用气声开始唱。

　　那是我们的时代的歌。

　　从《掌心》，到《青春》，到《为爱痴狂》，到《爱如潮水》。

　　那是我们在小女生的时候最爱的歌曲，那么多年过去了，再有人唱起，有种恍如隔世的冲击和感动。

　　我扭头，希君居然已经满眼泪水。

　　“小淳，这些歌，都是以前听到就会流泪的歌。”她笑，“以前，总有人给我唱，现在却要到这里，花钱才听得到。那么多我们不会珍惜的过去，就这么永远的成为过去了。”

　　“希君……”

　　“所以我才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把握，什么都不要丢失和错过，知道吗？”

　　我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灯光一闪而过时照亮的台下的一个身影所吸引。

　　陈理。

　　6首歌唱完，时间刚好过去1小时。

　　驻唱歌手把琴收拾好，陈理也站起身。

　　我跟希君说要去厕所，尾随到了酒吧的后门。

　　于是听到了下面的对白。

　　“那个，钱还够用吗？”

　　“恩。”

　　“下面我还要去跑3个场子，你先回家吧。明天还要排练。”

　　“我还可以陪你去一家。”

　　“不要了，你陪我抽完这根烟好了。”

　　“哥……”

　　“我知道，我不会抽很多的，今天也不喝酒，不宵夜。一会儿回去还帮你把那些材料传给电视台的人。”

　　“我……”

　　“别说那么多了，你能成功的，其他的事情我来就好了。你有这个实力，我就是拼了命也要让你实现这个愿望。”

　　“我也可以和你一起跑场子的。”

　　“你还是好好琢磨比赛的事情吧，我自己忙得过来。”

　　“你会不会觉得是我夺走了你的梦想？你的音乐，你的歌，你的琴，你的机会，其实你比我优秀。”

　　“傻孩子，你想什么呢？我哪有你那么好的天赋和机会。五年前也许有，现在，已经都没了。只有你这样年轻的孩子才会有那激情和想法。我能帮你实现，已经是最高兴的事情了。”

　　这难道就是前天晚上□□上说的那个“也不睡觉的表哥”？

　　还真是现实版的男阿信，不求回报的付出啊。

　　我准备回去，却又不死心的回了一下头。

　　暗巷中两个男人的影子重叠到了一起。

　　像慢动作一般的，驻唱歌手的手放在了陈理的脸上，把他的脸扳过来，痴迷一般地吻住。陈理楞了一下，旋即用双手环住对方的腰。他们吻得缠绵又虔诚，好像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不曾存在一般。

　　衬着幽暗的灯光，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吉他是他们最好的前景，这个场景真的很美。

　　我想起陈理哼唱的那段旋律。

　　我们一起建一座大房子，住进去就是我们的城市……

　　我悄悄躲在不到2米的垃圾桶后面，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的拿出手机拍了照。

　　我的新欢水货NOKIAN82真是靠谱，这么昏暗的地方拍出来都如此清晰，没有快门声，而且还是500万像素的镜头呢！

　　N82，小黑莓，还有我的X60真是幸福美满的一家！

　　我内心欢唱了一句不靠谱的歌词，然后觉得自己又猥琐又邪恶。

　　这么美好的画面，以后会被我用来做威胁陈理甚至在网上黑他的证据吗？

　　我不希望这样，却强烈的感觉到事情会向这个我不希望的事情发展。

　　陈理，如果你不要那么强，强到威胁到SHAY的位置，那你就一定不会被我伤害。

　　我回到座位，不理会希君对我上厕所那么久是不是去拉肚子了的疑问，喝干了桌上的一杯Martine。本来想连梅子都吃掉，结果手一抖，掉在地上。

　　我的脸马上就红了，头也开始有点晕呼呼的，我果然还是半杯的酒量。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12点。喝了一杯凉水，开始清醒了一点。

　　洗澡换衣服。

　　家里还算干净，虽然总是住公司，但我还是每周请一次保洁。

　　我倒在床上打开电脑，无数邮件。

　　看了明天的行程，9点开始有事情，现在还可以再处理一点东西。

　　我把刚才拍的照片在电脑和几个手机上都备了份，但没有发给专门处理和挖掘比赛中SHAY潜在对手负面消息的同事。

　　我还不想这么早亮出这张牌，或者，我也像Shine一样善心大发，觉得用真爱来进攻对方是不道德的行为？

　　手机里突然进了短信：“你有时间陪任希君在酒吧喝酒聊天，就没有时间见我一面？明天晚饭时间是我的。”

　　是周倩。

　　她今晚也去了ORINGINAL-COLOR？SHIT！我怎么没有看见。

　　看了行程，明天下午5点以后我都要在公司开会，难道真的要被她堵到？

　　头立刻痛了起来。

　　关掉手机不回。

　　吧主和酋长的ID、我的MSN和5个□□上都有很多条关于SHAY的留言和信息。

　　我一边看一边删。

　　吧主大人，SHAY有没有女朋友。

　　删。有，30多岁呢，□□旺盛。

　　吧主大人，SHAY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删。反正不是你那样的。

　　吧主大人，有人说SHAY是GAY，他是GAY吗？

　　删。你才是GAY，你全家都是GAY。

　　吧主姐姐，我很喜欢SHAY哥哥，你可以给我他的手机号吗？

　　删。你怎么知道我是姐姐？管这个ID的还有男人呢。手机号我有啊，就是不给你。啦啦啦。

　　我的心里想着各种欠扁的台词，觉得自己猥琐到极点。

　　删完同事没有处理掉的几百封留言，我觉得精神疲惫不堪。

　　看了看佟羽佳的blog，同样没什么新意，删了几条攻击她和贾诺的留言，准备关机。

　　几百年没有去自己的blog了，我去看了一眼，居然有人看了我的日志。

　　还是一个登录用户。

　　名字叫做：SMS。

　　神马玩意儿？是正过来倒过来看都是SM的意思么？

　　奇怪类。

　　不管那么多，反正是误打误撞的吧。

　　我还是写了几行字的博客。

　　最近有一个人给我唱了一句歌，我有点感动：我们一起建一座大房子，住进去就是我们的城市。可是这个人，我想以后也许我会伤害他。怎么办呢？

　　内心猥琐者前途无量。我可以用这句话自勉吗？